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想法里,她也是怀疑目标之一。
说实话,她真的不想管这烂摊子,要不等宫内惠妃派人来管?
谢安凝思索着溪雁的脚程,算着速度,宫里的人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这时,春莺领着人快步进来。
谢安凝第一眼看向春莺,春莺不留痕迹的摇头两下。
谢安凝其实是怀疑谢府昨日刚送来的嬷嬷下手,可是见春莺摇头后,就明白不是那个嬷嬷下的手。
那她就可以把这件事完全交给他人查询。
她不仅让春莺去问新来的嬷嬷,还让春莺带着那位嬷嬷去小花园检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王妃,这块石子很是奇怪。”春莺张开手,是一块鹅软石。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看向石头上。
“这石子有何奇怪?”盈鸢很是奇怪。
“这石子不是小花园里的。”春莺把石头翻面,露出另一面,满是青苔。
原潞:“这么多青苔,该是在水边的。”
春莺赞许的看一眼原潞:“奴婢发现这块石子不对劲,于是翘出来,发现跟地里的印记不是完全符合。”
谢安凝:“所以,这块石子是早就被人换过。”
瞬间,大家目目相对,这府内可是有很多的池子,这些石子都会被丢进去,究竟有谁会提前去做这事?
大家相互怀疑猜测着。
而原潞注意到香露的表情很是奇怪,她怎么会一脸大惊的模样,不该是大声说着,一定是有人害姨娘,然后闹大这事吗?
而且,怎么好像看了一眼盈鸢的方向?
原潞又看向那石头,石头两面的界限分明。
这时,溪雁带着宫里的人进来。
“王妃吉祥安康。”
是惠妃身边的盼希。
谢安凝一见到她,就知道惠妃要插手查这件事。
“春莺,你把来龙去脉,以及发现的事情都告知盼希。”
说完后,她又让香露在惠心院安排地方给盼希住,她是要来查清情况,那肯定是住在涵姨娘这更方便。
把事情都移交给盼希后,谢安凝就想离开。
却被盼希喊住。
“王妃,不知是哪位发现这石子的不对劲?”盼希圆圆的脸盘尽显亲和。
谢安凝看向春莺,春莺看向不熟悉的嬷嬷。
“是安嬷嬷发现的。”
原潞挑眉,原来就是昨日谢府派来的嬷嬷。
那她其实是不是就有这种想法,所以就能猜到别人也会这么做呢?
“原来如此,那安嬷嬷可真是眼见。”盼希意味不明的说出这句话,她就看着谢安凝带着人离开。
看着人的背影消失后,泠姨娘也想离开,她刚准备开口,就和盼希犀利的眼睛对上,她瞬间把嘴边的话咽下。
“王妃十分忙碌,我就不打扰王妃,但是你们应该没有事吧?”盼希虽然是询问,但话里话外都是她们不得离开的意思。
“是。”泠姨娘瞬间脸上很是不满,但是也不敢出声反驳。
而盈鸢这个身份只是通房的就更没有说话的权利。
谢安凝带着人回到清月院,也没有让安嬷嬷离开。
她眼睛盯着安嬷嬷,直视她。
“你确定没有出手,不说实话,若是被查出与你有关,本宫也保不住你。”
安嬷嬷不卑不亢的低头,不敢对上王妃直视:“老奴还未弄清楚这情况,可不敢出手,不过老奴觉得那涵姨娘的丫鬟甚是奇怪。”
谢安凝确定安嬷嬷是真的没有牵扯进去后,松了一口气,听到安嬷嬷的怀疑后,她疑惑的“嗯?”一声。
“没错,老奴也觉得这香露很是奇怪,她看到这石子,竟然脸上带着心虚。”青嬷嬷也出声。
她和安嬷嬷一起被春莺找到,然后又一起去小花园检查情况。
“心虚,她为何心虚?”春莺很是奇怪。
香露身为涵姨娘的贴身丫鬟,要背叛是很难的,毕竟再怎么说,涵姨娘也没有亏待过这贴身丫鬟,不至于被收买。
“王妃,似乎跟盈鸢有关系。”
原潞轻声在旁边道。
“盈鸢?她胆子还没有大到这个地步。”谢安凝摇头,不是感情用事,她深知盈鸢的性格,最大胆的事就是私自攀上了王爷,可那是在谢府和她的默认下做的,不然她肯定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
原潞:“可若是她们不小心掉进别人的陷阱里,成了别人的一刀呢?”
“目的是什么?”谢安凝到现在都没有很确切的怀疑对象。
春莺查过,根据痕迹,那石子该是很早就被换掉,就专门等着涵姨娘去散步。
原潞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是针对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