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微吸溜一口粉丝,手指哒哒哒地划拉着页面。
白月光很漂亮,但是白初也不差,两个人完全就是两种风格的美人,要硬说像的话……
那就是戚然找不到可以抒解的人了,加之他那点瞎眼喜欢pua的人设,更恶!
景微抓紧扒拉完最后一口碗里的腐竹,欻欻抽了三张纸草草擦嘴。
被戚然看上简直倒了八辈子大霉,只希望这沈初是个本性不坏的人。
不过能和戚然以及他几个兄弟聊得来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只能祈祷她不会成为景微复仇路上的绊脚石,毕竟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
戚然给准备的晚礼服依然是一套白色的鱼尾裙,想来是要景微穿上去参加白月光的接风宴。
不过按照套路,这套必然是会和白月光撞衫,然后上演一出同一套衣服谁丑谁尴尬的戏码,不仅当众羞辱了模仿者还能让她无地自容。
谁说男人没有心机的?
这可太有心机了!
景微才不要穿这身呢,本来就不合适。
洗了香香,景微便踩着床剪脚指甲,手机在一旁放着歌。
不过剪着剪着她缓缓蹙起了眉,在脑子里问系统:“这个白初,她父母呢?”
【就在白初死的前一天晚上,白初的父亲高空作业时因第三方过失不慎掉了下去,送去就医的途中彻底失去生命体征。其母在得知出事时在去医院的路上被逆行的货车轧到当场身亡】
这么惨?
“那在毕业之前她没和父母联络过吗?”那天景微可没在联系人中看见她父母。
【白初高考填报志愿后与父母大吵一架便没了联系】
那就是白初主动断了自己的后路。
这蠢货,吵架也不能把父母拉黑删除啊!好歹家里人对她不错,也肯花钱送她出门上大学。
景微啧啧称奇,剪完了指甲后又探手拉开床头柜薅出指甲油。
涂手指甲也涂脚趾甲,精致一点也挺好的,今晚她可是要与那群人大战三百回合的,必须要以最好的状态以及最美的模样前去。
“系统,我让你准备的你都准备好了吗?”景微边涂边问。
【已准备就绪】
好!
万事俱备只等今晚!
时间溜得还算快,窗外天渐渐暗去,万家灯火亮起。
景微在穿上礼服前先啃个面包垫肚子,晚点肯定要喝酒泼酒,没时间吃东西的,她得先填好肚子,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外面响起了喇叭声,早已等候许久的景微打开了房门。
虽然是戚然的二助,但梁博文还算个绅士,他亲自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等待。
在见女人出门的一瞬间他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挑眉问:“白小姐,您确定要如此着装过去吗?”
闻言景微点点头,她还能穿着礼服已经很给面子了。
见状梁博文不再说话,他侧身用手遮挡了车顶,淡声道:“那白小姐还请上车吧,那边接风宴就要开始了。”
景微高冷地“嗯”了一声,抬脚坐上了车。
车门砰地合上,男人拉开副驾车门上来后系上安全带,对司机道:“走吧。”
前往目的地的路程遥远,景微看着车窗外的夜景,高楼大厦在往后跑,万家灯火离他们越来越远,路上的车辆也逐渐变少。
他们的车子从市区往市郊外走,走过了跨海大桥又行了得有二十多分钟他们才到达目的地。
戚然买的游轮大得惊人,像是故事里要带着全世界的动物逃亡的诺亚方舟。
不过用这种话形容就有点抬高他戚某了。
但是这得花多少钱啊!
上了游轮,景微就往洗手间走。
一路走来坐得屁股疼就算了,踩着高跟走这么一会儿她脚也跟着疼!
似乎游轮是在等她,景微刚进洗手间没一会儿便察觉游轮动了。
出了隔间,还没来得及去洗手她便发现了隔壁隔间出来的女人。
景微余光看过去。
只见一个披散着柔顺黑发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提着裙摆走了出来,似乎是不想同景微有任何接触,她连个眼神也没给便去洗手。
不是,怎么还插队呢?
景微蹙眉上前,站在了女人身旁拧开水龙头,余光向身侧看去。
简直冤家路窄!
这这这是不是——
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