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州倒宁愿皇帝是个傻子,那也不必争夺皇位了。
“确实啊,只是本王没想到他能成长的如此迅速,如此厉害了。”
慕池州想到今日下朝时,皇帝直接派人打发他先行离宫。
“先生可能还不知道,在今日下朝之时,陛下特意派人与我说,让我今日不必去御书房,那些正事他可以先学着处理,等不懂了再来询问本王,呵,真是有趣呢!”
听到这话,师无越也知道陛下与王爷之间的这场厮杀是注定的“王爷的意思是,陛下想要独揽大权?”
“不过先生说的也对,陛下身边良师颇多,长大了便有自己的主意了。”
慕池州心有不忿,看来这与雁寒的合作势在必行了,那么今日办宫宴的银两他也是花的值。
不错,办宫宴的银两虽然明面上是那几位大人出的,可这背后的弯弯绕绕可没那么简单,说白了,那些出面游说的大臣里其中有他的人,他隐匿在后,这个钱他也不得不出一份了。
否则那些老狐狸怎肯善罢甘休,怎么可能认认真真听他的吩咐。
实际上他也不想这么快就对付上皇帝,只是可惜了皇帝成长过于太快,不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已经成长到了威胁到他的程度。
虽说天下是皇室这一脉打下来的,可他也姓慕,这权力在手,还想收回去,简直是做梦,此时若不出去,更待何时!
我亲爱的皇侄啊,你可莫要怪你的皇叔各朝各代,皇位之争本就是腥风血雨,是你自己不听话,让我不得不除了你。
慕池州眼底暗沉的眼底里闪过杀意!
“王爷是真的打算动手了?”
“不错,恰好本王准备让宫中的眼线也开始行动起来,看能否与洛妃联系上,看看她那边的态度如何,最好能策反她,若是她能助本王一臂之力,待事成之后,本王必不会亏待于她,甚至还能完成她的夙愿。”
师无越心下了然,看来王爷早就预备动用这颗棋子了,虽然他也不知这颗棋子是否是能帮助于他。
“王爷之前就与洛妃有所联系,可如今洛妃深得陛下疼爱,你又如何能确信他能站在你这边选择帮你呢?”
“先生也知道,洛妃进宫并不是她本意,她将自由看得特别重,即便是为了自由,她也不得不帮我,也必须帮我,因为只有我才能放任她离开,给予她自由!”
“之前在下便对这个洛妃很是好奇,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引得陛下如此宠爱,不过若她真的不愿不论作为民间女子还是官家小姐,这正宫选妃不都是要凭借自己的意愿才行吗?若是如此,她为何会走到选妃这一步呢?岂不是很矛盾?
师无越就差贴在睿王的耳边说,此女可能有诈的意图了。
慕池州笑了笑,看来先生虽懂谋权之事,但对于底下那些官员并不是很懂。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洛妃有此等容颜,身在民间便是祸事,空有美貌而没有自保之力,想必下面的人也是为了讨好陛下的欢心,才将她强行送进宫中。”
说句不好听的,若非这般美貌,若不是直接送入皇室,她在民间没有个背景也很难生存,倒也不如送进宫里来的强。
而洛妃这一出,更表明了水清则无鱼这个道理,这件事虽说是底下的官员可恶了些,为了满足自己的利益而强迫他人,但这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原来如此,我说呢,她为何不愿,还能进宫选妃呢!”师无越说着又看向睿王“王爷是想让洛妃帮你完成什么事儿呢?总不能让她去下药吧,况且陛下如今身边高手如云,必定会被识破,那时她可就……”
弑君之罪本就死路一条,洛妃已犯过一次了,她能相安无事,完全是因为有皇帝护着,且不追究她的罪责,若此次她再来一次的话,必定没了活路。
“没看出来,先生竟如此怜香惜玉,竟担忧起洛妃的安危来了。”慕池州有些阴阳怪气得说道。
师无越依旧不卑不亢,像是没听懂他语气中的嘲讽“在下也算不得什么怜香惜玉,只是觉着洛妃无辜,何必牵扯到党争里。”
“呵,无辜吗?本王却不觉得!”慕池州起身看向窗外“从她成为皇帝的妃嫔时,就已经注定要被牵扯进来,本王也无需她做些什么,只需要她在关键时刻配合好本王的计划便好,至于其余的那些还轮不到她。”
看来他之前猜测王爷想要做什么时,他已经部署好了,也不打算放弃,但愿别牵扯太多人,更别伤害了无辜之人。
“王爷心中既然都有了谋算,那在下也不便再多说些什么了,只愿王爷一切顺利,如愿以偿。”
说着他将茶杯举起敬他一杯,慕池州笑了笑,并未答话,只是抬了抬手示意手中的杯子,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待他成功之后,一切所质疑他的点便都会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