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护送的可是陆家子,这笔银两一定可以安安稳稳的送到边疆,而且现在大部分银两都转变为衣裳粮食,他们还请了镖局的人帮忙。”
原潞点头,她看贼人这么看好陆远,话语间还带着熟络,心中更是觉得他就是太子的人。
“若是这样,我便放心了,边疆实在寒冷,那边的百姓一直都是在屋里躲过寒冷,实在是太难了。而且一旦风雪大,那些茅草屋便会被吹散,这样屋里四面透风,也很容易出事。若是这笔银两到了,他们便有厚厚的衣裳,即使需要在冰天雪地里出门修理屋子,也不用担心寒冷受风寒。”
原潞是真心对边疆百姓叹一口气。
本来那边的粮食就欠收,是不是还有隔壁来抢掠,更是难熬。
王瑞洛眼睛更是狐疑的看着原潞,她对边疆的生活很是了解啊。
他都是靠奏折才知晓一二边疆情况,而她信手沾来,随口就可以说出边疆情况,难不成她是边疆来的孤魂野鬼?
没错,他已经排除原潞是精怪,一个精怪再怎么学人,也不可能这么相像,所以她一定是孤魂野鬼。
“对了,听闻王妃和太子那边联系上,你说是不是要联手?”原潞看着王瑞洛的眼睛。
王瑞洛心中猜着原潞究竟是什么,一时恍惚应了一声,等反应过来时,原潞已经垂下头。
他说漏嘴了,不过他看着原潞不意外的眼神,询问。
“你是什么时候猜到我是太子身边的人?”
他不觉得原潞是猜出自己就是太子。
“很好猜啊,恭王要逆谋,最担心的就是太子了。”原潞耸肩。
王瑞洛可不相信,他看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应该是这个泄露了。
他从腰间拿出玉佩,递给原潞。
原潞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双手放在背后,十分警惕:“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可是太子的玉佩,你握着可是相当于太子亲临,你不想要吗?”王瑞洛循循善诱。
只要有着这枚玉佩,原潞可是可以指挥太子身边的人。
原潞反而狐疑的看向他,这可是主子赐给他的,他竟然随手就可以转送给别人。
按照这种朝代的风气,一般奴才都不敢把玩,亲信奴才也不敢随便转手,原潞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看着贼人的眼睛,这双眼睛时而寒冷,时而温和,寒冷时把人看穿刺骨透心,温和时有种似曾相识的面具感。
这种面具感她只在一个人身上看见过,那就是太子。
只可惜这面具把整张脸都遮住,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她没能根据其他特征确信,不过这也够她去猜测了。
原潞心下一惊,觉得自己更得跑了。
“你身上这瓶子是什么?”
原潞突然抬头,手下意识在自己的腰间摸索,发现瓦瓶不在,已经在贼人的手上。
她呼吸一骤,下意识屏住呼吸,看着贼人两手抛着。
随后她提心吊胆的看着贼人打开瓶子,倒出来,闻了一下。
王瑞洛眼底划过一了然,原来是避子药,还以为原潞是打算解救自己,去找解药了。
他把药丸放回去,放到桌子上,语重声长:“这药丸可是很伤身子的,你可以不用吃,你原本服下的毒药就有避子作用。”
原潞一愣,怪不得贼人做完后都没有嘱咐什么,原来是本来就不用担心。
不过这药丸也没有其他伤害,她还是想要吃的,要是不能怀孕了,以后也不用担心嫁出去。
原潞丝毫不在意道:“以防万一。”
随后,她当着贼人的面把药丸收好。
她觉得近期贼人都不会想要和她交欢,药店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货,先不着急使用。
不过这令原潞想起另一件事。
远阳被封住是不是就跟恭王爷被刺杀有关系。
她看向贼人,虽然有一定怀疑倾向觉得他是太子,但是没有实质性证据,原潞还是不愿意去猜想。
“今日刚听说远阳城被封锁,外边的要路也有人守着,是因为他出事的原因吗?”
王瑞洛意外的看一眼她,她消息还是很灵通。
点头:“有关系,但是不大,是陆远他们护送到了远阳,他们为了能拿到剩下的钱封锁了。”
“啊?”原潞没想到主要原因是为了贪污那笔钱。
“那是整个远阳城都想要吗?”原潞不敢相信一座城说封就封仅仅就靠恭王爷,还有几名官员的话。
“恭王爷被刺杀,要找出凶手,怎么能不封城呢?”
原潞眼睛一闪,这意思是恭王爷是自己策划的谋杀?
可是张管事在这场谋杀死了啊?
除非,张管事手中掌握了恭王爷的要命东西,恭王爷留不得他。
原潞猛地抬头看贼人,可能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王瑞洛见原潞上钩,不枉自己费劲心力去引导。
“所以,你觉得他会把东西藏哪呢?”贼人温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