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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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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大家陆陆续续地拿着猎物回来,有的满载而归,有的少的可怜,还有的一只没有。陛下在营地中央设下帷帐与坐席,好酒好菜地款待大家。皇后坐在陛下一旁。

“陛下,去年是谁得了奖励?”

“兰公主。”

“没想到兰公主这么猛。”宁徽扭头小声道。

“皇后说什么?”

“没什么。不知今年胜者还是不是兰公主。”

“待人点过后,即见分晓。”

侍卫们点过后,将结果呈报给陛下。

“哈哈哈哈,看来今年的胜者还是兰公主。将大家的猎物数量,一一报来。”

“尤相国猎物4只,贤妃娘娘猎物6只,韩木大人猎物6只,南堂大人没有猎物......兰公主猎物9只。”

韩木吃惊以前南堂总会猎得很多,这次怎么连一只都没有,众人惊愕兰公主之前确实厉害,毕竟每年都是胜者,今年更甚。但是没人知道南堂为何连一只都没有,那是因为都被兰公主给截胡了,只要南堂打到猎物,就会被她抢去,毕竟没几天二人就要成亲了,何必要在意那些,所以兰公主得胜而归,南堂却凄凄惨惨戚戚。南堂当然也生气,但被兰公主以那套理由说服了。南堂委屈而不自知。

兰公主怀着喜悦的心情前去领奖励,这些年金弓多的数不过来,摆的房间到处都是,可你以为她的房间就只有金弓吗,那可太小看她了。别人或许热衷于收集古玩、首饰、动物等等一些美好的东西,可她爱收集兵器。

入夜,大家坐在各自的位子上享受美酒佳肴,品味北方彪悍民族的舞蹈风情,架起火炉,照的帷帐亮堂起来。

兰公主换上女装,翩翩起舞,并邀请南堂也跳舞,南堂左顾右盼不想理会。

“堂堂公主邀请你跳舞竟然不给面子!”

南堂估计被她震慑到了,就只好牵起她的手,陪她一起跳,但多少有些别扭。宁徽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笑了,觉得这实在太为难南堂了。

宁徽吃饱喝足后,就想睡觉了,想要跟陛下说,但看到有很多大臣去给陛下敬酒,等了一会后,觉得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就自己走了。

出来帷帐后,宁徽抬头望天,皎洁的明月挂在上空,但并不圆,就往帐中走。刚要进帐,远处树林那边就有几个黑影闪现,宁徽感觉到有黑影,就往那边望,许是黑影匆匆一闪而过,宁徽什么都没看到,就回到帐中。帐外有人看守,毕竟是陛下的营帐,应该安全。

宁徽看到只有一张床,地上又冷又硬,郊外又没有暖炉,所以就坐在床上等陛下回来,跟他说同床共枕,至于为何要共枕,而不是一人睡一头,是因为在没有暖炉的情况下,宁徽脚冷,怕整晚都冻着他,不好意思。

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宁徽干坐着等着实无聊,等着等着就慢慢睡着了。这时,殷戎回来了。原来是因为殷戎在宁徽走不久后就注意到她不见了,于是,不再喝酒,嘱咐几句后就走了,踉踉跄跄地回到营帐,不许帐外看守的人声张。

殷戎看到宁徽坐在床上睡着了,就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并给她的额头来了深深一吻,宁徽睁开惺忪的睡眼道:“嗯!你回来了。”

“你为何坐着就睡着了,在等吾吗?”

“我是想跟你说,这里只有一张床,晚上就睡同一个方向吧!”

“真的?”

“嗯。”

于是,宁徽就躺下接着睡,殷戎就脱去鞋与外衣与她一同睡下,道:“吾可以抱你吗?”

宁徽或许没听清,就在呼吸间不经意地“嗯”了一声,殷戎就很高兴,以为是她同意了,就抱住她,头也贴近她,呼吸着她的呼吸,很是甜蜜缱绻。

睡眠中,宁徽翻身朝哪边挤,殷戎就趁势往哪边去,他必须能触碰到她才行。宁徽从小就孤单一人,不太习惯跟别人一起睡,只要她觉得哪边有人就会自觉远离,尽量不碰到人。可殷戎不允许她那么做,殷戎抱着她必须让她的手、肌肤触碰自己熟悉自己,这样她才会习惯自己依赖自己,可宁徽(林丛玉)习惯孤独二十多年,这是改不了的。习惯若是能轻易改变就不叫习惯了。二人一直这样持续到深夜,凌晨,再到清晨。

无论何时,都别指望宁徽能早醒或早起,因为这对于现实中的牛马来说15小时的睡眠都睡不够。尽管她还不熬夜,也早起不了。

殷戎醒来看到自己抱着的宁徽,十分心满意足,就撑坐起来,伸手去触摸她狭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充满诱惑的嘴唇,到这里竟不自觉地蜷缩起手指,他想起昨晚饮酒为何不直接将她......或许是时机未到,若是自己来硬的,她估计会很生气,并不再理会自己。

殷戎起身穿好衣服,坐在桌前。不一会儿,宁徽醒来,扭头看到他坐在桌前,就坐起来道:“今日要做什么?”

“踏青。”

“我的理解是相当于春游,寻找春天,是这意思吗?”

“没错,大家在围猎场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为期两天。”

“哦!”

“皇后想做什么?”

“呃,荡秋千。”

“好!我去让人准备,你先穿好衣服。”

殷戎走后,宁徽就穿好外衣和鞋子,洗漱好后出来,殷戎带着她去到不远处的两棵树下,看到中间栓了个彩带。宁徽高兴地坐上,殷戎在其身后推着,玩得不亦乐乎。

不久后,空中就出现了很多风筝,兰公主牵着风筝跑来,道:“皇嫂,你都多大了怎么还玩小孩子玩的秋千啊?”

“皇妹,你都多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玩风筝!”

“皇兄,我这怎么就小孩子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放风筝,可多人了,但是现在很少有人荡秋千了。”

“马上就清明了,荡秋千也是清明习俗,你皇嫂怎么就不能玩了。”

兰公主无奈地摇头,表示说不过他,小声嘟囔道:“果然陷入爱情的男人就会无理取闹。”

“欸!我看你们的风筝上都有几串彩色的小灯笼,这是为何?”

“皇嫂,你不会没放过风筝吧!”

殷戎觉得兰公主很欠揍,就敲了她的脑袋,道:“怎能对你皇嫂如此无礼!”

“噢,无妨。我,确实从小没放过风筝。”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的宁徽都没放过风筝。

“啊!皇嫂,你的童年是不是很可怜呀!”“啊——”来自殷戎的又一记敲打。

宁徽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兰公主说的是实话,确实如此,无法反驳,就浅浅一笑。

“皇嫂,我们这风筝不仅白天放,晚上也放,那小灯笼在晚上放上小蜡烛就会五彩斑斓,一个风筝或许没什么,但许许多多的风筝在夜空中就像极了闪烁的明星,星光璀璨,可耀眼了。”

“哦,我记得是不是要将风筝剪去或放飞,寓意着祛病消灾,给自己带来好运。”

“是呀是呀!想不到皇嫂没放过风筝,还知道这些。”

“我只是听说。”

“那皇嫂要不要试试放风筝。”

“可是我不会。”

“不会,试试就会了嘛!更何况皇兄在呢,他肯定能让风筝飞起来的。”

“嗯——那还有多余的风筝吗?”

“有,我有很多风筝呢!”

“那我就试试?”

“试试,一定要试试。皇兄,你拿着风筝跑吧!”

殷戎就拿着风筝逆风奔跑,宁徽拿着风筝线轮缓慢跟着,随着风力变大,风筝迎风自然托起,殷戎返回让宁徽往回轻拉风筝线,风筝慢慢升高,宁徽第一次感受到放风筝的喜悦。

殷戎叮嘱道:“风力增强可放线,风力减弱可收线,收线时缓慢平稳,对对,就是这样。你好厉害!”

宁徽照做,果然风筝越飞越高,心中既激动又满足。想到现实中,林丛玉之前去公司年会到早了,领导让她将三个或四个气球绑在一起,没有绳子没有带子就硬绑,她只见过气球,根本没玩过气球,在组长的带领下,她从一开始嫌麻烦、不会、生疏、不感兴趣、没意思、手忙脚乱、一个都没成功过,慢慢地,在组长的耐心教导与鼓励下,她终于绑成功了一簇,组长接着鼓励她,她继续绑,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成功了,还有好多簇,她继续绑,绑到已经用不完,绑到已经开席了,人多了,不用绑了,她还在绑,直到领导叫她不要绑了。原来在无形中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些,从不会、不擅长到会甚至是喜欢,深爱,这才过了多久,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动作。或许对她来说,这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毕竟,小时候的她,无论是被霸凌者,还是父母,都没有给她鼓励,她做错了就是做错了,非打即骂,一个劲儿地打击她,在她父母看来只有打击她她才有动力,殊不知,这会磨灭她热爱一件事物的欲望。

当然,放风筝也持续了两天。

后面的几天,有插柳带柳、骑马等活动。

在这期间,贤妃一直想找机会派人袭击皇后,但都没得手,上次的黑熊就是贤妃故意放的,这次她又尝试了射箭,但不敢放太多箭,她怕被人查到或拆穿。还有一层原因,就是殷戎一直与皇后形影不离,所以才没找到下手的好机会。若是直接被陛下抓到,那就麻烦了,贤妃在这一点上是不会太过冒进的。

一天后,贤妃听从奴婢的建议,去附近找些盗贼,将皇后掳走,只是想给皇后一个教训而已,谁曾想,其中混入了一些温妃的人,别看温妃表面温和,实际行事狠辣。

这日,刚好是骑马比赛。贤妃、温妃觉得骑马比赛,有人快有人慢,即便陛下跟去,也会与皇后拉开一段距离,让陛下无法及时照看皇后。

宁徽从一开始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就随着一声令下,与诸位展开一番角逐,殷戎也在其中,确实他们有快有慢,且路线都是自己选择的,关也需要自己闯,就类似于现代的越野活动。

大家选好路线后,就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行动,皇后随便选择了个右边的路线,首先迎来的是一段石头路,石头有大有小,为了让马平稳一点不至于太过颠簸,皇后就先让马放慢脚步,在这期间盗贼装扮成黑衣人展开行动,搜索皇后这一目标,在有人特意指示的情况下,迅速转向右边路线。他们都在树的上方慢慢行动着。

皇后好不容易越过石头路,刚走没多远,就迎来了一个大坑,迅速勒住缰绳,让马先后退几步后,迅速冲刺,在大坑边跳起来,越过大坑,赞道:“蒲梢好样的——”谁知,刚越过大坑,就突然从树上飞下来一些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将皇后围在圈内。至于为何陛下不在,是因为被人摆了一道。在众人骑马中,混入了与皇后穿着一样的人和马,所以才混淆了陛下的目光。

“你们是何人?”

“要你命的人。”

说完,黑衣人一拥而上就来攻击宁徽,宁徽迅速抽出腰间的铁云扇向外射出几根飞针,几个黑衣人顺势倒地,没了力气。随后,又甩了几下。但没顾得上身后的几个,突然从身后射出几支箭,宁徽立刻使轻功用脚蹬马背腾空而起,随后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发丝被利剑射掉几根,躲过刚开始的几箭,但后面两支箭没来得及躲过,在半空中旋身射中了左胳臂,随即落地,幸好只是擦伤,但终究是利器,伤口依旧较大,留了很多血。

宁徽顾不上伤口,握紧铁云扇恶狠狠地盯着那些黑衣人,黑衣人很注重队形,边移动边变换队形,宁徽察觉这些人不简单,触碰机关抽出短刀,与黑衣人打斗。打了十几个回合,宁徽有些累,加上伤痛,不便长时间缠斗,就只好迸发内力,将他们打伤。宁徽趁着观察树上及周围,平复片刻后,就迅速掏出手帕给自己包扎伤口,随后立刻去查看黑衣人的身份,从腰间摸出温家令牌,疑问道:“难道是温妃?”

宁徽拿出之前陛下给她的信号弹,放出信号,让人过来收拾。

原本还在追皇后的陛下立即停下,看向远处的信号弹,就知道是皇后,可是刚才自己追的与皇后一样的着装难道不是皇后,仔细一想,就知道被人耍了,随即调转马头,奔向皇后那边。

事先赶来的是陛下亲卫,道:“皇后娘娘,这些是?”

“我从这些黑衣人的身上搜出了温家令牌,预谋不轨,将我打伤,我必讨个说法。”

“温家?皇后娘娘,此事可能需要陛下定夺。”

“好,我等他来。”

不一会,殷戎来了。

“皇后!你可有受伤?”

宁徽就让他看自己的伤,“陛下,伤我的这些黑衣人是温家的人,估计是温妃做的,陛下要如何做?”

殷戎看着令牌,又看看地上的黑衣人,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全部关押!”

“你放心,吾会为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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