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潞好想摆烂,她真的对刺绣一窍不通,但是在盈鸢的眼皮子底下,原潞拿着针,开始一针绣布上,一针戳自己的手。
等她完成了绣品后,已经是中午了。
盈鸢侧目,她蹙着眉头,疑问:“你这是什么?”
她记得最开始原潞跟着她学鸳鸯来着的啊?
原潞不好意思的挠脸:“我实在是不擅长刺绣,就中途换成蝴蝶了。”
盈鸢看着这绣成一团乱糟糟的线,不明白自己手把手教着,她是怎么做到这样的。
她张张嘴巴,实在是说出夸赞的话,只好放她去吃午饭。
看着原潞犹如解放了的背影,难道原潞真不能代替她为王妃绣衣裳。
原潞出了清月院后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去香宣阁,看到了王妃带着春莺回来。
她上前迎人:“王妃日安。”
王妃抬手,原潞看向春莺,疑惑。
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王妃一脸不快,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王妃不遮掩情绪。
春莺摇摇头,示意原潞一起跟上。
三人进入院子里,屋内早早听到动静来门口迎接王妃的盈鸢,缓缓行礼。
王妃没有理她,坐到凳子上,眼神冰冷的看着盈鸢,语气不满:“惠妃娘娘向我要你,你是什么想法?”
原潞下意识抬眼去看盈鸢,她是和王爷说了,王爷进宫找惠妃,让惠妃出面吗?
盈鸢藏住自己内心的欢喜,她沉着冷静道:“任凭王妃做主。”
王妃抬起茶杯往桌面一碰。
清脆的声音令在场的人都跪地上。
“任凭我做主?你都自作主张和王爷无谋苟合,还想要冠名堂堂?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王妃的嘲笑让盈鸢羞红了脸,她咬着唇,一脸无辜,看得王妃就心生怒火。
她知道身边的盈鸢想要飞枝头做主子,她愿意放人,甚至在谢府与她商量要一起助她凭借生子当侧妃,她都同意了,但是她没想到盈鸢竟然这般沉不住气,越过她去找王爷,让王爷去找惠妃,这置她的颜面于何地。
恐怕现在的京城关于她管不住手底下的丫鬟,被丫鬟将一军的流言已经满城飞了!
王妃垂下眼眸,不想再看到盈鸢的惺惺作态,给了一个离涵姨娘的惠心院最近的院子给她,之前说的助她成为侧妃的事情,她不敢了。
就算她去找谢府强压她,她也不会出手相助。
这般恶心的人,就该去与涵姨娘狗咬狗。
盈鸢听到安排,跪在地上想要磕头认错,但是被溪雁强行拖走。
“你还想逼王妃到什么地步!”溪雁对盈鸢这种叛徒一点都没有感情,她把盈鸢拖到她自己的住所一丢,再把她的行礼尽数丢进去后,朝她唾一口,不再看一眼她,离开了。
“王妃莫气,莫要再为这种人伤心了。”春莺很是心疼王妃,站在王妃的身边安慰着。
原潞十分有眼力见的倒了一杯热茶给王妃。
“春莺,我不是很生气,我只是伤心。”王妃眼神看向窗外,“你们四人是从小就跟着我,黄鸯脸受伤,在庄子里养伤,盈鸢一心想要去做主子,没把我看在眼里。”
她皱紧着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身边的人一个没护住,一个没想她。
“王妃,不是你的错,黄鸯很开心自己能保护住您,她前日不还派人传信,说自己在庄子里过得很快乐吗?至于盈鸢,她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自以为是您挡了她的路,自己迫不及待的就想要离开。”
春莺手搭在王妃的肩头,与她一起看向窗外,两人在这一刻共鸣。
恭王妃身边的丫鬟抛弃主子,爬上王爷床的流言蜚语在京城满天飞,王妃和谢府都成为了京城的笑料。
这流言散的快,王妃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派人去查。
晚上,今日是原潞当值,她站在王妃身边,一起听丫鬟的回话。
“谢府派人来传话,说这可能是太子的手笔。”
“太子?呵!这谢府也是越来越没落了。”王妃冷笑。
原潞也觉得无语,太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正在监国,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探究恭王府的事情,还派人去传流言。
这段话传出去,大家怕是都要笑掉牙了。
“你退下吧。”王妃挥手让丫鬟离开,然后抚着额头,她觉得脑袋甚是胀疼。
“奴婢会按头,要不奴婢为您舒缓一下。”最近的是非太多,身边人的背叛带来了满城的流言,王妃沦为京城笑料,谢府还要派人来指责王妃,骂她不会驭下。
可是盈鸢的野心是谢府喂大的,盈鸢敢这么做也是因为谢府的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