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洞府·一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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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不撒手。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

姜晚吟去药圃边摘个灵果。沈霜辞跟过去。站在三步外。银白尾巴拖着。眼睛盯着。

姜晚吟回头看她。

"……你跟着我干嘛。"

"没跟着。"

"你站我后面三步。"

"……透气。"

"你从洞里跟出来的。洞里也有气透——"

"……"

沈霜辞不说话。手指动了动。想抓又没抓。

姜晚吟叹了口气。赤红头发比以前暗了一点。没那么亮了。凡人的头发。没有灵光养着。干得快。

她走回来。主动把手递过去。

"……拿着。行了吧。"

沈霜辞的手指扣上来。攥紧。

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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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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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坐在石台边。扇子搁着。看着门口。

沈霜辞和姜晚吟从外面进来。手牵着。

沈霜辞的银白灵压稳了。一个月融合完了。化神期的灵流在她经脉里跑得顺。嗓子好了。声音清亮。

但手没松过。

"……霜辞。"

"嗯。"

"你松一下。她要去如厕你也跟着？"

"……等着。"

"……"

姜晚吟从里间出来。耳朵尖红着。

"……你真等了。"

"嗯。"

"我在里面你听着的？"

"……没听。"

"你耳朵转了三次——"

"……通风。洞里闷——"

"……"

苏未眠的扇子敲了一下石台。

"……你灵台稳了没有。"

"稳了。"

"嗓子呢。"

"好了。"

"那你还——"

"……"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姜晚吟的手腕。没答。

苏未眠看了她两秒。

"……怕她没了。"

没问。是陈述。

沈霜辞的耳朵压下去了。

"……嗯。"

"她好好的。"

"……嗯。"

"凡人又不是死人。"

"……嗯。"

但手指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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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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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坐在石台边吃东西。灵果。甜的。咬了一口。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沈霜辞坐在旁边。手搭在她后颈上。掌心贴着那片皮肤。

温的。凡人的温度。

一个月了。每天摸。像确认还在。

姜晚吟吃完一口。转头。

"……你摸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