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提着精心准备的草莓蛋糕脚步匆匆地赶往市中心的颁奖典礼现场。时间已过去整整40分钟,抄小路能节省20分钟,刚好赶上。
这条小巷狭窄幽深,两侧砖墙布满青苔和裂缝,路灯稀疏零落,不少灯泡早已损坏,昏黄的光线在黑暗中投下斑驳的阴影。
江景不得不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微弱的光束勉强照亮前路。
行至一半,突然从前后涌出一群黑衣人,迅速将她围堵在中间,江景本能地捏紧蛋糕盒的绳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们想干什么?”她厉声质问,手慢慢摸索到书包的肩带。
为首的黑衣人手持一根粗棍,把江景推在冰冷的墙壁上,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语气充满威胁:“当然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今天就是来给你点教训!”
“是江宏远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这你就不必知道了,”他后退一步,挥手示意,“兄弟们,动手!别打死了,留条命回去交差!”
话音刚落,人群如潮水般涌来,脚步声杂乱而沉重,江景反应极快,瞬间解开后背的书包—,得亏在下班前特意塞了两本厚重医学书,她奋力向前掷去。
书包带着沉甸甸的力道砸向人群,几个黑衣人踉跄后退,瞬间砸开一个小缺口。她趁机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棍棒攻击,灵巧冲出包围圈。
草莓蛋糕盒在混乱中剧烈摇晃,奶油险些溢出,在盒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迹。江景心疼地瞥了一眼,却无暇顾及,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奔跑。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暴怒,他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激起回响:“快追!别让她跑了!”
脚步声如雷鸣般在身后紧追不舍,江景拼尽全力奔跑,肺部火辣辣地疼,但一人难敌众手,眼看巷口的光亮近在咫尺,可还是被追上,再次陷入困境。
“哥,商量一下呗,”江景强装镇定,“原主给你的报酬,我出两倍,怎么样?大家和气生财,何必拼个你死我活。”
黑衣人嗤笑一声,“当我这么不守信用?江湖规矩,接了活就得办到底!”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毫无转圜余地。江景不肯放弃,提高几分声音坚持道:“我出十倍!十倍够不够?我配合你们演场戏,这件事就此揭过,我真的赶时间。”
黑衣人眼神闪烁,贪婪的光芒在眼底流转,手握棍棒的力度不自觉松了些,陷入短暂犹豫。
江景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突然发力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棍棒。
反手扣住他的手臂,用空出的手肘顶住他的咽喉,棍棒直指其太阳穴,动作一气呵成。“都别动!不然你们老大现在就玩完!”
所有人瞬间僵住,目光齐刷刷投向被制住的老大。黑衣人脸色煞白,颤抖着吼道:“听她的!都退后!”
他心中暗骂,怒火中烧,居然被这个看似柔弱的黄毛丫头摆了一道!
江景慢慢移动脚步,挟持着黑衣人向巷口挪动,警惕地扫视其余人。就在这时,旁边二楼的窗口悄然推开,一道寒光闪过,一枚飞镖带着破空声精准射中江景的左臂,剧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她手一颤,力道稍松,黑衣人趁机用手肘猛击她的腹部挣脱束缚,踉跄着退到安全距离。
黑衣人恢复自由后气势汹汹地挥动手臂,声音里带着快意命令道:“给我上!拿下她!”
江景咬牙忍痛,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染红了衣袖。她猛地拔下飞镖,金属撕裂皮肉的痛楚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伤口深及经脉,左手使不上力,无力垂在身侧。
得亏父亲早年送她去武术班打下的基础。基本功此刻派上用场。这群小弟看似凶狠,实则外强中干,妥妥绣花枕头。几番交手下来,竟被她一一打趴在地,呻吟声此起彼伏。
江景背靠墙壁,用棍子支撑身体,剧烈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额发。她看向仅剩的黑衣人首领,目光如炬。
黑衣人目瞪口呆,没想到还是个功夫女侠…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贪那点小便宜…
“轮到你了…”江景一步步逼近,眼眶因激战而充血泛红,棍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每一步都踏在对方的心弦上。
没等对方求饶,她手腕蓄力,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砸向他的膝盖,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黑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他跪着挪到江景脚边,仰头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女侠饶命!”江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谁指使你来的。”
这不是询问,而是不容置疑的指令。
黑衣人浑身发抖,“我真不知道啊…对方发的是匿名邮件,先付了押金,说事成后补全尾款…我连面都没见过!邮件里只说了你的行踪和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