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春莺热泪盈眶,她上前坐到王妃身边。
“我没事。”说完,王妃便起床。
“回去吧,把她也带走。”王妃搀扶着春莺,原潞赶紧上来帮手,发现王妃竟然虚弱到这种地步,她的体重尽数压在原潞和春莺身上。
溪雁找出一个框子,把黄鸯放里面后,她拖着回清月院。
王妃回到清月院就累得喘不过气。
“王妃……”春莺很是担心。
王妃费劲的挥手。
“溪雁,她你就带走,到外面审问一番,审问清楚后你处置,再回来告诉我。原潞,你去巡铺子,这时候,铺子不能生事,我已有打算。”王妃说完后便累得闭上眼睛休息。
溪雁和原潞应声,后各自离开做事。
原潞本来要先去粮食铺,却在半路被肃复叫住。
“听闻王府请了大夫,是恭王妃出事了吗?”
原潞眼光一闪,太子一直都在监视恭王府,语气这么肯定,一定是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
于是原潞跟着肃复走。
又是这个院子。
原潞很是好奇:“这附近的人就没有怀疑过吗?”
肃复哈哈大笑:“有什么怀疑的,这院子可是住了一对夫妻,夫妻每日都要外出工作,这附近的人可是都看着他们早出晚归。”
原潞没有说话,他们这些人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出,附近的人怎么可能没有遇见过一次,只能说这附近的人也有鬼。
她心头顿时一颤,这附近不会住的都是太子的人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原潞琢磨着,几乎太子都会来这,就说明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一定是需要人来人往商量大事。
原潞一进去,又看到太子坐着,手上还拿着奏本。
原潞老老实实的跪下请安:“太子殿下安好。”
王瑞洛移开奏本,看向原潞,很是温和:“原潞姑娘,这次来找你,是有要事相求。”
他起身屈尊扶起原潞。
“不知原潞姑娘有没有想要多条路的想法?”王瑞洛很是礼貌的询问,似乎就是一场平常的聊天。
原潞咬着唇,她很是为难的询问:“这、奴婢毕竟是恭王府恭王妃身边的丫鬟,实在是不知有什么可帮太子的。”
“孤并不是要挟,孤只是想从原潞姑娘这边多条路。”王瑞洛微笑。
原潞心有预感,她看着王瑞洛腰间挂着的繁杂配饰,心突突跳,太子不会是发现王爷养兵在王妃的院子吧?
不然无缘无故找她一个恭王妃的丫鬟做甚。
“我这边得知一个消息,听说恭王妃的庄子有些动静,不知道原潞姑娘有没有什么怀疑呢?”
王瑞洛的笑在这一刻在原潞的眼中格外阴险。
他明明都知道恭王爷在那庄子养兵,却引着她自己说出来,然后一定要帮太子。
“原潞姑娘是刚在恭王妃身边做事,可能不太了解恭王爷。”王瑞洛见原潞不上钩,转起另一个话题。
原潞确实是不知道恭王爷的性格,毕竟原身是一个外院小丫鬟,一年都见不到一次恭王爷,而她也就在王妃的院子里,在外面被恭王爷叫过几次,都没有太深入的沟通,所以很难知道他的真实性格。
“你看看。”王瑞洛把手中刚刚看到的奏本递给原潞。
原潞咽下口水,这黄色的奏本一看就要人命,现在被当朝太子递给她看,她看了应该不会有人要治她罪吧。
在王瑞洛催促的眼神下,原潞接过,打开一看,里面写着的是十二年前天湖水灾的事情。
原潞眼光一抖,不是吧,这么要命的东西?
她又咽下口水,紧张的去看里面的内容。
上面说当年恭王爷的舅爷带着年纪小德恭王去天湖探亲,却遇到了水灾,后面话术一转,是恭王爷的舅爷会见了哪些官员,从哪些官员家里拿着了什么,上面有所银两有说价值连城的宝物。
当年天湖的灾民本该可以凭借天湖官府里的屯粮度过这次灾难,却因为恭王爷的舅爷去搜刮了一圈,囤积的粮食尽数被卖出去补贴给舅爷,所以灾民们没粮就算了,还要把家中的陈粮交上去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