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事没事。”春莺安抚的在原潞的背后轻拍。
她知道原潞一定是经历了波折,被挟持又被追杀,最后被打晕丢下,早上又被主人家发现,一定是被赶出来的。
原潞闭紧眼睛,她不敢说出实话,她知道昏展一定会暗中跟在她身边,她要是说出关于太子的事情,一定会被暗杀。
平复好心情后,她看着看向春莺:“你昨晚怎么样,我听到你跟王爷说话。”
春莺表情有些难言,她摇摇头。
原潞明白,她不能知道,这应该是王妃的意思,毕竟她才刚到王妃身边,还没有完全获得王妃的信任。
“春莺姐姐,我一夜未归,府里应该会有我的传言吧。”原潞有些担心,她可是知道古代关于贞洁的重要性,何况她只是个丫鬟,这东西更重要。
“放心。”春莺抚着原潞杂乱的发丝,“昨夜我与你一齐回到了府里,我们从小门进入,不会有人乱说话的。”
那就好,原潞放下心。
“今日你就在香宣阁好好休息,不用来王妃身边服侍。”春莺送原潞到香宣阁,神情温柔的对她说。
原潞点点头,然后回到屋子里,里面已经准备好食物和热水。
春莺转身回到清月院,到王妃身边,把原潞说的都告诉她。
“她身上有什么不对的东西。”王妃拿着毛笔,停下手中的写字。
春莺皱着眉,细细琢磨:“没有,我没有发现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是她身上有一股麝香味。”
春莺很在意这个味道。
“她被太子挟持,肯定是被带着走了一段路,身上会沾有味道是正常的。”王妃没有在意这个,她只要确定原潞没有和外人联手就好。
春莺放下心中的疑虑。
“那你觉得她可信吗?”王妃一边写字一边询问。
“王妃,我不好说,毕竟她沦落在外一夜和一早上,不知道遇到什么人,说的是不是全都是实话。”春莺一脸纠结。
王妃颔首,让春莺退下。
她看着自己的字,惊鸿照影,脑海里想起太子的身姿。
王妃垂下眼眸,不再去想那身影。
休息一天后的原潞精神恢复的差不多,她去清月院报到,今日也是没有嘱咐她其他活,王妃被请进宫里陪惠妃。
原潞一脸迷茫:“盈鸢姐姐,王妃带着春莺姐姐入宫了?那我要做什么吗?”
盈鸢摇头:“要不你与我学学针线?”
她举起手中的绣架,挑起眉毛。
原潞被盈鸢漂亮的脸吸引的呼吸一骤,怎么感觉盈鸢有些不一样了。
只是她不想再被针戳到手,婉拒:“我还是看看书吧,万一王妃从宫里回来,她考我,我没答上来就不好了。”
盈鸢的纤纤细手拉直线后,张开殷红的小嘴,用贝齿咬断线,不急不缓道:“王妃从宫中回来后不会考察你的。”
原潞一愣,盈鸢这是想要告诉她一些王妃的情况吗?
她内心突然升起一个不太好的想法,原潞觑一眼她,盈鸢正好低头继续埋线,后颈上一道浅红印出现。
原潞内心倒吸一口气,不是吧,盈鸢已经攀上王爷,要离开王妃去做小妾了吗。
“每次王妃去宫里,惠妃都会故意折磨她,最常做的就是让王妃站在旁边,伺候她用膳,一用就是一个时辰,王妃便要站一个时辰。”
“惠妃不喜欢王妃?”原潞询问。
盈鸢颔首,没有说话,但是表情是这个意思。
原潞不解:“那为什么惠妃要王爷迎娶王妃啊?这既耽误了王妃,自己又要忍耐这不喜欢的儿媳。”
原潞敢在盈鸢面前说这些,是因为盈鸢想透露给她,她好尽快被王爷纳进府里,从而得到谢府那边的帮助,所以她说话颇为大胆,而且她觉得刚刚盈鸢是故意向她暴露那吻痕。
盈鸢语气嘲弄:“是王爷偏要娶进门,甚至枉顾惠妃的想法,从皇帝那要了诏令。”
“所以这就是惠妃要折磨王妃的原因?”原潞觉得王妃太惨了,竟然是被王爷强取豪夺。
“不只是那诏令的原因,你还小,很多你不太清楚的事都在逼着王妃做选择。”
原潞看着盈鸢,她的眼神里透露着对王妃的怜悯,她好像问她,她为什么要背叛王妃呢?
但是她没有问出口,因为这个事情太过于复杂,每个人都是私信,而盈鸢不同于春莺,盈鸢是私信大过王妃。
“你过来与我一起学针线吧,以后可能就想要你来为王妃绣衣裳了。”盈鸢朝原潞招手。
原潞拒绝过一次,不好拒绝第二次,只好坐在她的身边。
在盈鸢的绣篮里,原潞找到了自己上次绣的半成品,她看着自己绣的,再看看盈鸢绣的,太惨不忍睹了,自己绣的未免也太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