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在这守着王妃,有我和溪雁在呢,你只要在离开之前学好骑马,到时能与我们一同比赛就好。”春莺轻轻推一下原潞。
“好啊,你笑话我!”原潞伸手在春莺的咯吱窝处抓挠,她可是发现春莺极其怕痒。
“哎哟哎哟哈哈哈哎哟。”春莺抓住原潞的手,不让她抓弄自己。
“齐露去忙了,可能现在也没空教我,我还是去逛逛庄子吧,还挺好奇王妃的那一片芍药花。”原潞收回手,既然春莺都这么说,她就不硬要陪着王妃。
“现在都没有花可以看,也都是绿叶,不敢逛逛庄子也好,说不定以后你就找到庄头家的嫁了,过上好日子。”春莺捏一下原潞的鼻子后就放开手。
庄子里的回廊非常精美,几乎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洞窗,圆形、菱形、方形,甚至还有层层叠叠的花瓣形,每走几步,原潞都要惊叹一声。
正当她透过菱形洞窗欣赏外面的风景时,听到了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是女子的哭声。
不会有鬼吧?一阵风吹过原潞,她顿时一阵寒凉发抖。
不对不对,青天白日,正当中午,阳气最甚的时候,哪来的鬼。
原潞大着胆子循着声音靠近,看到一个与齐露面容相似,性格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女子,她一下就知道这个女子就是齐娜,被恭王爷糟蹋的那个。
“谁?”齐娜很敏锐的扭头看过去,就看到花容月貌的原潞,她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原潞的脸,她突然就流下眼泪。
原潞往后一退,她这是被碰瓷了吗?
她什么都没做,这人就莫名其妙的开始大哭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齐娜竟然还泪眼朦胧的看着她:“你是王妃身边新来的丫鬟吗?”
原潞侧着脸,没有说话,一脸警惕准备随时跑路。
“盈鸢姐姐去哪了?”齐娜突然站起来,盯着原潞的脸,眼底满是嫉妒。
是不是如果她长着这般模样,王爷就会来看她,就会把她带进王府?
若是这张脸长在自己脸上,是不是她就有机会陪在王爷身边。
这人精神好像有些不对劲。
原潞感受到来自她散发的满满恶意,突然询问:“你想知道盈鸢姐姐去哪了?”
齐娜一瞬抬起头,她求知若渴般:“她去哪了?”
“她现在可是主子,在王爷身边,做姨娘。”原潞说完后转头将就跑,速度不亚于逃命。
“啊!”齐娜大喊一声,眼神恶毒的看着原潞,追着她去。
“我去,这人怎么是长跑冠军吗?咋愣快!”原潞只是想往后看一眼,结果齐娜追她贼紧,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她。
原潞吓得大喊:“救命啊!”
在院子里看书的王妃皱紧眉:“那是不是原潞的声音?”
春莺有些担心:“是原潞的声音,不知道她是遇到了什么?”
王妃知道原潞不是莽撞的性子,看了溪雁一眼,溪雁点头离开,她脚步轻快,蹬上墙壁,看到原潞被一女子追着。
她翻过墙壁,抓住即将碰到原潞的手,溪雁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掣身后,再一膝盖顶着她的背,把人压跪在地。
“啊啊啊!放开我!”齐娜大喊。
溪雁看着发疯的她神情有些古怪:“齐娜?你不应该被关起来了吗?”
齐娜没有回话,也没有看她,而是一直死死地盯着原潞,眼神里满是恶意的喊着:“你死、你死、你死。”
原潞一阵寒栗,她获救后一个不察磕碰在地上,手掌一阵擦伤,她忍者细碎的疼痛解释:“溪雁姐姐,我是在那边的院子碰到她,她当时正哭泣,我就好奇的看一眼,结果就被她缠住。”
“齐娜!”齐露听到动静后跑上来,看到已经站起身的原潞和压着齐娜的溪雁,心中一阵慌乱,齐娜做了什么?
她下意识看向与她相熟的原潞,但她低着头,齐露根本看不出什么。
“溪雁姐姐,我姐姐她……”齐露只好斗胆去问冷着脸的溪雁。
“叫齐庄头到王妃面前领人。”溪雁说完后,看一眼原潞,押着人转身离开。
原潞看明白意思,跟在溪雁身后。
要去王妃面前。
齐露一阵腿软,齐娜究竟做了什么?
但她不敢再耽搁时间,立刻去找父亲。
原潞回到王妃房里,一五一十的把看到齐娜哭泣,被齐娜质问,后被齐娜追的实情都告诉王妃。
王妃没有表露任何神色,原潞心有坠坠,毕竟她为了让齐娜分神,把盈鸢成为王爷小妾的事情透露给齐娜,不知道王妃会不会怪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