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想法，他磨磨蹭蹭地坐到了师兄的旁边，有意向他那边慢慢靠过去。

师兄大概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他们间的距离所剩无几，才不满地飞了一眼他。

却也没有拉开距离。

“师兄，”他有些磕磕巴巴，师兄现在真的好看到有些过分，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有些痴迷的他。

嫣红的唇因为吃了辣椒略微有些红肿，原本五官搭配地恰到好处，如今那双本就迷人的唇更加突现，同雪白的皮肤相照应。

像是冬日里，白雪之上落下的寒梅。

“你，”

话还没说完，师兄就打断了他。

“你喜欢我？”

近乎来的有些猝不及防，佘清紧张到耳朵都开始耳鸣，吚吚呜呜的音响起，脑子连同着眼睛否开始不清明。

隐隐还含着一股说不明的兴奋。

“嗯。”

不由得红了耳朵，热气自胸口集结，一股股往上冒。

活像是被煮熟了的大虾。

“想和我在一起？”

原本清冷的声音如今竟成了恶魔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循循善诱。

师兄已经有了对象，在他的道德观里，现在的他不该和师兄在一起，但就像是被鬼怪控制住了身体，又低低地嗯了一声。

透露着一股隐秘的兴奋，有种突破道德的封锁，所得到的禁忌又扭曲的爱恋。

师兄这回很久都没有回答，反而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拉到了自己的眼前。

师兄的唇此刻更显得艳丽，近乎有些颓靡。佘清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眼睛像是被唇勾住了，一下都挪不开。

陈生看着他迷离的眼，轻轻地笑。

喉结滚动，笑意在空气中蔓延而后飘到了佘清的耳朵里。

有些痒，又带来更深的痴醉。

他想凑上前去，眼前人却恶劣地将他微微推开，撒旦般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响起。

“想亲？”

佘清的脸早已红的不成样子，偌大的身子竟然在陈生的压迫下显得可怜起来，朦胧着眼睛，轻轻地乖巧地点了点头。

于是，视线中那红润又有些微肿的唇便慢慢地贴了过来，唇齿相交间陈生缓慢地撬开了他的唇齿，带来一片水声。

灵巧的舌头毫无章法地在佘清的唇中乱撞，又将他的舌尖挑起，缓慢地挑动。

二十年来，算是唯一一次如此落魄，佘清竟慌张地连手都不知在何处摆放。

甚至慢慢地被陈生压倒在了沙发上后也只是虚虚地揽上了师兄的腰。

很瘦，仿佛一只手就能揽圆满，却也是劲瘦有力。

头顶的灯有些晕眩，师兄的脸也看的不怎么分明，那双唇却愈发地鲜艳，又像是雪地里盛开的带了刺的红玫瑰。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生的舌尖才退了出来，压在佘清身上，眼睛认真地审视着有些窘迫的他。

唇上带有水光，眼尾都有些情动的红。

他再次恶劣地勾起嘴角。

“做个交易吧。”

循循善诱的低语在佘清上方炸开。

“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

他顿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佘清的唇上，歪着脑袋。

“不许告诉别人，好吗？”

心跳如雷。

或许师兄只是因为失恋难受而亲吻他，引诱他。又或者，师兄只是把他当做了一个并不错的姘头。

但，看着师兄因为亲吻而起伏的胸膛，微微喘着气的嘴，昳丽到令人窒息眉眼。

他居然只是顺从地低低说了声好。

毕竟亲吻是真的，情动也是真的，如果师兄愿意的话，他可以做那个永远见不得光的姘头。

就在陈生得意地扬起嘴角时，佘清胸腔的忮忌逐渐蔓延，蜿蜒生长将他裹挟。

猛然间，将他压倒在沙发之上。

两只手被佘清按在了头侧，他歪着脑袋，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收敛，似乎想知道他想做些什么。

他声音有些许因为压抑而带来的沙哑，“那么，我可以收取一些利息吗。”

他附身到了陈生的耳边。

“师兄？”

一个吻，当做他背德的奖励，再好不过。

陈生扬了扬眉，不置可否。落在佘清的眼里，却是赤｜裸｜裸的挑逗。

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用虔诚地用唇触碰那片渴望了许久的柔软。

他闭上了眼。

师兄的唇比云还软上几分，又似一片温柔乡，他轻轻地舔舐着唇关，毫无章法地在唇峰上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