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闻香识君意 > 第118章 他死了

第118章 他死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而你若是真想帮助她,最好的方法便是装作不知。若是皇上知晓此事,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想?”

“最后遭罪的还是孙家,还是孙嫱,还是你?”

“不若这样,我替你给孙嫱带话,去看看她如今过得如何,你将想要问的交于我就是。”

这就是明目张胆得在空手套白狼。

卫世子挑眉,沈香龄能有什么见到后妃的路子,鬼都不信。

可魏莱是什么人。

他年轻、冲动、相信正义。

即便小时候在村里被其他孩子欺负,也会主动找村里人大人帮忙。这村里的人心善,顶多是顾不到他的衣食,却都是明辨是非之人。

他从小受了百家饭的恩赐,偶有埋怨村里人照顾不周却不是怨恨。清楚明白村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可能完全顾忌到自己。

而且自己自小在学识上突出而受到村里人的敬佩,坚信自己只要满腹经纶,不会被埋没,于是兴冲冲地跑到镇上来寻差事,果不其然,自己就靠着一腔正义遇到了恩人孙姑娘,得到她的青眼。

魏莱便更加肯定只要自己做的事是对的,就不会有事。

于是他点头。

“可以,可我如何信你?”

卫世子侧目:……?

“这还不简单,卫世子同世子妃可以替我们作证,你若不信也可立下证据。”沈香龄勾了勾嘴角,“不过是几句话,带与不带都是小事。”

“不过我倒是有个要求,你若来日真能金榜题名,到时当上大官,我可以安排人让你私下见她一面,只问你敢与不敢?”

沈香龄说得轻松极了,她认识卫世子,想来有些路子,敢在卫世子夸下开口,应当无虞。方才又同卫世子并不亲和。

魏莱有些激动,他想,卫世子不会偏袒人的,他除了自己夫人谁都不会帮。

想到这儿,魏莱直着脖子,说的话掷地有声:“敢!如何不敢!”

沈香龄点头:“可以,那你一应的束脩我先替你承担,到时当官可要记得还我啊。”

见她轻飘飘地就定了下,魏莱眨眨眼有些惊讶。

“这——不太好吧?”

沈香龄摇头,不以为然。她的话不像是施舍,更像是一种类似于回报的赌博:“又不是还不了,若是没考上你就得做些营生再还我哦。”

魏莱第一次在沈香龄面前扬起嘴角,他自信地回道:“这自然没问题!我已过了乡试,虽还未放榜,但成绩定然是不错的!”

他觉得自己这一趟来的真值,不仅将来可能会见到孙姐姐,还将自己读书的花费给定了下来。

沈香龄心想,他原是考过乡试所以想来给孙嫱报喜的…紧接着眉头一皱,沈明喆中秋时来园子里也未曾跟她说过乡试。

她眯了眯眼,不会沈明喆没考吧?!要是真的没考,沈明喆的腿怕是得再断一回。

见魏莱的性子已经被软化得差不多,沈香龄问:“我听我弟说你一年前就来到巴陵,那时没见到孙姑娘么?她当时就住在这儿呢。”

魏莱干脆坐在地上,他也不过是十五六的年纪,沈香龄如此亲切,连银子都帮着他给,便彻底松懈心防。将孙嫱不见他,孙府还将派人棍棒打他赶走的事说了出来。

世子妃却很惊讶。

“怎么会?”周沅芷同魏莱一样,也认定是孙府所为。“定是孙家派人干的。孙嫱怎么会做出如此粗鲁之事?”

“也可能孙嫱是好心,不愿将你扯进这桩事中。”

卫家的护卫却在此时从府外急匆匆地进屋,在卫世子身后同卫宇耳语一番,似是很着急。

卫宇原想凑在卫世子耳边说,却被卫世子挡住,他很嫌弃:“别凑那么近,说出来便是。”

卫宇便站定,一字一句道:“之前府里抓到的刺客死了。”

“什么?!”

这倒不是卫世子说的话而是沈香龄,沈香龄站起身,声音有些响的:“死了?!”

是她所知道的那个小将军么?!

不会吧,他怎么就死了!

她还打算好好的同卫世子商量再见他一面,看能不能救下他呢!

沈香龄脑子一嗡,她微张着嘴,眼睛里干涩万份,不太相信卫宇所言。

卫宇见卫世子并无阻拦的意思,便继续道:“挪动他尸体时,发现他在稻草下写了血字,只不过写到一半就停下了。”

“是一个月字。”

卫世子支着脸,好似完全不在意这个人的死活,皱着眉头开始思索起来:“应该是未写完的字。”想着想着,卫世子有些气,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桌上的茶杯被震的一跳,发出清脆的声响,“娘的,他们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我是养了一群饭桶废物么!?”

卫宇舔了舔唇,小声道:“回禀世子,这次是后厨被下了…蒙汗药。”

卫世子:“……”

不用动脑,同时又简单直接的招数。

他歪着头,立马看向沈香龄,眯着眼:“是你干得?”

沈香龄赶忙抬手:“我的人手如今都在府里,不是我干的。宅子门口都有你的人守着,去盘问下自然知道。”

卫世子也就随口一问。他揉着下巴,思索着字的答案,沈香龄又连着问了几句。

“是上次你们画像上的那个人吗?”

卫宇道:“是的。”

沈香龄着急地开始比划起来:“那他,他是彻底没气了?是不是弄错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有很多要问的,可好像又没什么好问的,人都已经死了。

消息突然,她还来不及伤心,只觉得有些恍惚。

“怎么会死了?”她细细地出声问道,像是一种试探,“不是你们诓我的吧?”

听罢,卫世子轻嗤一声:“还需要费心思诓你?他不就是被灭口了么。”他见沈香龄魂不守舍的样子,淡淡道,“怎么?死个人也让你这么惊讶。”

周沅芷叹了口气,眉间一蹙,她让若柳给沈香龄倒了杯热茶。

起初,她也不敢相信人会死得那么轻易,在卫府待久了她却早已习惯。她懂沈香龄所想,看来这人是跟沈香龄有相处过一段时日,骤然听到,一时无法相信。

“你要不信,我让他们把尸体抬过来给你看看?”

沈香龄:“……”她喃喃着,摆手道,“不、不用了。”她摸着椅子把手坐好,懵懵地盯着地面,过了片刻摸着桌上的热茶,才勉强稳住心神。

怎么就死了呢?

直到离开院子,回到自己的屋内沈香龄还是有些恍惚。她被这个消息砸得猝不及防,问过卫世子有关钱掌柜的事,他道还未吐露消息,沈香龄便歇了追问的心思。

一路摇摇摆摆,连忍冬在路上询问的言语她都不记得,转眼就已躺在床上。

忍冬放下床帐,她的眼圈也有些红。

“姑娘早些睡吧,若是夜间怕,唤我一声便是。莫要再想了。”

沈香龄轻轻“嗯”了一声,忍冬见她不吭声,只得道:“他们说小将军留了个字,若是姑娘能解出来,也算是还了他死前的心愿。”

沈香龄这才有些缓过神来。

“是啊,对。”她揪着被子,“他还留了个字,是一个月字…”

她念着念着细细思索起来。

见她没有揪着小将军的死不放,忍冬这才稍稍安心退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