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最后意思从门外透入的光亮也彻底消失了。
那年他才十四岁。
而这一切的策划者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缘至亲。
Alpha们异常强壮,那天发生的一切都被身处40楼的神秘人们现场直播般的观看,他就像是一个深处于透明笼子中的动物任人围观。
也是在那一天他突然明白了,原来Alpha的一生不是只会标记一个人,一切都是童话般的谎言。
被迫标记就像将癞蛤蟆吞入喉咙般恶心,那些恶心的浑浊的液体进入他的腺体,他总觉得有恶心的浆液植入他的胃里不停翻涌。
而这一天,是他的生日。
他们似乎不知疲倦,以至于小阿时无数次想,“为什么那场大火没连我一起烧死。”
如果他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如此屈辱的活着。
后来,这样的日子在17岁的每一年里无数次的上演着,每次都有不同的Alpha,每次都有新的标记方式。
他中间无数次站在39楼阳台的风里,脚下是无数细如米粒般的人,高空的风吹的他摇摇欲坠,有几次他几乎都踏出一只脚了。
可心里,应该是心吧,那口胸口左边像电池一样不断跳动的地方似乎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重复。
“我一定要活下去,谁死掉都不会是我。”
“我一定要活下去。”
“最终活着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没错,直到17岁生日,这个声音都无数次在他心底响起。
一阵明亮刺透了魏知时的眼皮,他睁开那双桃花眼,窗外一片明亮,原来车子早已停在了Happy island的楼下。
他面无表情的问向机甲司机,“今天是几号?”
“5月21日。”
“嗯。”
魏知时推开车门,一路他面无表情的走入电梯,他有着自己的专梯但今天还是坐了客用电梯,人工智能服务似乎并未检测出他的身份。
“先生,您去几楼?”
魏知时的目光在数字八上流连。
“40楼。”
“40楼需要提供您的指纹id核验,请在滴的一声后,在红色方块内按下您的指纹。”
“滴”
魏知时身处左右,纤细的手指按在红色方块上,就像鲜血从指肚流出。
“核验通过,魏先生,请您乘坐您的专属电梯前往40楼,本台电梯为客用电梯无法通向40楼。”
魏知时不说话,只是在电梯里又站了一会儿,直到进来了两个打扮时尚的年轻人,他们依偎在一起按下20楼后,准备关门。
“您去几楼?”
魏知时不回答,而是走下了电梯。
在休憩胶囊的对面有一扇黑色的们,那就是魏知时的专梯,从十八岁开始他拥有了这列专梯,能够通往这座建筑的最高处,因为达到了这里他再也不必走向另一片黑暗。
黑色的电梯门一点一点关上,直到魏知时彻底被带离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