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再次回到水中，变成了两人一人拖一个蚌壳，后来变成褚尔特拉着两个，再后来，两个蚌壳都被绑到了可怜的水母上。

离褚尔特的家越来越近了，再加上海底没什么好看的东西了，他抱着希斐尔，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48

希斐尔第一次见到如此奢华的房子，褚尔特说这叫宫殿。

“这是你的家吗？”希斐尔被眼前的建筑晃了眼。这是一半在水面上一半在水底的建筑群，希斐尔以为这是一座城，但褚尔特说这一片都是他的家。

褚尔特很久没有回来了，但这里的一切都跟他离开时没什么区别。

包括看门的两条人鱼。

他们正靠在一起啃蚌肉，时不时说说笑笑，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褚尔特，家中的安保系统全面瘫痪。

褚尔特没管他们，牵着希斐尔进了巨型珊瑚雕刻成的门。

等他们已经过去了，其中一条人鱼才抬起头，刚好看见蓝色的鱼尾末端。

他狠狠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另一条人鱼：“什么东西进去了，怎么有点像王。”

“怎么可能，王不是出去了吗？一百年都不可能回来。”

“不……我好像感觉到到了，王好像回来了。”

49

“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希斐尔不断回头看门卫，但他们转了个弯，已经看不见了。

褚尔特说：“有什么不可以的，这里是我家，不用那么紧张。”

“你家……人好多。”希斐尔握紧了褚尔特的手。他习惯孤独，不太习惯见到那么多的人鱼。

“都是侍从，你现在是这里的主人，可以命令他们做任何事。不用紧张。”

50

褚尔特回来了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家中上下，连带着一起传的还有褚尔特带回来了一条紫色的章鱼人鱼。

“王从来没有带人回来过！”

“王情窦初开！”

“王铁树开花！”

“这恐怕是我们未来的王妃！”

褚尔特带回来王妃的事情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希斐尔跟着褚尔特往宫殿深处走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目光。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拐角处几个脑袋飞快地缩了回去，尾巴尖一闪而过，消失在珊瑚柱子后面。

“褚尔特。”希斐尔拽了拽褚尔特的手。

“嗯。”

“他们在看我。”

“让他们看。”褚尔特头也没回。“你是这里的主人，他们应该要认识你。待会把你正式介绍给他们。”

51

褚尔特给希斐尔穿的是人鱼族最传统的婚服。

那是一件用白丝织成的长袍，薄得透光，泛着一层细碎的银光，像把海面的月光缝了进去一样。袍子很长垂到脚踝，领口开得低，露出里面褚尔特特地为希斐尔准备的金色挂链和珍珠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