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们能懂的，兄弟，”莱夫一只手搭在约尔夫肩头表情认真道，“我们俩也没你想的年纪那么大，我们看起来很老吗约尔芬？”

“不不，当然不会。”约尔夫连忙摇头摆手表示否定，“我只是没想到……我们还是坐下来说吧，靠海近一点？”

约尔芬和莱夫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点点头先迈开脚步，随后三人先后来到浪花反复拍打的沙滩上，找了艘无人的搁浅小船，分别落座在船舷和船舱中相对的座位上，这个位置望出去离他们最近的障碍物至少也有百来步远，就算真有人躲在那里偷听也是费劲。

“好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坐在船舷上的约尔芬侧背对着船舱里的约尔夫问道，“你是不是因为被艾沃尔拒绝，而恨上了她？”

“其实拒绝我的不只是艾沃尔，还有兰蒂芙，”说起这前不久被拒挨打的经历约尔夫还是难免咬牙切齿，“兰蒂芙让她身边那个肥肉能在肚子上堆六层的女人扇我巴掌，艾沃尔更是威胁我再多打听就把我踩成烂泥。”

“肥肉六层？”莱夫看向约尔芬背影问，“这说的是格恩达尔吧？”

“应该是，”约尔芬冷笑了下说道，“那也是艾沃尔的新宠，她还说过什么……饿到谁也不能饿到格恩达尔。”

“那是有点儿过分了，我没想到是这么拒绝的，”莱夫鼓起腮帮又吐出口气说，“难怪你会心生怨恨。但你还是想在艾沃尔手底下找活儿干？”

约尔夫立刻应道：“如果她愿意改变想法，像其他脑筋正常的领主那样委派身强力壮的男人保卫家园，我当然愿意为她效力，可她如果执意任性妄为，我担心你们，包括整个佛恩伯格，斯蒂比约恩王祖上打下的基业都要被她玩坏。”

奇怪的是约尔夫话音刚落，莱夫和索尔芬齐齐陷入了沉默，约尔夫只能看清他对面的莱夫垂着头绞着手斜眼盯着船舱角落，绷着脸不发一语。

“怎么……不说话？”约尔夫不安地问，“你们……在想什么？”

莱夫先开口道：“我们在想……你没听说吗？我们俩其实也没什么未来可言了，斯万格佛……已经不复存在了。”

“斯万……怎么可能！”约尔夫立刻激动起来，“你们两个不还好好坐在这儿吗？你们不是斯万格佛成员吗？你们的战团是什么时候解散的？我完全没听说啊！”

“不是解散的问题，”约尔芬挠了挠头声音变得十分沉默，“是……没剩几个人了，而且艾沃尔已经很久没有对战团下达命令了，就像……把我们都忘了似的。”

“她倒是记得让殷格夫和马尔迪生死决斗，”莱夫撇撇嘴又垂下头偏过脑袋，“得亏殷格夫够灵活，否则被马尔迪擦到一下他都能残废或者当场死亡，那场决斗打得真是太险了。”

“艾沃尔真的不该让他们俩死斗，他们那些问题根本没必要那么解决，”约尔芬的声音听起来竟有积分阴沉吗，“以前斯蒂比约恩不是没裁决过类似的矛盾，他哪里舍得让狼卫受伤？一般都是认错给钱了事，艾沃尔……”

“等下，我有点听不明白，”约尔夫伸手打断约尔芬问道，“狼卫原本有几个人？剩下有几个？而且我听约尔芬的意思……艾沃尔是故意让那两个狼卫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