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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个弱小的凡人诶,打击犯罪这种事还是交给林冬这样的强大修道者来做比较好吧?
宋冬凛抽出少女手中快被她薅秃的石榴树枝,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温酌春被盯得有些心虚,“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这么看着我……”
宋冬凛松开手,往回弹的石榴树枝吓得少女连忙闭眼歪头,然而就是这一歪头,石榴树枝刚好砸在了她脸上。
瞧着少女呸呸吐出嘴里的叶子,他忍不住想笑。
真是一个又笨又脆弱的麻烦精啊。
他前倾身体凑近她,眨眨眼,作真诚状:“当然要去的啊。解救出梦丹心的表弟,切断我们之间的同生共死咒术,难道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吗?”
少年眨眼时,长而浓密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一样扑扇着,温酌春一时间有些晃神,愣了一会儿才说:“可是我既不会法术,也不会打架,带我一起去,你不会觉得我是……是一个拖油瓶吗?”她越说脑袋越低。
少年微笑:“温酌春,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他理直气壮地说,“虽然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但你还可以站在一旁为我喊加油的啊!”
温酌春:“……?”
她被这一番听起来理所当然,但又让人觉得有些无耻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搞什么啊?打架还要人在旁边喊加油?他怎么不去找个拉拉队!
她嘴角一抽,飞速摇头,坚定说:“我不要去。”
空气陷入凝滞。
少年忽地唇角下撇,明显不高兴的模样。
丢下朋友的确是件不太好的事,温酌春心里有点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林冬,你带着我就是个麻烦,到时候被别人发现了我们之间的秘密,他们都不打你了,全来打我怎么办?”
宋冬凛微微眯眼,心想她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但是——
“难道你留在客栈,那些坏蛋就不会跑过来打你了吗?”他对她的聪明程度不敢苟同。
温酌春噎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
因为他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可、可是……”她还是很犹豫。
宋冬凛对少女的犹豫感到有些不爽,倒不是因为她不愿意跟着去,而是她话里话外全是对他修为的不信任。
“呵呵。”他冷冷地笑了声,质问:“温酌春,你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朋友?”
温酌春连忙解释:“我不是,我没有——不,我的意思是我有把你当朋友……”
越说越乱,说到最后,她垂着脑袋,丧着脸说:“算了,我去就是了。”
反正她死了,他也得跟着一起死,到时候倒霉的还不知道先是谁呢。
她愤愤地瞪了少年一眼。
一直在一旁观看这二人斗嘴的蝶妖忍不住有些想笑,但在少年威胁的目光下,她不得不用力抿紧了嘴唇,将笑声憋回去。
她打圆场说:“林冬,你别逗阿春妹妹玩了。”接着安抚地揉了揉少女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阿春妹妹,他就是在和你开玩笑。你放心,城主府的宴会我也会去,他要是让你受伤了,你就把他甩了跟着我。”
温酌春看了蝶妖一眼,没说话,总觉得“把他甩了”这句听着有点怪怪的,像是女朋友甩掉男朋友一样——但他们只是朋友的关系——而且她虽然高中毕业了但还没成年,这时候如果谈恋爱会算作早恋吗?
思维越飘越远,最后,她仰起脸,坚定地对少年说:“林冬,你放心,我是个讲义气的朋友,遇到危险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宋冬凛:“……?”
说什么胡话呢?
……
宴会的事情就此定下,吃完午饭后,温酌春一时无事可走,又不想修炼,干脆揣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出门逛街了。
穷人乍富第一件事必然得是犒劳自己嘛。
蝶妖打算在城里继续寻找她弟弟的气息,得知此事便跟着她一起去了。
“你放心,”她向宋冬凛保证,“有我在,她绝对不会受伤的。”
温酌春出门是想买衣服,顺便为有可能到来的生理期做准备,因此她拒绝了少年与她一起同行的要求,笑嘻嘻地挽上蝶妖的胳膊,并保证:“林冬,我们晚饭前会回来的。”
看见这二人抱作一团的背影,宋冬凛眉头皱得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不是说害怕妖怪的吗?怎么不怕这只蝶妖?
……
斗花大会虽然已经结束,但主街上人还是挺多的,温酌春将自己高中挤食堂的优秀经验发挥到极致,拉着蝶妖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很快就挤进了临街的成衣铺里。
“阿春妹妹你要买衣服啊?”蝶妖兴致勃勃,“我来帮你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