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洞府·翌日·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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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漓的尾巴尖金光疯狂闪烁。

"——啊！晚吟！轻点——疼——"

学得惟妙惟肖。嗓子捏着。哑的。尾音发颤。

沈霜辞从石台里侧弹起来了。银白头发乱着。耳朵炸着。

"苏漓——！！"

"哈哈哈哈——"苏漓蹦到石台另一边。"未眠姐你听——像不像——"

"像。"苏未眠面无表情。扇子搁在膝头。"就是尾音拐弯的地方不对。她昨晚第三个音是往上挑的——你这个往下——"

"……未眠姐你也在学？？"

"我没学。我听力好。"

"……"

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银白尾巴炸成花。

"……你们两个——"

"我们怎么了——"苏漓歪头。尾巴尖无辜地闪着。"我学个声——又不犯法——"

"你——"

沈霜辞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了两步。扶了一下石壁。

苏未眠的耳朵转了。

"……你腿也软了？"

"……闭嘴——"

"昨天不是不疼了吗——"

"……"

沈霜辞不说话了。耳朵压下去。

姜晚吟从外面进来。赤红袍子穿歪了。领口没系。嘴唇还肿着一点。

"……怎么了这么吵——"

"苏漓学你叫——"沈霜辞的声音还是哑的。

姜晚吟的耳朵竖起来。

"……学什么？"

"学你叫——"沈霜辞指着苏漓。"昨晚的——"

"哦——"姜晚吟的嘴角勾了。"学得像吗——"

"像——"苏未眠客观评价。"但尾音不对——"

"……你们——"沈霜辞转向姜晚吟。"你也——"

"我怎么了——"姜晚吟走过来。赤红尾巴拖着。"她说我叫得好听。我想听——"

"……"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炸了。

"……行。"

她深吸一口气。

"……苏漓。"

"嗯？"

"你不是爱学吗——"

"……对啊——"

"来。"

"干嘛——"

沈霜辞朝苏漓走了一步。腿还是软的。但眼神凶了。

"……未眠姐。帮个忙——"

苏未眠的扇子敲了一下。

"帮什么——"

"按住她。"

"……凭什么——"

"凭你学我尾音——"

"我没学——我听力好——"

"你耳朵转了三次——你全听见了——"

"……听力好不犯法——"

"……"沈霜辞的手指指向苏未眠。"你也不干净——你评价她尾音——你听得比她还细——"

"……我只是客观——"

"客观个屁——"

苏漓在石台另一边蹦着。尾巴尖金光一闪一闪的。

"……你们要干嘛——"

"让你也疼一下。"沈霜辞的声音哑着。但咬字很清。"你学我——我让你也——叫出来——"

"……什么意思——"

姜晚吟的嘴角咧开了。

"意思就是——"她走过去。赤红尾巴一卷。"咱俩一起弄她。"

"弄谁——"

"苏漓。"

"……"

苏漓的尾巴尖停了。

"……等等——"

"等等什么——"姜晚吟的手伸出来了。"你学我——我还没找你——"

"我没学你——我学的是霜辞——"

"那更该弄你——"

"……未眠姐——救我——"

苏未眠的扇子敲了一下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