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扎心了。
当然这还没完,魏美人也紧随其后,开始起哄“哟~姐姐这是眼红了不成?可皮相这种东西,有些人她就是想靠也靠不住呢,你说是不是啊?姐姐?说到底呢,是技不过人罢了,哦,不,不对。”
魏美人停顿了一下捂着嘴又道“皮相这个东西啊,靠的是天生。”
噗呲~又扎一刀,听听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句句扎心直接是贴脸开大了,就差没有直接说你长得不好看。
郭修仪无疑是美的,只不过看要是跟谁比,她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直接拍桌“碰!”站了起来“你说谁呢!”
“姐姐,这是怎么了?这是生气了吗?我没说谁呀,谁觉得是谁就是谁咯。”
“你……”
好吧,又开始了,太后不由得扶了下额头,每次她们一开始都是统一战线,说着说着便开始偏移主题,扯着扯着又开始互相阴阳了起来,带不动啊!
不过如此也好,还怕她们拉不起来呢,但她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了。
太后见氛围差不多了,也不想让他们在这个场合闹得太难看,这才打断她们的剑如拔张。
“好啦,好啦,你们都各自少说一句吧,都是一宫的姐妹,可别伤着了和气。”
“是臣妾等人鲁莽了,太后娘娘恕罪。”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呀,唉~”
太后见她们如此,也只是感慨了一下,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又继续说道:
“哀家知道,这段时日你们心中都有不忿,可大家毕竟是同处于后宫,总要相互谅解些,洛妃如今虽贵为妃位,可她毕竟也是才入宫的妃嫔,年龄尚小,陛下多疼她几分也实属正常,你们也莫要同她计较才是。”
太后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众人还能说什么?只能不情不愿的在嘴上应着“是!”
可明明方才是其他几位妃子在吵,而太后这一番话,偏偏将着重点落在洛妃身上,还为此解释了一番,其目的是让大家莫要伤了和气,实际是在不停的给洛妃增添仇恨。
果不其然,底下的妃嫔听后心里更是觉着不快,心里的怒火快要压抑不住了
俗称火上浇油第一把手。
太后哪管她们是如何想的,甚至就要这种效果,只需确保明面上的祥和便好。
“哀家今日设宴的目的是原想着如今春日正浓。刚好可以出来游玩一番,恰逢新人入宫,你们可以彼此先熟悉一下,可别为了一些小事而伤了和气才好!”
“太后娘娘对我等甚是疼爱,这般为我们着想,臣妾等人实在感激不尽,今日竟还在此喧闹,实在心有惭愧,实属不该呀。”
“行了,哀家还不知道你们的吗?你们至多不过是寻常的拌嘴罢了,没得伤了和气。如此哀家的一番苦心也算没白费。”
原本此时氛围甚是祥和,小内侍的一声通传声直接打破了‘和谐’的氛围。
“洛妃娘娘到~”
伴随着小内侍的通传声,洛九安在一众宫人的拥簇下款款而来。
这排场简直要将宠妃的待遇叠满,甚至更高。
众人齐齐向洛妃的方向看去,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衣裙,神色淡然,甚为惊人。
上襦窄袖,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段,下裙宽带曳地,如沉淀的流云,随着每一步行走的步伐如水波般流转。
随着若久安一步一步的靠近,能看到她衣襟与下摆之处。有银线绣着的折枝玉兰,虽不张扬,但隐约浮起柔润的光华,腰间还系着一条浅色的绡带,衬着腰肢盈盈一握。
外衣处,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纱披帛,腰襕至于裙外,缀着细密的珍珠,行走过来时珠光微闪,低调中透着华贵。
一向不怎么喜欢挽髻的洛九安,今日破天荒的将发髻梳了上去,将整张脸的五官都露了出来,更是让人移不开眼了,怎么就这么美了呢。
她梳着甚为流行的灵蛇髻,鬓边斜插着一支镶金玉步摇,缀下的珠串随着她的动作轻颤,出极细的泠泠之音。
额间用金箔贴成了兰花形,衬着她肌肤胜雪,眉眼间还有一股淡漠之意。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缓步而来,衣带被风拂过空中似有异香扑鼻。
不知道的,只觉她衣着过于素雅,可再仔细一看,那可是采用了最珍贵的布料。头上的那只步摇钗更是珍品。
可谓是低调又奢华,陛下是跟随着她的喜好搭配的,即便是素净的,那也是最珍贵的,陛下什么好东西都紧着洛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