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似乎提前得到了消息。”戒律堂弟子回道。
“提前得到消息又怎样?”高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坏了我们的好事还想逃,没那么容易,走,下山。”
“她最好老老实实的别反抗。”一个弟子笑道。
若不然,戒律堂执行公务期间失手杀了攻击戒律堂弟子的罪人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是吗。”
主殿内,听到大长老略有些激动的说完苏听澜解开了那黑木盒上的阵法,掌门神情似乎没有多意外。
他微微一笑:“她破解了那黑盒子上的阵法啊。”
说着,桌案上的残卷浮起,无风自动,在他面前一页页翻动。
掌门眼神专注,看着残卷若有所思。
“可惜是本残卷,若真是修炼了这心法,以这里面的内容来看,就算是五灵根,日后臻至大乘境界也绝非难事。”大长老摇头叹道。
掌门没有接话,而是问道:“她看到这本残卷,有没有说什么?”
大长老不解的看掌门一眼,说什么很重要?
不过他还是答道:“她听到我说的方才那句话后,说了一句,不可惜。”
掌门哦了一声,不可惜啊。
这声不可惜是指事已至此不可惜,还是指这心法残卷还有其他门道……并不可惜呢?
苏听澜。
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掌门,内门弟子成涯和外门练气堂弟子柳芷求见。”
殿门外有弟子高声禀报道。
练气堂?
掌门和大长老对视一眼。
叶长老站在廊下听完弟子鸿象台内再次被苏听澜破坏了计划的全程汇报,不免轻叹一声。
又是苏听澜啊。
“康长老那边接了四方宗的案子,高辽已经带人过去了?”叶长老问道。
弟子低头应声是。
叶长老摆摆手让人退下,穿过长廊来到裴堂主所在的厅堂。
厅堂内裴堂主正独自坐在首位,看着手上的一沓文书,面上的脸色阴晴不定。
得知又被那个小弟子坏了事,一定气坏了吧。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小弟子而已,一根手指都能随手碾死。
四方宗这件事过后,任她有再大能耐也翻不了天了。
叶长老心里摇摇头,没有放在心上,他走过去,随意找个座位坐下。
“堂主您消消气,那个小弟子已经派人去抓了,今后坏不了事了。”他一如既往的温声劝道,就如以往那般办事妥帖。
“这样啊。”裴堂主声音低沉回道,听不出任何情绪,一面将手上的文书啪的一声脆响,甩在身旁桌案上。
“其他的说完了?”裴堂主说道。
叶长老听到这话,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应声是。
裴堂主抬头看他,眼里不带一丝温度,他冷笑一声:“那现在来说说你的事吧。”
叶长老心口咚的一跳。
破空声犹如利矢划破山林上空。
戒律堂弟子御剑追上高辽,汇报道:“高师兄,她逃到西北方向数十里外的山林去了!”
高辽下令:“追!”
身侧戒律堂弟子们皆应声是。
“逃?”他看着前方漫山遍野郁郁葱葱的山林哼声道,“逃的了吗?”
一个筑基期小弟子,能跑多快?
再怎么挣扎也逃离不了他们的追踪范围内。
他甚至不用出手就能将她碾死。
听完柳芷讲完有关四方宗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掌门沉吟一刻不置可否。
虽然强行压下了心中的害怕,在掌门面前不至于讲话磕磕绊绊腿软跪下,但柳芷还是局促不安地低下头攥紧手和成涯站在大殿内。
好强大的威压,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仿佛置身于深海中,浑身沉重令人窒息。
这时头顶上有声音终于落下:“这件事我会派人查明,先下去吧。”
柳芷一愣。
然后呢?
没了?
那听澜怎么办?
柳芷心下一急,大着胆子抬起头张口要说什么,身旁有人忽地拉了她一把。
她转头看向对方,成涯对她摇摇头,传音道:“掌门心中自有分寸,无需我等多言。”
可是……
柳芷眉头紧皱,她还要说什么,但对方手上忽然用力,她一时吃痛,又因为修为不如对方,一阵大力拉拽之下,便被半拉半拽径直带出了大殿。
守在殿门外的弟子似是提前得了吩咐,见二人出了大殿,便为二人引路去往侧殿。
柳芷带着几分焦急不甘,即便胳膊被拽着,也依旧频频回头看向主殿。
可是,可是。
听澜她,现在说不定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