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奏咂嘴:“我看是你真是念念不忘吧。你怎么不去找她?”
赵峻节回:“我念念不忘你俩,我爱看你俩在一起。真一个也没看上的,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温柔可爱的?那个设计师也不温柔可爱?”
“你弟弟和她关系匪浅啊,我只是和她说几句话,他就赶来打断,你爱不爱看?”
赵峻节坏笑两声,说:“爱看,峻业吃瘪,我超爱看。”又小声补充“恒勋吃瘪,我也爱看。”
俞奏心里咯噔一声,表情立马变得严肃,怎么话题又转回杜片笺身上了。
赵峻节的脸也严肃起来:“你也看到了,恒勋带着人来了,不论怎么样,我都不希望看到你们交恶。”
“放心吧,不论怎样,这至少是你的生日宴。我会收着点。”
赵峻节走掉了,俞奏也躲到没人的地方。
反正已经和赵峻节达成合作,与隆受到的封锁会立刻解除,其他都不用在意。
俞奏刚打开光屏,旁边的玻璃上反光出一张冰冷的不带笑意的脸,紧接着赵峻熙的声音响起:“学长,没想到你最后竟然选了迟恒勋。”
风撩起赵峻熙的长发,脸和她的言语是一致的苦涩:“为什么是迟恒勋呢?我不明白。你喜欢他哪里呢?”
“和你有什么关系?”杜片笺倚在栏杆边,抱臂望着海面。
“你很讨厌我吗?”
“不然呢?”
“可我也不觉得你喜欢他。”
赵峻熙看向杜片笺,希望能看到他的眼睛继而对自己说一些真心话,注定失望也并不收回视线,“我问过我哥,你常常和他吵架,他关了你。这是不对的,我可以让他放你自由。”
“说完了吗?”杜片笺用尽了本就不多的耐心,抬脚就走。
赵峻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失控地喊出来:“学长!上学的时候,你最恨用信息素压制omega的Alpha。”
杜片笺拳握紧,眼神从赵峻熙的手缓慢地移到她脸上,赵峻熙手下意识松开,低低地重复:“你不是最恨了吗?”
赵峻熙还年轻的很,还不懂得,一个人的例外常常是隐晦的喜欢。
杜片笺问:“对,最恨。然后呢?”
“然后你不应该和迟恒勋在一起。”赵峻熙又燃起一丝希望。
杜片笺冷言说:“我和谁在一起,应该不应该,都轮不到你来指点。”
赵峻熙又说:“可我不甘心,输给许铂我心服口服,可是迟恒勋……”
杜片笺甚至没听完赵峻熙的话,就消失在视野中。
俞奏叹气,这般暴烈的美人,到底谁消受的起。
正这么想着,突兀的铃声吓了俞奏一跳,来电显示是郦阔。
一接通,郦阔强压怒火的声音在对面响起,让俞奏去赌场旁的一号贵宾室,有人在赌场中赌得忘乎所以,郦阔不确定如何处理,又不好惊动赵峻节,只能找俞奏商量,甚至特别提醒他,调高手环。
俞奏挂断电话,立刻去往赌场所在的层,到了贵宾室,只见迟恒勋坐在屋中,转身关门就要走。
迟恒勋说:“别走,谈谈。”
俞奏回:“不方便,我找郦阔。”
“他不在,去监控室了。你跟片笺说什么屁话,开放性关系?你打什么主意?”
俞奏不明白他怒气从何而来:“这对你我他都很好啊。”
“好个屁,你人模狗样的东西。你不想抢他,为什么要结婚?竟然还哄骗他同意!”
饶是俞奏,也因为他接二连三的侮辱有点生气了,冷言嘲讽:“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别把你感情不利的怨气迁怒于我。”
迟恒勋额头上青筋暴起,咬肌在腮边突起滚动,从牙缝里挤出被嚼碎的字句:“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我们能感情不利?你在这装什么?好像我和他的事用你大度成全似的。你插足我们,片笺还觉得对不起你。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还是你觉得杜片笺会为我向你撒谎?”
那样的话,你俩的感情本来也不怎么样。
俞奏没把后句说出口,毕竟眼前的迟恒勋看起来真的不像有多少理智的样子。他并不在乎他俩爱与不爱,只想尽快脱身,所以不介意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