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同情,也不必把这一些都归咎在自己头上,他们都是咎由自取。”春莺伸手在原潞的头发上轻碰。
她还这么小,这么乖呢。
春莺:“齐娜能爬上王爷的床是齐庄头的默许,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王爷不愿意负责,就一脸无辜的去找王妃,想去王妃做主,可王妃对他们心中的小伎俩自然明白,于是给了一些金银安慰,没有松口要带齐娜回王府。”
原潞有些愣神,他们这么大胆?
“也就你觉得王爷不是什么东西。”春莺在原潞的鼻子上轻刮,也就是原潞的这种态度才让她高看,忍不住想要了解认识保护原潞。
原潞撇撇嘴,那恭王爷就是会投胎,出生好,虽然他帅,可是他蠢啊,明目张胆的要设计太子,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狼子野心,这不就是作死吗。
“我明你想法,可是即使他做了这么,太子也不敢出手啊,没有实质性证据,一切都可以归咎巧合。身为太子,未来的皇帝,他不能对手足下手,特别是当今还在,面对王爷的手段太子只能忍耐,直到他当上。”春莺声音十分细小,几乎都是凑在原潞的耳边说。
原潞瞪大眼睛,这么复杂的吗?
“那他的庄子不是证据吗?”原潞十分好奇,她占着春莺对她的维护,大胆出口。
“嘘!”春莺捂住原潞的嘴,“这事你以后当做不知道,知道吗?真是年纪小遇事少,什么话都能问出口。”
但她看着原潞好奇的目光,还是轻声解释:“太子没有证据证明,就不能派人去搜,而且王爷经常在庄子里宴请读书人、亲臣,都没有传出这种相关话相关事,所以根本没有证据能表明。”
“好了。”春莺抹好药后,“王妃特赦你明天休息一早上,下午再来请安做事。”
说完后,春莺既带着溪雁离开,只是临走前,还把饭菜端到原潞身边的凳子上。
原潞把饭盒打开,跪了两个小时,她好饿。
她正吃得专心致志时。
“啧啧啧。”
原潞差点吓的喷饭,她转眼看到贼人站在她身旁,她囫囵咽下嘴里的饭菜,皱眉:“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王瑞洛挑眉,胆子变大了,亲几下就把胆子给养大了吗?
“她们刚刚离开,溪雁的武功还高,你要是被发现了,我不就不能再继续为你做事了吗?”原潞抿唇。
“放心吧,我是不会被发现的,除非是你告发我。”王瑞洛突然把脸贴上,原潞一个后仰,差点折腰。
手上的碗筷被王瑞洛夺去,他放到一边,上下打量她,突然出声:“太子说过让你跟他走,你为什么不跟呢?这样你对我的帮助更大。”
原潞拉上被子,她瑟瑟的看着贼人,心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说话,意思是你承认想过跟他走吗?”王瑞洛的心情有一瞬间的愉悦,可在下一秒就破防了。
原潞摇头,眼神坚定,语气坚定:“我从来没想过要与太子一起走。”
王瑞洛背着的一只手攥紧拳头,他语气看不出任何神色,像是单纯的疑问:“为何?太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最受你们女子欢迎的,你难道就不想成为他后院一员吗?”
原潞眼神疑惑:“不是说太子身有疾吗?所以没有纳妾娶太子妃。”
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怎么贼人会不知道呢?特别是他还想自己进入东宫为他效力,连这个消息都不知道,他值得自己效力吗?
想着,原潞眼神狐疑的打量贼人,才发觉他也仪表堂堂,他穿着玄色衣裳,更能看出他是个衣架子。
“你是真的想我入他人后院吗?”原潞睁着美眸就这么乖巧的看着他,仿佛若是真的,她便真入他人后院。
王瑞洛按住原潞的肩膀,压着她倒在床上,耳鬓厮磨,缓缓吐气:“当然不想,只是不知道你内心的想法。”
原潞勾起唇,凑上去轻碰几下:“所以你是吃醋了吗?”
“不,我只是觉得可惜。”王瑞洛攥住她的唇,深深地探入,不允许她再开口。
原潞眼尾翻红,这贼人就像是一匹没尝过鲜肉的狼,咬住就狠狠不放,捉住就死命嘬着,好像是怕没了下顿一般。
亲完一次后,原潞本以为他会继续,结果他帮她整理好衣裳,就跟没事人一样拿开饭盒坐上凳子。
他表情严肃庄正:“你有什么发现吗?”
原潞一愣,她脑袋还晕乎乎,贼人就问她正事,一时她没反应过来。
很快,原潞靠着墙壁做起来,她皱紧眉:“近日王爷并未靠近王妃,所以我没能接近王爷获得信息。”
她有些不安的垂下眼眸。
“他找过你,没有给你下任务吗?”王瑞路眼神一厉,像是在打量她说的是不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