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在大限之际前,就直接将皇位传位于我还看着我完成了登基仪式,那些妃嫔也是父皇,让她们迁到了玉华宫,我与她们从未接触过,又谈何了解?”
“啊,若如此的话,那你们算得上是双方都没有任何交集,那她们为何还……”
还能是为什么?人心不足蛇吞象呗。
“后宫与前朝牵扯的那些弯弯绕绕,我还真不好说,很有可能她们在先帝时期就是被送进来做细作的,只不过先帝一直征战沙场,估计来不及运作,到我这儿后宫妃嫔有没有与她们是有牵扯的,那就不好说了。”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陛下的妃嫔中有奸细,那先帝后宫里亦是如此了。
“既如此,那我们便好好查一查吧,雁寒进献美人并不是从陛下这儿开始的,想必在先帝时期后宫就有雁寒进献过来的美人,听闻先帝以前一直奔赴前线亲征,想来那些妃子未必能成什么事,虽然没有完成什么任务,可她们细作的身份依旧不变呀!”
不错,确实是这个道理,洛九安的脑子转的真是快呀,不到片刻时间就已经知道从她们身份上去验证了。
慕砚珩看向她的眼神带了浓烈的欣赏之意,安儿果然聪慧,都快成他军师了。
洛九安自然能感受到,那道炙热的眼神,都快把她给灼烧了“陛下,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方才不是一直在说正事吗?他怎么……
还真是……他,他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感觉?
“没什么,只是见爱妃侃侃而谈的模样,十分迷人罢了。”说完直接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唇边亲了亲,他那眼神仿佛直接要将她给融化了般。
洛九安直接慌乱得躲开他的眼神,真是的,陛下怎么老是这样?明明在讲着正事,就突然没个正形。
她用力将手抽回,没好气得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陛下是一点都不着急呀,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好好好,是朕的错,不该在此时沉迷在爱妃的美色中。”
什么啊?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这话说得好像是她的问题似的。
生气!
哦,逗生气了,好吧,不能继续了,还是先说正事吧“好了,好了,是朕不对,既然我们已经猜测到方向在哪了,那可就好办多了,我们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
“陛下是打算从太妃们的身份查起?”
“不错!既然已经知道了,很有可能是雁寒派来的奸细藏匿在其中,那我们更不能忽视了!”
就此两人的主意达到了一致,相视一笑,还点了点头。
随即便立马吩咐暗卫去查办此事,想来很快他们就能理清楚这其中的意思了。
睿王府
慕池州自上完朝回来后,便一直在书房里待着,他看向案桌摊开的那幅计划绘图,上面有各种涂鸦和重点标记。
不由得揉按了下眉心,他知道这个计划实行需要环环相扣。
若其中哪一步计划推行不下去,或是偏出现了偏差,那只能满盘皆输了。
原本他以为这是一个必赢的计划,从未想过会出现什么偏差,不是不愿想,而是不能想,他必须赢!
幸好今日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稳住了,不然可就真的功亏一篑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直接问一旁的暗卫“侧妃那边怎么样了?今日可回谢家了?”
书房里的贴身暗卫站在一旁抱拳回着“回王爷,侧妃娘娘在接近辰时前出的府,想必现下已经回到了谢府。”
“是吗?”或许是受今日朝堂上的影响。慕池州并不怎么放心“可曾有派人跟着,确定她进了谢府吗?”
“王爷大可放心,谢侧妃回谢府时,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是吗?那是最好不过了。”他可不想再出什么纰漏了,就比如,今日在朝堂上若没有那几个官员打配合,并自掏腰包筹备宫宴,说不准皇帝真应了那几个老东西的话。
他如今最摸不准的就是计划有变。
“你说说看,今日陛下在朝堂的这一出,原想着打的什么主意呢?”
一旁的暗卫有点懵啊,是在问他吗?他哪能知道呀!
“王爷你是知道的,属下,对此等事是一窍不通呀,要不,属下将师先生请来,让他为王爷解惑,可好?”
意思很明显,王爷就放过他吧,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暗卫,只知道听命行事而已,可不知道朝中那些弯弯绕绕,主要是一开始王爷也没打算让他们知道。
更重要的是,若他讲错了,或是不合王爷的心意,那可怎么办?
这专业之事还是要交给专业之人呐!
慕池州何尝又不知道暗卫并不懂这些,更看不懂如今的形势,毕竟这也是他当初有意培养的,只不过……师先生吗?
他不由想起,那日师无越特意来书房找他,劝说他的那些话,一时犹豫了起来。
可如今,他也只能找他了,罢了,还是先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