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潞姑娘注意安全。”
车夫说完后就回府了,他知道原潞要管理外面的铺子,不回去一定是有正经事要做,可他不行,有很多主子要用牛车,特别是涵姨娘那边,她有孕后,她的贴身丫鬟每次出府都要坐牛车,以便更快的把涵姨娘要的东西都带回来。
原潞没有去巡铺子,而是走了几炷香到一个很小很偏的医药馆。
“大夫,我想再要颗避子药。”
坐堂里,一个花白头发的耄耋老人正哆哆嗦嗦的拿着鸡毛掸子扫除灰尘。
他看到来人,一直看着原潞。
原潞就这么站直给他看。
许久后,耄耋大夫才恍然大悟:“是你啊。”
原潞点头,是她。
“这药啊,极损身子,你年纪轻,还是少吃为妙,不然等以后想要孩子了,那就难咯。”耄耋大夫摇头,好言相劝。
“我知晓。”原潞微笑着点头,她不打算在这成亲生子,而且这药极其贵,虽然大夫说是极损身子,但是她了解里面药材后,发现都是滋补身体的,只是对生育很有损伤而已。
所以对她来说在,这避子药不但不损害她的身体,还很有助于她的身体,其中含有西域的麝香,那可是强身壮体的好东西。
“唉。”耄耋大夫幽幽叹一口气,见原潞并不在意的神情,只好在柜子里拿出一个瓦瓶子,里面装了一颗。
原潞接过,摇晃一下,就听出里面的数量。
她很是诧异:“大夫,怎么只有一颗,上次不是给了三颗吗?”
“这一颗价格就抵那三颗价格了。”
原潞一喜:“大夫,您是改进了此药方吗?是能避更久吗?”
耄耋大夫摇头:“我一个老头,哪来那些精力去改进药方,是远阳那,我这最重要的一味麝香,一味藏红花都是从那进来,结果不知道远阳那边搞什么,整个城都封锁了,连一些道路都被人守着,原本今日就能到的药材都还在远阳,都不知道以后送来的时候,那些药还能不能用!”
他气鼓鼓的嘟囔,这批药材可是最值钱最贵的咧,真是倒霉透了,以前都没有过这种情况,唯独这次因为原潞买的避子药量大,他揣摩着她以后就是常客,想着多储备一些,结果就鸡飞蛋打了。
“所以这颗药丸是最后一颗了?”原潞诧异的提起瓦瓶。
“嗯,我这里没有药材了。”
原潞觉得问题不大,她可以去买其他店铺的药材送到他这制作。
耄耋老人一下就看出原潞的意思,他翻一个白眼:“别想其他药店的药材,我很肯定的和你说,只有御医署的藏红花和麝香才能配制出这避子药,其他店铺的都用不了。”
原潞皱着眉,大夫不会是在驴她吧?
耄耋老人见原潞不相信的眼神,鸡毛掸子用力的打在桌子上,气汹汹道:“你以为这药丸子我为啥卖你这么贵?一颗三十两银子!就是因为炮制藏红花和麝香的都不是简单大夫,也就是你运气好,找到我头上,不然你现在肯定有孩子,还是生下来就是死胎的孩子!”
原潞咽咽口水,这么吓人……
“所以啊,姑娘爱惜自己吧,其他人都不爱惜你,只有你能爱惜自己。”耄耋老人结果银两后,在手上掂两下就知道重量。
原潞把药丸揣进怀里,回王府。
晚上,原潞刚从清月院回来,就看到房间里坐着一个人。
带着面具的贼人,手上拿着玉佩,他看到原潞后:“听闻有人在打探这玉佩的信息,你说是是谁呢?”
原潞身体一僵,她这几日才拿出来打探,怎么这么快就暴露了。
不过她肯定不会承认。
“是谁啊?”原潞一脸迷茫。
“说,是一个驼背老农,他哪来这玉佩图纸呢?特别是我去拷问一番后,他说是有人送钱让他去询问,还说这玉佩是那人的家世传宝,不慎遗漏。”王瑞洛勾起一抹笑。
他看着原潞强忍着惊慌和他对视的眼睛,像头鹿一般,灵动、似人。
自从他推测出原潞不是本来的原潞后,就没再和她交欢,现在这么一看,她就像一只精灵,不染尘世、好奇是非的精灵。
原潞压着心中的慌张,她早就知道找别人去打探消息不靠谱,幸好她早有准备。
她正安着心,就听到贼人接着说的声音。
“我顺着线索一直往上找,结果突然断了。你说,这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吧?”王瑞洛和她对视,顽强的要她的回应。
原潞干笑:“呵呵呵,人都有爹妈,肯定都有家。”
王瑞洛严重闪过一丝光:“所以你觉得会是谁在打探我呢?”
原潞强忍着要抖的腿,一无所知的摇头,无辜道:“不知道啊。”
她心中觉得贼人应该没有查到她身上,毕竟贼人要是查到了,一定不会这么平静的和她聊。
不过,原潞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什么时候和贼人这么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