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那位院子女主人在保护她带来的盯视,还是恭王爷派来的杀手,亦或者是其他势力的人。
原潞满是后悔,她似乎很是高调了,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原潞平安的走到粮食铺,章水生看到她先是双目一亮,随后立刻凑上前:“原潞姑娘今日来得有些晚,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吗?”
她看一眼打探的章水生,没有说话,只是又看着他手上的账本,伸手要过来核对一遍。
章水生很是失落的看着原潞检查账本,他已经不得原潞姑娘信任了是吗?
可是铺子也没有什么损失啊?他帮张管事做假账也是为了铺子好啊,张管事是私事离开,但是途中也顺路去解决公事,他这样也是为了铺子安抚张管事啊。
原潞见章水生眼中有些不满,她觉得很是奇怪,这人想些什么,还不满上了?
她正疑惑,章水生自己凑上来为她解疑。
“原潞姑娘,我这般做也不是为了自己啊,也是为了铺子着想,你肯定是想错我了。”章水生想要在原潞心中扭转形象。
“我想错你了?”原潞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些话,看着章水生的眼神很是诧异,这人是脑子有病吗?
“是的!”章水生开始大言不惭,“张管事不仅仅是为了私事离开,他还一心为公事,可是你却在张管事离开的时候夺了他的权,还认为我和他对铺子不好。”
那银子明明就是为了让张管事能为铺子尽心效忠。
原潞收回诧异的眼神,看来这章举人在太子那边也不是说得上话的人,不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张管事在为恭王爷效劳。
她突然又想起太子说自己从未见过章举人,一直都是肃复出面,心中有些猜测,会不会章举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帮太子做事呢?
“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徒。”原潞摇头,这章举人真是刷新她对这个朝代男人的印象,“看来你与张管事的感情很深,句句为他说话。”
原潞深深看他一眼。
章水生身体一僵,他突然想起原潞现在是铺子的暂代管事,因为假账的事情,铺子主人肯定是知道的,以后张管事回来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做管事,他还需要这份工作维持在京城的生活。
他现在就得罪的原潞,不知道她会不会辞退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是举人,而原潞只是一个丫鬟,如果她要辞退自己,那就别怪他一不做二不休,到衙门告状原潞轻视举人。
虽然这样做会让他失了些颜面,但这可以做一个威胁,毕竟他背后可是另有人护着。
章水生眼底划过一丝狠辣。
原潞把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明白这人的想法。
读书人难得,能考取功名的犹如千军万马过桥,更是不易,所以这里对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很是宽容,若是章水生真的到衙门诬告她一状,是真的难缠。
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辞退章水生,而且她还可以利用章水生试探太子。
若太子真是一个良君,必定容不下这等有着奸臣之质的人。
原潞看完账本,被划去的一百两银子之后并没有从其他地方补上去。
她警醒:“张管事回来之后记得补上这银两。”
章水生咬紧牙关,他与张管事走得近,怎会不知道张管事的情况,他家里根本就补不上这银两。
这差事他办的不好,既在铺子主子面前被剥了一层皮,等张管事回来后,在他面前又没有落得好。
可是这一百两银两他也补不上来。
顿时他开始记恨原潞,最开始的情愫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绷紧牙关:“这是主家的意思吗?”
原潞似笑非笑:“我的意思便是主家的意思。”
章水生僵硬的扯高嘴唇:“得罪张管事可不是一件好事。”
“哦?你是说张管事令攀高枝了?”原潞挑眉。
章水生心一跳:“我可没有这么说。”
他心有恻恻的看着原潞,他不会说漏什么,被原潞发现什么了吧?
他是知道张管事在为恭王爷效劳,而他经常去的院子,那位护卫大哥说他是恭王爷身边的护卫,需要他监视粮食铺。
他心想既然大家都是为恭王爷做事,而他是举人,还是来监视张管事的,自然比张管事地位更高,那帮张管事遮掩一二是他本该做的。
“心虚了?”原潞心有疑惑,怎么章水生一副心里有鬼的模样。
太子眼光这么差,找了这种人来做卧底?
这一刻,原潞开始怀疑太子眼神是不是有问题,开始给太子扣一分,毕竟眼光不好很容易心了奸臣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