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言好奇难耐,只顾着观察达利,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悄然靠近。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大手瞬间捂住她的口鼻,随着一股刺激的气味灌进鼻腔,她顿觉眼前一黑,很快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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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楚休言慢慢恢复了意识。但她没有急于睁开眼睛,而是竖起耳朵,默默听了许久动静,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才睁开了眼睛。
楚休言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就躺在昏迷前的连廊附近,而不远处居然还躺着另外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楚休言,虽然看不清样貌,但是从对方的身形和衣着打扮来看,楚休言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人正是不久前跟自己发生过争执的突厥副使杜尔。
楚休言忽觉头痛欲裂,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揉着揉着,她惊觉五指一阵抽紧,好似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待她留神细看,手上不知何时竟胡乱缠了一圈金丝银线。不等她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休言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还不忘掸了掸粘在衣服上的尘土。
“楚少主,你竟敢杀我副使,”达利率亲信卫兵将楚休言团团围住,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弧度,道,“真是好大的胆子呐!”
楚休言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倒地不起的杜尔,道:“达利太子连杜尔副使的鼻息都还没有探查清楚,怎么就断言杜尔副使身亡了呢?”
达利一怔,旋即撇撇嘴,冷笑道:“素闻楚少主心细如发、能言善辩,今日得见,方觉楚少主之神通远胜于传闻。不过,杜尔之死板上钉钉,而楚少主又手持凶器,出现在死亡现场,于情于理,楚少主都是杀害杜尔的第一嫌疑人。两国邦交,不杀来使。楚少主既杀我突厥副使,莫非是存心破坏两国邦交,有意激起战争?”
“我没有杀人。”楚休言冷哼一声,道,“相信没有人比达利太子你更清楚,我是被冤枉的了。”
“证据确凿。”达利阴恻恻一笑,突然转变态度,道,“当然,倘若楚少主能识时务,为我突厥效力,本宫倒是愿意为楚少主周旋一二,在贵国明帝面前替你开脱。否则,凭楚少主的聪明才智,应该清楚后果是什么。”
楚休言笑道:“楚某人何德何能,竟烦劳达利太子设下此般死局,引楚某人入套?”
达利不予回应,道:“楚少主才智无双,平白丢了性命,岂不可惜?”
楚休言不语,直勾勾盯着达利看了许久,缓声道:“楚某人断不会因自己没犯过罪行丢掉性命。”
“人证物证俱在,楚少主如何证明自己没有杀人?”达利道,“只要本宫向贵国明帝施压,要求就杜尔之死给个说法,贵国明帝难不成会为了楚少主区区一个江湖人,竟不顾家国安定、百姓安危吗?”
“刑部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让。”贺逢一闯了进来,不顾达利阻挠,一把抓住楚休言,道,“疑凶楚休言干犯窃案,本官现将你抓获归案,押入刑部狱,择日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