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着眼泪,黄鸯要杀王妃这件事实在是令她难受得恨不得杀了黄鸯。
“春莺,不必妄自菲薄,不是你的问题,原潞和我说的时候,我也不信,可是太过巧合,我这人最是多疑,于是和原潞说了许多才觉得黄鸯可疑。”溪雁找了一块布塞进黄鸯的嘴里,不让她出声。
黄鸯流着泪,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被抓导致事情败露,还是为了王妃。
溪雁看向春莺的眼神带着肯定:“王妃的库子一直都由你打理,你一直做得井井有条,王妃的身子甚至好很多,也是因为你一直监督,来回在小厨房跑,就为了能让王妃多吃一点。”
春莺默默的擦拭着眼泪,突然她想起什么,走到黄鸯面前蹲下。
春莺质问:“你是不是在茯苓糕里下毒了?”
黄鸯摇头,她睁大眼睛,她没有下毒。
春莺不信,她现在觉得黄鸯可恶至极,她忍着恶心:“只有你的茯苓糕我没有亲眼盯着,只有你的茯苓糕我没有检查过,王妃的身子也是因为你回来后日渐削弱,只是你有问题。”
黄鸯吐着嘴里的布,她想要解释,她真的没有去做下毒的事情。
春莺的手伸向黄鸯嘴边的布,在黄鸯期待的眼神中,她嘴里的布尽数被塞进嘴里,就连刚刚吐出的一点也被塞回去。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黄鸯,她最是心软,以前也和她最是要好的。
“我不会再信你了,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不明白,王爷只是帮你找到家人,你就可以背弃与王妃的情谊。”春莺很是痛心,从前一起美好的回忆现在如毒药一般腐蚀着她的心。
黄鸯说不出话,她也因为春莺的话心中如芒针穿刺般疼痛,对不起,她真的对不起王妃,对不起春莺,对不起溪雁。
可是她没得选,她真的好想家人,在王爷愿意帮她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答应,只是没想到后面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她也想的,可是她没有回头路了,她也是被王爷逼着做到这步。
黄鸯摇着头,随后挪动身体,她把坐着的姿势改着跪着,她的手被溪雁反绑在背后,她不断磕着头,心里默念着对不起。
春莺红着眼扭头,不想去看她这般惺惺作态。
她正准备再次重重的磕头时,突然被溪雁抓住头发,溪雁扯下她嘴里一半的布出来。
溪雁:“是王妃一入府,你就被王爷找到吗?”
黄鸯咽着口水,她嘴里仍有一半布,口齿不清道:“是,就在王爷王妃婚后的第二日。”
“王爷是不是想要王妃的嫁妆,你去庄子是不是为了帮齐庄头一起遮掩事情。”溪雁仔细看着黄鸯的神情,打量她说是否是实话。
这就涉及到王爷的伟业,黄鸯闭上嘴,不说话。
“你不说,我们也猜到了,只是没想到王爷这么狠,你一被发现就要杀王妃。”溪雁说完后,她听到门口脚步声,立刻把布塞回她嘴里,把她塞进桌子底下。
原潞先开门探头,看到黄鸯被藏好,而床上的帐子也被放下,这才带着大夫进来。
“有劳您了。”春莺已经整理好情绪,除了眼睛有些红以外看不出其他情绪。
王妃的手臂被溪雁拿出来,上面还搭了一块丝巾。
大夫识趣的坐下,开始把脉。
刚搭上,他的眉头就紧锁,令在场的三人紧张。
“嘶……”大夫深吸一口气。
“这是怎么了?”春莺已经紧张得快要哭了,她忍不住出声询问。
“身子骨很是孱弱,大病初愈没多久吧?”大夫把脉的手更加用力的压下。
春莺点头:“是的,前两个月高烧不退,后来还是用了土方法才退下烧。”
“所以啊,大病初愈后续没养好身子,现在似乎有些上火,是吃了什么东西?”大夫神情很是疑惑。
“上火?可是我每日监督着厨房,做的都是温补身子的食物,那些灵芝、人参、杜甫我一点都没让用,就是汤里加五指毛桃。”春莺很是不解。
“而且情绪起伏太大。”大夫摇头,这样一点都不利于病人养身,“除此之外,病人还心情郁闷、思虑过多。”
若是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病人的寿命有碍啊。
大夫没有说出这句话,可是他的神情都表达出这层意思。
“这段时间多让病人出去走走,还要保持心情愉悦,不要过多思虑,你说说这段时间病人都吃的什么药?”
春莺把太医给的方子上面的药都一一背出来,大夫琢磨一会后道:“那就继续用这方子吃着,这方子很是适合病人现在的状态,只要保持心情,就不会有问题。”
大夫说完后,就背起自己的药盒离开。
原潞、溪雁、春莺,六目相对。
正当她们犹豫是带王妃回清月院时,王妃掀开了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