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他好像很抗拒,可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那些东西好像填不满。
“也对。”
“庄丞允”说着放开了他,摆手示意:“家内比较见外。”
“.........”
余阑骂了一句“神经”就丢下他走了。
——
这次的梦境时间额外长,估计是前段时日两人有接触的原因。
“庄丞允”带着他前往所谓的住处,院落格式倒是和他在临安的府邸样式大差不差,唯一与众不同的,便是两人一同居住于此。
更奇怪的是,“庄丞允”貌似对此习以为常,还问他要不要烧洗澡水。
余阑肯定拒绝,只是要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下,朦胧之中也觉得这样的景象很是熟悉,竟起一丝归属感。
好像该是这样的,一切不过是虚幻罢了。
……
不对。
他脑中闪过一丝清明,看来是待得太久,自己也会被这梦境影响了。余阑起身朝屏风外走去,一眼看见“庄丞允”早已坐在桌前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许久,余阑走到他面前,先开了口:
“我还有事要问你。”
“好啊。”
“庄丞允”起手托腮,笑道:“你尽管说。”
“你之前不是想问我要那珠串么?”
他盯着“庄丞允”的眉眼,内心紧张又惶恐:“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
至少告诉他一个缘由,现实里为什么不肯给,不单只是喜欢他的原因。
不是后悔,更不是后知后觉。
余阑表面平静,心里却快要爆炸,他等着“庄丞允”的回答,一分一秒,庄丞允却道:
“什么珠串?”
他突然站起身,看着面上平静逐渐崩塌的余阑,步步逼近:“我们有过这个东西?”
什么意思?
余阑被他逼得不能再退,身体撞在门墙上,哪都逃不了。手腕被猛地抓住,力道却不重,“庄丞允”抓着他的手慢慢挪到自己面前,低头轻吻了一下。
....不对。
他看着自己那空落落的手腕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珠子呢?
“你变得很奇怪。”
“庄丞允”顺着他的手背一直往上,气息抚过脖颈,在他耳垂处落下,轻声道:“什么珠串不珠串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
为什么他会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梦中连那珠串的一点痕迹也没有?
还是说....这个梦境和珠串无关?
他被抱在怀里,只听见对方低声道:“其实我挺想要个珠串当定情信物,只不过今年过了中秋,我就要和晚秋一同去西凉打仗了。”
“也许明年,或者是后年才能回来,你身体不好,我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自己。”
“......”
余阑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不知不觉地说了一声“嗯”,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随后“庄丞允”屈身将他抱了起来,移步到寝房。
至于是多疯狂的纵情还是撕吻,余阑已经记不清了,再有一点记忆,就是被他压倒在榻上。
刚换好的衣裳又被褪去,敏感的脖颈被轻吻着,一路往下到锁骨处留下片片红痕。
余阑身体软得不行,却还想搂着他,像是沉浮沧海之中唯一的倚靠。
他在无意识的情欲里沉沦,从片刻的清醒里再次被拉入混沌,他听见自己一声声呼唤着“庄丞允”的名字,却怎么都得不到满足。
“庄丞允....”他唤着,又在喉结处咬上一口,像是无声的发泄,又像是挑动对方的欲望。
“今晚能不能...”
庄丞允把他按回原处,再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唇,唇齿相缠,如同发情猛兽厮磨在一起。
直到发出呜咽,直到不能呼吸,庄丞允才舍得让他喘口气,但没过几秒又再次被堵上,牙关啃咬的力道像是在发泄。
“..不行...你还在生病。”
说话声含糊,“庄丞允”在叫他的名字,不知道是余阑,还是虞忌,但他已经分不清了。
不知道被翻弄了多少次,就连下 升渐渐被□□引燃,余阑试图拢着双推不让他退出去。
全身只剩下躁和热,还有被贯穿的渴望,两人服部紧密相贴,可庄丞允没有要再下一步的意思。
他只能忍着,抬头向庄丞允索吻。
可越是这样,□□越是想引燃。
发泄找不到突破口,余阑咬着牙起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庄丞允..”
他听见自己在叫他,可脸上却是湿的,有什么滚烫东西从双眼中流下来。
他一遍遍叫着对方的名字,一切再次变成虚幻。
...
...
...
余阑再次醒来时,除了某些惆怅,还有几分未退的情欲。
他浑身都是燥热的,连褒衣都被浸得濡湿,余阑打开被褥一看,又马上盖了回去。
“..........”
澡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