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时间能够吗?”约尔夫一口咬掉剩下的面包越发暴躁起来,“前几天佛恩伯格送走一大批游手好闲的老娘们才勉强恢复了秩序,在那之前连个搭帐篷的阴凉处都会惹人大打出手,我们刚到这里时能挣口饭吃的职缺已经早被抢光了,否则我能在外头浪费那么多时间么?你以为我真是那样的酒囊饭袋吗?”
“当然不是!”哈迪丝赶忙放下手里的麦酒再次握住约尔夫的手劝道,“这样吧约尔夫,虽说外头活计确实难找,但我这几天发现长屋其实非常缺守卫,若是保护贵女只要女战士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长屋里都是女人守卫的话只能解释为确实缺人手吧,你要不去试试?”
“那……”约尔夫飞快眨眨眼表情忐忑又期待,“长屋守卫是谁在管?也是兰蒂芙吗?我听你说的兰蒂芙似乎挺好说话?”
“呃……不,长屋守卫人选每个都要给艾沃尔过目。”哈迪丝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不是这样的话我早就让你去了,艾沃尔她……”
“她怎么?我听说她脾气很差。”约尔夫啃了口鱼干若有所思,“前几天还在刑场当场杀了个囚犯的母亲,那可怜的女人为儿喊了几句冤就被她一矛叉死。“
”其实……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哈迪丝说着重重叹口气,”我当职那几天,听说了更多可怕的内幕。“
约尔夫立刻把跟前的碗碟往旁一推凑近哈迪丝催问:”什么意思?仔细说说?“
“你应该也有听说吧?不就是约尔带走了一大批来佛恩伯格落脚的外地人吗?”哈迪丝顿了下喝了口稀到几乎没味道的麦酒说,“那些人其实是艾沃尔嫌弃碍事碍眼才决定统统赶走的,兰蒂芙本来还劝她缓两天看看情况,可是艾沃尔认为这么多人管起来太麻烦了,干脆就统统赶走。这其中许多人都是在老家呆不下去,受人迫害,需要帮助的可怜人,他们以为女人统治的地方会更加包容温暖呢,没想到不仅在佛恩伯格耗光了粮食又没能得到善待和保护,最后光着屁股被赶出去,不走就要被当作奴隶鞭笞殴打,你是没看到现场,好多衣衫褴褛的老妇人,瘦弱孤单的小女孩照样得被恐吓驱赶离开,有人还被赶进了海里,实在让人不忍心看……”
约尔夫沉默了片刻微微皱起眉问:“我没记错的话,长屋那边还是有许可放粮施粥的吧?”
“有是有,但只有在驱赶外来者的那天有,之前可是一粒米都没有放过。”说到这儿哈迪丝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我真不知道艾沃尔怎么想的,她这么做不就代表佛恩伯格还是有余粮的吗?那么之前为什么一口都不施舍?我好几回看到有人面黄肌瘦地倒在路边,有时也忍不住掏点钱或者买点吃食帮帮他们,可我一个人怎么帮的过来?艾沃尔明明……其实我觉得那个被她一矛叉死的女人说的没错,”哈迪丝压低嗓音同时也略低下了头说,“艾沃尔确实是个暴君,在她身上我看不到一点女人的温柔耐心……”
“那家伙全身上下哪里有像女人的地方啊,别把她当女人看就对了。”约尔夫拿过哈迪斯的麦酒灌了一口又低声骂,“该死的臭女人,给我们的吃食是一天不如一天,真把咱们当乞丐呀!”
“嘘。”哈迪丝把手指压在嘴唇上,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才继续道,“既然咱们还住在你嘴里那个臭女人家里,咱们就得继续看她脸色,刚才说到哪儿了?哦,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也许艾沃尔她自己就早不把自己当女人看了。”
“我听说她很早以前把霍达菲尔克的埃里克王给绿了没错吧?”这回不用哈迪丝提醒约尔夫也压低嗓门凑近了些才说道,“好像她跟你保护的那位,也有些不清不楚,只不过大家似乎都对此讳莫如深,这到底是……”
“就是这么回事。”哈迪丝也跟着凑近约尔夫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我要不是近身护卫,也不敢如此肯定,艾沃尔跟兰蒂芙肯定有一腿,否则兰蒂芙怎么可能能在公公丈夫都缺席的情况下还有如此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