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捡到美人后被始乱终弃了 > 第2章 第2章

第2章 第2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一辈子就听母皇命令的公主,心里小发了脾气,心道,这书生该说,殿下,请饮水才是。

一句张嘴,要不是她心胸宽广,知晓事情急切,哪里会听。

喝了几口水,施微寒抬头。

祁鸣霄就懂了意思,放下碗,回答了她先前的问题,“这里是陵州,夏县,黎村。”

想了想,又加一句,“我在河边捡到你,女郎气宇轩昂,料想不是常人,可要送信,帮你家去?”

还在陵州……黎村的名号施微寒自然未曾听过,但她看过凌州的地图,这夏县在陵州郡城下边,距离陵郡有百里左右,再往右走,靠近入海口,就到了沿海。

施微寒自是想答应,转念,脑袋又是剧痛,眼前忽闪过一个画面,还有声音。

“公主之尊,就该待在京城内,何必以身涉险,如今落到我手上,就算你是公主,也逃不出这陵郡!来人,杀!”

施微寒瞳孔一缩,捂着脑袋,额角冒出冷汗。

有人要杀她?

何其荒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居然有人胆敢在母皇治下,杀她的女儿?!

形同谋逆,几个脑袋敢这么掉?

此事定有端倪!

“小心。”

施微寒的手被攥住,她直冒冷汗,看向那冒犯公主之尊的书生,一句放肆还未出口,就听那书生无奈又柔声劝道:“许是你刚才没听清,你头上有伤势,碰脏了,伤口会恶化,伤情也会反复。”

施微寒问她,“你是大夫?”

“算不上。”祁鸣霄诚实地说,“略通药理。”

“那你就是大夫。”施微寒忍了。

大夫治病,要允许些许冒犯。

她又问,“你只瞧见我?可还有旁人?”

施微寒怎会轻易涉险,不说明面,就连暗地里,都有一支母皇派来的暗卫护着她。

她又怎会沦落到,在河边被一书生捡回家的地步。

除非……

施微寒心往下沉。

“只你一人。”

那她的护卫,大抵是都死了。

见金山银山神情不对,显出低落,祁鸣霄拿出原本戴在施微寒耳垂上的黄金耳饰,递了过去,“还有这对东西。”

原本沾了泥沙,祁鸣霄拿下来洗了。

施微寒看着这对耳环,接过来,攥紧,又看向祁鸣霄。

她的暗卫和仆从都生机渺茫了,这陵郡,那说要杀她的人,没见到她的尸首,一定会找她。

这可是叛逆重罪,不把首尾处理干净,怎么可能。

施微寒猜想自己应当是伤了脑袋,以至于忘掉了部分记忆,她现在记不得是谁想杀她。

但这样的她若是贸然出现在陵郡,联络官员或者她留在陵州别处的人手,这是找死。

她必须暂时蛰伏,等到恢复记忆,或者隐秘地离开陵州,直返京城。

只是现在,身旁无一人可用,有伤无力,施微寒不可能立即离开。

起码,要等到她康健些。

那现在,她必须——

“你瞧起来,是位书生娘子。”施微寒淡淡勾了唇,“读过圣贤书,这般好心,救人又不图财宝。”

图啊。祁鸣霄心想,可图了。

但面上她笑了下,似是自矜脸薄,“女郎言重了。”

施微寒回想起,这书生在自己耳旁念叨的,金山别死银山别死。

那时身体太疲乏,伤势重,未能反应过来,现下连起来,不就是金山银山么。

贪财小书生。

施微寒笑了笑。

贪财好啊,贪财之人最好利用。

“这耳环……”

祁鸣霄立刻看向施微寒的手,那耳环她掂量过,不轻呢,而且这般精致,还镶嵌了小小宝石,若是换成银子,起码能换几十两吧。

她进京赶考,起码须备百两纹银,若是得了这对耳饰,那不是一下子筹集了大半?

如果这女郎归家去了,她家中长辈喜悦,再赏她点什么,不就足够了,不就发达了?

施微寒抬手,轻轻放在额间,瞥见这贪财小书生嘴角压着还往上翘,也是一时好笑。

不过这点东西,也值得这么高兴。

也罢,只是一乡下书生,没见过世面。

既救了自己,自然要回报。

只是。

“虽想现在报答娘子,但我磕到了脑袋。”施微寒透出些迷茫无措,“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自己是京城人士,怎来到这,都忘了个干净。”

祁鸣霄惊讶,眼眸瞪圆,“那、那可如何是好。”

她转念一想,“这耳环模样你家中可知晓?我画上这耳环样子,去官府为你报官,发信到京城去,让人来寻你,如何?”

“不可!”施微寒抓住书生衣袖,告诫她:“我家中仇敌众多,若是发了信,来的不是家人,而是仇人,连你都危险了。”

啊?

书生胆子小,一下子就白了脸。

施微寒见吓住了人,又安抚道:“但你放心,我在你这养伤休息一段时日,好了就走,临走前,把这耳环留给你,当做报答,可好?”

她说着,轻轻拍拍书生的手背。

祁鸣霄和女子对上视线,对方一张清贵雍容的脸,眼眸眼尾上挑,不笑时威严,笑时又有些……过分美丽。

施微寒注意到这小书生耳朵红了些,不禁稍稍挑了下眉。

原还是个贪财好色的书生。

祁鸣霄避开视线,“好,那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如何称呼你?”

施是国姓,施微寒自然不会报上真名,想了想,说,“祝玄,你可叫我祝二娘,或者叫我名字便可。”

祝玄是她在京城好友,如今借名字一用,也是因为祝家确实名声罪恶,仇敌颇多。

祝。祁鸣霄点头答应下来,又说了自己的名字。

“鸣、霄。”施微寒说,“好名字。”

像只聒噪,声音清亮,要叫到响彻天地的小鸟。

“夫子!”

“夫子——”

这时,门外传来童声叫喊。

祁鸣霄往外瞧,看见天色,“糟了!我上学要迟了!”

“二娘,我在厨房里熬了粥,我现在给你端来凉着,你自己吃些,我得走了,还有学生在等我。”

施微寒看着这小书生急匆匆走来走去,像她说的那样端来一碗白粥,搬来矮柜,放到床边。

中途还不忘扬声回复,“学堂里等着去!夫子待会就来!”

外头的学子们应下,又凑一堆嘻嘻哈哈说话,“夫子可真懒,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

“就是,要是我阿母这样,早被我娘一棍子打醒了。”

“可怜的夫子,连个叫她起床的人都没有。”

“哇,好可怜啊,我回头让我娘找人给夫子说个媒吧。”

这些声响传进来,祁鸣霄正放下粥碗,闻言是眉心直跳,这些逆徒!今天课业加倍!

施微寒思索,“你如今还未婚配?”

祁鸣霄不知这祝二娘为何提此事,嗯了一声,解释一句,“尚未考取功名,暂先搁置了。”

“孤身一人住此?”施微寒又问。

祁鸣霄点头。

那便好,不会让更多人发现自己,免得人多口杂。施微寒很满意,勾了下唇,“迟到夫子,快去上学罢,我在家中等你,今后劳烦夫子过段不是一人的日子。”

迟到夫子这一句弄得祁鸣霄有些害臊,别开脸,转而叮嘱,“你放凉了再吃,我走了!”

说罢,转身快步就走,发带飘在身后,最晚离开施微寒视线。

耳朵这般容易红。

施微寒暗自想了一句,想起什么,垂眸,轻轻掀开被子。

身上的衣裳果然全换了一通。

平日里被人伺候惯了,被人换衣服,倒不觉得有什么,哪怕是祁鸣霄给她换的,也不如何。

把这贪财小夫子当成自己的婢女便可。

虽是这般想,施微寒轻轻搅了粥碗里的汤勺。

她面色冰冷。

希望这小鸟夫子以后少放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