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中冷笑,就这么着急去当小丑吗?他倒要看看,到时候的戏能有多好看!
既然有戏看了,总不能不让兄弟们看吧?
免费的戏谁都能看,可那么精彩的戏又怎么能错过呢?
想着他推开卧室门,掏出手机拨出电话。
房门咔哒合上,景微脸上的笑立马消失了,撇嘴漠然地看着楼梯前地上那条戚然故意扔在地上的领带,内心腹诽。
恶心谁呢?
真把白初当保姆使啊?有钱人都喜欢这样玩弄别人的真心吗?
践踏她的自尊心就算了还要当着别人的面折辱白初,就这么不把人权放在眼里是吧?不懂法也不守法,好好好,这么整是吧?
狗男人你等着!
景微趿拉着拖鞋大步走过去烦躁地捡起那条领带来,就怎么带着上楼回自己的卧室了。
也幸好戚然这狗东西有洁癖没让白初和他睡在一间卧室,不然景微不敢想晚上会发生点什么。
想想就恶心地要吐了。
景微正想随手把领带扔进垃圾桶里,想了一下又团吧团吧扔床头柜里了。
大晚上的,外面黑灯瞎火的还是早点睡吧,她刚来这个世界先不说有没有快速适应,明天早上要是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这个世界,那她还得抓紧想办法为白初的江山做足准备。
想着景微打着哈欠踢了鞋爬上了床,啪地关了灯后睡了。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踏实,倒是突兀地做起了梦了。
上回做梦似乎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
梦里朦胧笼罩着一层轻纱,景微似乎坐在教室里。
她的位置在后排靠窗,窗外枝繁叶茂,伴随着蝉鸣,教室里并没有上课,于是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热得受不了。
而少女的视线变化,她看向身侧,是个面容模糊看不清的少女。
景微笑问:“下节课是什么啊?”
身边的少女说了什么,景微点点头便从桌肚掏出一本书来。
夏日炎炎,热得空间都扭曲了,景微拿了个小电风扇吹着,汗液从她的额角滑落,鼻尖也有了细汗。
身旁的少女说了什么话,景微笑了起来。
就在下一瞬画面骤变,景微站在了学校天台上。
七楼的高度还是叫人晕眩的,她穿过拦网,一只脚已经踩在半空中,似有觉察,她回头。
同桌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现在了身后,她说着什么话,动作很着急却又没敢上前来。
景微挑唇轻笑。
天台上的风很大,她的头发几乎遮挡了视线,她再看不清同桌的面容和口型,也听不到她最后的声音。
她身子极速下坠。
景微缓缓睁开眼。
窗外亮光刺眼得要命,她抬起胳膊挡住视线,五感回笼。
只听唰地一声,窗帘被拉开了,紧接着是类似于行李箱轮子咕噜噜转动的声音。
一个陌生的大妈说:“白小姐,应戚先生的要求,我来为你量身定制属于您的礼服。”
神经病吧!
闻言景微拿开胳膊,皱着眉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早上六点半,手机电量……
三秒后即将关机!
简直要破口大骂!
昨天晚上她睡觉之前忘记充手机了!
景微猛地起身扯充电线,在倒数最后一秒时插上电源,手机登时传来叮咚充上电的提示音。
也不管房间里有没有其他人,景微靠着床头就划拉起手机,不知道往哪里点就点进了那个视频软件。
卧室里传出景微的笑声。
“白小姐……”大妈又唤。
话没说完景微便打断了她的话,“我正忙着呢,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她语气平淡,没有架子也没有愤怒嘲讽,她抬眸轻笑:“工作办不完那是你的失职,不是我。”
这就是下马威吗?
女人抿唇冷了眉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坐在床上的女人,不就是个给老板解馋的替身吗?
到底在趾高气昂些什么?
等那位小姐回来,指不定哪天就把这替身踹进哪条臭水沟!
景微没有读心术,但动动脚趾也能猜出这大妈心里的小九九,头也不抬淡然说:“听不懂人话?狗都比你懂事吧?”
骂她猪狗不如。
卧室里登时剑拔弩张,大妈的两个女助手头埋的更低了,生怕牵连到自己。
“白小姐,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不要为难我们这些打工人。”大妈黑了脸。
话是这么说。
可白初的记忆里这群人平日可没少给她脸色看呢!
这叫她如何不为难呢?
往日都是白初顾及着那戚然,可如今这具身体里住的是她景微,她可没有那些顾虑。
不管对面来的是打工人还是老板,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按照小说剧情来看,她景微可是个有金手指的人,哪怕不是主角也没关系,至少有系统的她就已经成功一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