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犯罪行为比其他季节要少很多。”悠闲了好几日，克拉克突然感慨到。

“但涉及保暖和食物的犯罪行为大幅增加。”托尼你在研究手里的书，他翻来覆去实在找不出这书有什么特别的，烦躁的将其扔到一旁，回答克拉克的话。

克拉克：“是的，夜巡的时候我看到了。在能够挡风的巷尾阴影处，时常出现抢夺食物的行为。”

克拉克心情复杂。其他行为他还能上前阻止，但为了吃的……他只能默默去汉堡店多买几份，抛给打斗中的流浪汉们。

韦恩集团的慈善事业笼罩不住每一个人，看多了类似场景，哪怕犯罪减少了能闲下来也不是很高兴。

克拉克试图转移话题：“还在研究这书呢，老爹不是早说过这就是普通的书嘛？再给你几年的时间，你也不可能把一本普通的书盯出魔法来。”

“我知道！”托尼咬牙切齿，“我当然相信老爹，可这本书是我跟那两个可恶的家伙套话之后得到的唯一线索。”

他说的是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个人的事情处理完后，托尼总算有时间去找在豹猫餐厅拍摄节目那天让他觉得很可疑的两个男人。

大概是直觉，他觉得这两个人就是至今没找到对企鹅们施展魔法的魔法师。

寻找两人的踪迹倒是不难。哥谭的监控摄像头越来越多了，两人没有避开摄像头走，托尼很快就找到了两人常住的地点以及去的餐厅。

凭借学识以及交谈能力，托尼很快跟两人搭上的话，但他们两个的难搞程度绝对能够排到世界前几，托尼硬是没有套出任何话。

只知道这两人是英国人，常驻伦敦，来哥谭是为了度假。本来是打算停留一段时间就离开的，因为哥谭独有的文化和美食引到了他们，所以一直留到了现在。

又是英国伦敦，难道每个英国人这么难搞吗？上一个在他脑海里留下名字的英国人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每当克拉克做完手里的事情，就要关心一下夏洛克在哥谭市里面干什么。所以即便托尼没跟夏洛克见过面，通过克拉克的诉说以及各种新闻，这个名字还是顽强的刻在了托尼的脑海中。

如果让小玉知道托尼的想法，她一定会狠狠点头。

没错，英国人就是这么难搞！什么时候他她才能从阿尔弗雷德身上得到所有答案？

托尼没有因为挫折而放弃，一天不行，那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那就一年。疑惑的事情他必须要搞明白，哪怕这两个人回伦敦，大不了他跟着一块儿过去。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某天，那一天托尼照常强行加进了两人的聚餐中当天当电灯泡。

“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你都不怎么吃东西？”托尼陪着吃了几天的饭，已经熟悉这家餐厅哪些菜比较好吃了，他自顾自点了一通，不管主菜甜品什么的礼仪，点了几份常人难以接受的搭配后，看着旁边的克劳利好奇地问，“你就整日晃着那酒杯，点的菜全归了亚茨拉菲尔。当然，我不是意有所指，我吃的量和亚茨拉菲尔没多大区别，我只是好奇你是回到家后偷偷加餐吗？”

克劳利身材瘦削但不病弱，属于是现代打工人最喜欢的不用去健身房的标准身材。

标准身材再加上个子比亚茨拉菲尔高出一截，托尼基于简单的能量估算，他觉得光喝红酒应该是支撑不了人类的生理活动的。

魔法师大概率也不行。那个把地球砸穿的雷神都大吃大喝的，魔法师不会比雷神更加脱离人籍。

克劳利知道，如果他不回答托尼肯定会刨根问底。在连续几天的疯狂询问和告诉答案之间，克劳利选择晃了晃酒杯：“我对这些没有兴趣，我只是陪人共进晚餐而已。斯塔克先生不用担心我的进食问题，我总归不会饿到自己。”

哦，那就是私底下偷偷加餐呗。托尼懂了，私底下加餐而大庭广众之下晃动红酒杯，会显得男人更加帅气。

学到了一招呢，可惜托尼用不着。

不过陪人共进晚餐，这句话有够暧昧的。托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如果没有他的存在，今晚这顿饭可以称作烛光晚餐。

这两是英国人……英国男人……

托尼面色变得古怪，他身边居然有那么多gay吗？

“祝福你们！”托尼反思了一番后突然真诚祝福，“才发现我打扰到你们了，下次我会换成不那么暧昧的时间点再过来找你们的。”

他加快了进食速度，两口吃完盘里的甜点站起身就打算离开。

“What？”

亚茨拉菲尔的惊讶制止了他。

“你在说什么话？”亚茨拉菲尔表情看上去很是慌乱，他显然没想到有人会这么说，试图反驳，但又不知道能说什么。脸红成一片，磕磕巴巴的解释，“我们不是，我们……”

亚茨拉菲尔侧头看向克劳利，他想找个准确的形容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是死敌。”克劳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