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做女人就是好。”约尔夫怪笑道,“没了丈夫没了公公,照样能爬一个假男人的床。”
哈迪丝抬头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选择继续,或者说转移话题:“还有托尔格,本来已经在她妹妹那里吃了不少苦头,努力来投奔艾沃尔就是为了让自己和女儿过得更好,没想到艾沃尔对她也是不闻不问,甚至还说兰蒂芙多管闲事……这也太令人寒心了……”
“叫人寒心的事,艾沃尔干的还少吗?”约尔夫冷哼声说道,“就她跟兰蒂芙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猫腻,寒了谁的心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话说……如果你是西格德,你发现自己远航期间妻子和妹妹搞在一起……你会是什么心情?”
“这绝对是双重背叛。”约尔夫往后挪了挪屁股好尽量伸直双腿消减麻木,“我会恨不能把她俩一起杀了。”
“可是……艾沃尔毕竟是女人不是吗?”哈迪丝仍小心翼翼地尝试继续话题,“被女人抢了女人……怎么说也比被男人……”
“不,被女人抢了女人比被男人绿了更令人无法忍受!”约尔夫突然拔高嗓门高低让哈迪丝吓了一跳,“听说这种事谁不会怀疑西格德那玩意儿不行?竟然被一个不带把儿的抢走了老婆!这简直是对男人的终极羞辱!”
“你别激动……口水都喷我脸上了。”哈迪丝放下饭碗叹口气抹了抹脸颊说道,“其实我一开始是不愿意相信真有此事的,毕竟这怎么听怎么离谱,但我在兰蒂芙身边呆的久了,就越发确认她跟艾沃尔之间是真有歼情……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但我总感觉……那并不是一时兴起或是露水情缘……她们两个之间一举一动都默契得好像老夫老妻……”
“还老夫老妻,”约尔夫从鼻子里发出嗤声言辞间充满不屑,“那个兰蒂芙,用屁股想也知道她不过是把姑子当作丈夫的替代品罢了,没准早就在艾沃尔没注意的时候跟哪个男人鬼混去,半夜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这也不奇怪啊,之前她那个流掉的孩子不就是乱搞搞出来的嘛,唉,倒霉的西格德,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老婆和妹子,哎,我没记错的话艾沃尔还欠着西格德救命之恩呢?有这么回事吗?”
“是有这么回事……”哈迪丝也越发感到尴尬为难,哪怕恩将仇报的并不是她本人,“我特地去打听过,当年是这样的——艾沃尔小时候居住的村落海厄波尔,有天晚上遭到了霜狼氏族的突袭,几乎被霜狼首领屠灭殆尽,她的血亲也在那场灾难中全部丧生,而艾沃尔之所以能活下来,多亏了西格德及时找到她将她保护起来,并且在她跑丢之后骑着马四处寻找她,还冒着巨大风险骑着马当着一大群霜狼战士的面将她带走。可惜后来他们俩骑马奔逃时马匹被霜狼战士惊吓侧翻,让艾沃尔和西格德分开摔到了不停的地方。即便如此西格德醒来之后第一件事还是赶忙去找艾沃尔,在艾沃尔昏迷不醒时独自手持战斧赶走了狼群,他当时自己身上还伤痕累累呢,安全之后还抱起不省人事的艾沃尔离开现场……天啊,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哥哥,我就是不结婚不要孩子也愿意一辈子跟着他,别的不说,这恩情也是到死也还不完的呀。”
“你知道的这么详细呢?”约尔夫挠挠头问,“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十年前,”哈迪丝用手指比划着认真说道,“这在当年就已经传为美谈了,我认为西格德完全有理由将这段少年英雄的往事写进他的萨迦,吟游诗人确实也是这么做的。不过我就是想不通,有个对自己这么好的哥哥,艾沃尔怎么还……”
“女人就这样,”约尔夫撇撇嘴说道,“对她越好她越忘恩负义,越骑你头上。”
“你什么意思??”哈迪丝立刻急了把刚拿起来的麦酒用力放到小桌板上急问,“你给我解释清楚!”
“哦,你别急啊。”约尔夫赶忙扬起笑脸伸手捏了捏哈迪丝的鼻子说道,“我知道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否则我也不会抛弃一切带着你背井离乡不是吗?难道我的行动还不如我的言语来的有说服力吗?”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哈迪丝突然懊悔自己刚刚反应过度,尴尬地扁扁嘴说,“我只是想说我一想起艾沃尔对她的哥哥做过那些事……我就浑身不舒服,总觉得自己向这样的人效忠不太合适……可,可我们如今这种状况,我若辞了这活儿……”
“这你就看不透了,”约尔夫往前靠了靠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你这活儿确实挺危险,但麻烦指出其实不在艾沃尔这糟糕的人品上。”
哈迪丝立刻放下早就空了的碗盘也凑近约尔夫问道:“那是什么?你可得仔细跟我说说,这事关我俩的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