闷笑在耳边响起,他慌张地睁开了眼,对上了师兄含笑的弯月。
“没亲过?”
带着唇上浅浅的牙印,笑得风流,媚意流露。
“笨。”
意识到师兄的熟练是从别人身上得到的,心底冒起了小小的不服,忮忌越来越浓厚,委屈的不像话。
他再次附身,学着师兄刚才的模样去品尝比布丁还柔软的唇。
探入他的口腔,与师兄的舌尖触碰、交融。
带来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水声。
而后是师兄自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像是柔软的锤子,轻敲在他的心门。
情欲乍溅。
他更凶猛地去轻吻,想要将他人在师兄唇齿间留下的痕迹通通消除,让师兄自内由外染上他的味道。
他想要占有,彻底占有。
可他不行,他只是一个最见不得光的姘头,需要在那人见不到的角落里,悄悄与师兄苟合。
他睁开了眼,对上了因情动而潋滟的双眼。
师兄的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而停滞。
于是,迎来的是更凶猛的爱|欲。
做第三者也没关系,只要此刻的师兄属于自己,那就很好。
他近乎麻痹自己。
*
最终他们也没有做成。
佘清顶着帐篷,羞愧地看向衣衫不整的师兄。
似乎没想到事情怎么就突然到了这个地步。
师兄挑着眉,那双销魂的唇更加红艳,像是染了血。
“还要继续吗?”
像是挑逗。
佘清落荒而逃。
直到浴室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和不断的,因压抑和羞愧而发出的闷哼,陈生才撑着沙发,靠在了一旁。
眼中媚意还没有褪尽,因情动而染红的眼尾显得更加诱人。
佘清在这方面的天赋,的确是天赋异禀。
他感受着酸软的腰腿,感慨着。
他原本是没想到要走到这一步的,但看着佘清满脸委屈走向他时,心中不免有了逗弄的心思,也正好借此论证那困扰了他很多天的想法。
于是他亲吻,于是他情动,于是他明白了佘清潜藏在心里的爱意。
直至心中的火烧起,将制服他的藤蔓烧成灰烬。
他亲吻着他,想,“只要不被别人知道就好了,这样,母亲也不会知道。”
但他也明白,当他迈出了这一步,就永远不可能回头。
这样的他,配不上任何一个女孩子,他已然在佘清的温柔乡中沉溺。
所以他不会去迫害任何一个女生,哪怕要承受来自母亲的压力。
他摸了摸刚刚被吻过的地方。
尚且留有一片酥麻。
佘清那小子,实在是不知轻重,但……很舒服。
他闭上眼感受着身体火烧似的地方,心底产生了一个恶劣的想法。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自然不会让你舒服。
他笑着眯了眯眼,在水声彻底消失前离去。
*
佘清出来的时候,客厅里面的师兄早已不见了踪影,他有些懊恼。
大概是刚刚太凶,把人给吓跑了。
余光却注意到了茶几上面留下的小纸条。
那是师兄的笔迹,有些慵懒,但透着一股训练多年的功底。
上面赫然写着:
技术不行,比别人差点。
别人?
捏着纸条的手骤然收紧,又在彻底将纸条揉皱前松开。
他咬牙切齿。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