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话音不明显地停顿两秒，抬掌收取光屏中的程序，淡淡再道：“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一直以来，我都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尽管我给你留了标记，但并不是想用来要挟控制你——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如你所见，我的性格其实没有那么可爱，我杀人如麻，死在我手里的人数都数不清。”

“暗杀单不是你接下的，但你是现在知道的，或者说，你是在上一个梦境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两人各自说着对方不回答的话。

长明看着他握起掌心存储，周遭景象一点点消散，长孙曜跨过消散的光屏抱住长明，低眸吻住长明的唇。

……

飞车驶出帝国大学后落地停稳，zoe目光小心而谨慎地落在长明身上，他随长明下车。

蓦然凉风拂面，zoe敛眸注视长明身侧，一面巨大的蓝色旋涡倏然在长明身侧张开，紧接着身着长T牛仔裤的少女现身。

少女微微笑：“好久不见——启、zoe。”

长明：“好久不见，止。”

止：“现在去哪？”

“塑。”

止点点头。

长明抱出安置在后座的露西娅，纷落的白蓦然撞入眼底，长明迈向跨空间之门的步子一顿。

“这个星球的雪，怎么是八瓣的？这个星球的北半球不是在春季吗？”止掸去指尖的雪，视线落在长明怀中露西娅，又沉默下来。

长明眼睫轻颤地垂落，毅然决然抱着露西娅走进跨空间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