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找出当年导致庭院覆灭、众人秘密险些曝光的核心始作俑者。”
旁白的声音念完,录音笔放起了纯音乐,顾泽澍把笔搁在一旁,翻开了本子:“欢迎各位重回假面庭院。我是本场唯一 DM。一年前的雨夜,你们联手掩盖了庭院所有交易,但因为一人的刻意操作,导致全员秘密险些曝光,庭院彻底作废。”
“本场规则:1. 所有人剧本仅限个人查看,禁止互看;2. 全程允许无限撒谎、隐瞒、栽赃、套话;3. 无强制发言,可沉默、可伪装、可跟风;4. 最终投票:找出毁掉全员后路、致使庭院覆灭的主谋。”
戚佑翻开自己的剧本,他阅读自己剧本的时候抬眸扫了一眼其他人的表情,除了年纪小点的邵九辰,其余人表情没有变一下。
看完了自己的介绍他合上了本子,在所有人看完后的交流期间,傅诺是第一个开口的:“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再讲暴雨当晚的行踪,慢慢盘。我先开始吧,我叫小诺,等我得到通知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人离开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即墨月说:“我是小月,前一天晚上在屋里睡觉呢,结果第二天就有人提出散伙。”唐寻接话道:“是啊,说好的聚餐也不去了,我定好的位子直接作废了。”
年泪开口:“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要散。”
戚佑看着他们一个个开口内心有些惊讶,这群人带入角色的十分快,说出来的话甚至和平常不符合,都不会让人觉得有很强的割裂感。
邵九辰小朋友第一次接触这种游戏,适应的很快:“我是辰辰。”
戚佑眨眨眼接话:“我……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我没有接到任何消息,只是以为你们出去了,中间,中间我还回来过一次,没有看到人。”
白曼桐说:“我有个好奇的地方,”她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傅诺身上,“你说的你接到通知就有人离开了,那么你离开时,还有人留下吗?”
傅诺快速回答:“我不记得了,应该是有的。”邵十月歪了歪头:“毕竟都过了一年了,那天还下那么大雨。”白曼桐疑惑:“是这样的吗?”
年泪忽然提问:“我怎么没接到通知,小佑也没有接到通知对吧?”戚佑缓慢的点头:“没有。”傅诺接话:“你们不记得了吗?当时是有人发过群消息的,我收到之后很懵。”
邵九辰说:“怎么可能,要是有群消息寻哥哥怎么还会去定位置呢?”唐寻赶在其他人发言之前补充:“之前订都是我来的,商量时间就在那天,你们离开之后,我就也冒雨离开了这里。”
聊天还在继续,一边补充细节一边观察对方的漏洞,谈话不知道到了第几轮,一场下来基本上没说几句话的即墨封开口:“小诺你说不记得后面还有没有留下,但是第一句说的是“已经有些人离开了”,这个些是不是可以代表你去过其他人房间,看还有没有在,或者是当时你身边还有其他人。”
傅诺噎了一下,刚才说了那么多,她都有些记不太清楚自己都补充了些什么东西,邵十月说:“可能确实记不得了。”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帮忙还是补刀,白曼桐离开找到不对的地方:“可是刚才她还提到了那天的环境,这不想是不记得吧。”
“还有一点也不对,寻寻提到的那个订单,”白曼桐笑眯眯的继续说:“我刚才才想起来,你说订单时间在分开的那天,那我想问那天你离开之前,是否有见过其他人?”
唐寻卡了一下,回忆自己说过的话之后才接着开口:“我是直接离开的。”即墨月“啊”了声:“那你是怎么知道要散伙的……”
不对,她看见白曼桐那种死亡微笑对着自己,立马意识到这句话不该自己说,果不其然她听见白曼桐问:“我记得小月提到过有人说要散伙,那么小月还记得当时提出来的那个人吗?”
白曼桐以一敌三,戚佑觉得话题卡在这里了,找 DM 要了公共线索,这不要还好一点,顾泽澍从箱子里随意取出来一个东西,那是一步旧手机。
旧手机屏幕有很多的裂痕,顾泽澍点开相册里的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下着雨,和他们现在的场景十分相似,视频总共一分钟,里面除了看不清的,能看清的就出现了 4 个人的身影。
顾泽澍尽职尽责的播报:“这个拍摄于解散的前一天晚上。”
即墨月眼前一亮,有救了。她开局时就说过那天晚上在睡觉,即使第二天的有些圆不上,但这至少表面是证明了自己没有参与其中。
戚佑仔细看了一遍视频,手机屏幕太碎了,确实只能看清视频里有四个人,不过他觉得应该不止,起码可能还有一个或者两个。
好奇怪,他重新翻开剧本,本子的最后一页有一个私人线索,那是一张旧雨夜的照片,照片里有几个人的手,他们的小动作和交易全都入镜了。
即墨封喝了一口放在身边的饮料,他也扫了一眼自己的私有线索,时间线标记的是雨夜前一天,照片是“自己”正看着某个方向,面前的黑压压的一片。
他压下唇角,反手把前面的剧本压在那张照片之上,扫视着其他人的微表情。
不对劲,白曼桐很轻的皱了皱眉,她的私有线索是一张记录单,记录单上原本是属于他人的失误记录,签名痕迹被模糊涂改过,替代成了别人的代号,证明了自己有栽赃嫁祸转移过错的行为痕迹。
她觉得不对是因为跳出这个部分,从旁人的视角来看的话,她这是属于帮了自己这九人团里其中一个,绝对算不上好人角色,可是她现在居然自己都不确定那个雨夜里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存在。
其他人也兑着私有和公共线索,一片沉默里,年泪很轻的开口:“小月怎么证明那天晚上没有出去。”即墨月差点啊出声,她反应很快:“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那天有没有下雨,我不知道雨是昨天晚上下到明天散伙的,还是散伙那天才开始下的。”
邵十月主动出击:“不对吧,从视频里来看这个雨就不止是下了一天的样子。”即墨月根本不接试探:“我还挺喜欢睡觉的。”
“小佑,我有个疑问需要你解答一下。”唐寻趴在桌子上看着戚佑,“你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中途还回来过一次对吧,你回来只是单纯确认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戚佑点点头:“是的,想知道你们是不是只是出门了而已,确认没人我才真的离开。”白曼桐继续挑:“那前一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你怀疑我吗?”
“那倒没有,只是想知道。”
“很早睡了,因为没事做。”
即墨封要了支笔和白纸,把线索全部勾勒起来,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他不再发言,听着其他人的互相猜忌,白曼桐确实厉害,好几次都差点把人带沟里,尤其是傅诺、即墨月和唐寻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