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曦子走到一旁接下，听着里面的话不由看看夜修冥，叹息着揉揉眉心：“你说他跑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夜家和女王联手打压，直接将罪证送到都察院，那人不知道怎么得到的小道消息，直接飞离国内，跑到境外了。”

“这么说，要解决这个人还要跑到境外去。”

“……不如，还是我派人去。”

“不了。等我仔细想一想。”

挂了电话。

莫曦子坐回位置上，夜修冥抬眼看她，明显能看到她面上显露的忧愁，便问道：“发生什么了？”

莫曦子抬眼看他。夜修冥总觉得她的眼睛与别人的不一样，没有别人那样温和，或是显露的恶意，人的眼睛总能透露出很多东西，人的性格，比如善良可欺，或者有如流氓般恶心，还有鲜少的如霍斯越般凌厉的恶意，有时他也觉得自己也有这样的眼神，常在生死边缘的人眼神总是透着一股傲慢的杀意，好似自他之下全是可杀的废物。

可莫曦子呢，眉目亦喜亦嗔，从不会单调地显露一种清绪，高兴时笑意盈盈，但眼神幽黑如曜石，却莫名让人觉得她的眼神像是欲望的黑洞，能释放她的欲望却也让人如中蛊一般被吸住，生气时不会面容狰狞，而是眉头微蹙，身体却松弛下来，像是可以不再戴着假面示人，可以袒露自己的厌恶，眼神却发着光，在黑夜中尤其渗人，微微抬着头，扬起的微笑，宛若她是掌握生死的恶魔。

想起那天晚上，夜修冥还觉得有股寒风。莫曦子总说他傲慢，他却觉得莫曦子才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慢，并非物质上的优越，而是蔑视他人生死的冷漠。

如今，这个眼神便是。

莫曦子看他一眼，又继续去看菜单：“没什么。”

她有一瞬的犹豫，要不要告诉夜修冥，让他帮忙，可到嘴边还是说不出请求的话。她不喜欢事事祈求别人。

吃完饭，莫曦子本想给白墨发消息，打完又删了，转而去找霍斯越。

“敲敲，你最近有空吗？”

霍斯越：“恐怕没有。我这几天都在隆邦，这里兵荒马乱的。”

“那你还能这么及时回。”

“^^，到底有什么事。”

“听说首相跑了，你能找到他在哪儿吗？”

“这不用找了，他就在隆邦。”

“？”

“他想跟我联盟，但我觉得他其实是想吞并我的军队，好一举反攻。我正忙着呢。”

“……”莫曦子关掉手机，心里犹豫着，然而不到几分钟就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要去隆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