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安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唉,其实对于这事,她心里多少有些苗头,可又苦于没有证据,总不能胡乱揣测吧?
“爱妃,你今日不过就是出门请了个安,怎么回来也能让你撞上此等事?”
“陛下还看我笑话呢,我也纳闷了,难不成真是我体质特异,还是老天给予的警示?”洛九安一本正经得胡扯着。
慕砚珩难得见她如此活泼,也由着她了“哟,还这么玄乎呢,看来朕的洛妃不简单呢,既如此,你以后出门可要都将暗卫带上,不准不带,知道吗?”说完还揉了揉她的脑袋,很是宠溺。
洛九安自是知道陛下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笑了笑“陛下既然都如此要求了,我自当是遵旨的,自不会辜负陛下的一番美意,不然还能如何?”
“你呀,心中有数便好,我让你随时带暗卫在身边,也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如今宫中的眼线众多,万一遇上个什么情况也有个保障,这次所幸是那小内侍不会武功,你与辛夷才未被发觉,若真遇上了个武功高强之人,你可就危险了。”
确实,慕砚珩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如今这宫中可以说是危机四伏,再者,这宫中所有妃嫔对她恨之入骨,的确不是很安全。
洛九安乖乖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了,陛下,你还没说呢,今日为何下朝这般早,你是如何办到的呀?让那些大人竟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了?”
她简直快要好奇死了,主要是昨夜慕砚珩同她提及过,说是今日早朝大臣们会针对使臣觐见一事商议,保不准就是一个群儒舌战的场面。
虽然见不着,听一听也是好的呀。
“怎么,你就这么好奇吗?嗯?”
“原本是不好奇的,可这不是怪陛下吗?昨日你非要同我提及此事,我肯定会好奇今日会如何模样,只是没想到,陛下今日会下朝的这般早呢,我还以为你会被那些臣子堵在大殿上不让走呢!”
“哦?爱妃就这般想让朕被那些臣子堵在大殿之上不成?”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哎呀,陛下,你就说说嘛,嗯?”好嘛,如今连撒娇这招都使来了,那他会全盘接收啊。
慕砚珩一脸无奈得捏了捏她的脸,洛九安眉头微蹙,不满的一把拉下在她脸上乱动的爪子,这还了得,送上门的福利啊。
慕砚珩微挑了挑眉,顺势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且不让她收回去。
“好啦,别闹了,真是拿你没办法。”语气无奈实则宠溺“确实,如你想的那般,今日那些大臣为使臣觐见一事,可谓是吵得不可开交,直到后来提及北区各州灾情后,他们便没辙了。”
“啊?为何啊?这灾情应当早就有所提及,为何今日提及他们便没辙了呢?”洛九安不解,还觉着不可思议“没懂,他们为何会收手呢?陛下提及灾情,他们岂不是又有话要说,怎会这般轻易的就……”
余下的话懂的人都懂,再这么说下去就不合适了。
“很简单呀,正因为出现了灾情,才会导致国库空虚。如今国库没有钱,哪有什么心思办宫宴,接待使臣啊。”简单来说就是国库没有余钱办宫宴。
嘶~就算国库真没钱了,陛下竟也能如此坦然自若吗?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不过那些大臣可不是没有什么脑子的人,他们是真的信了?
洛九安在脑海头脑风暴中,灾情的确是事实,可送往灾区的银两是从国库中支出一部分而已,其余的是大臣们募捐筹备出的。
若是如此,大臣们能信国库空虚了吗?
秉持着不懂就问的态度,洛九安直接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可陛下光凭借这一点,也无法堵住这悠悠众口呀,毕竟国库亏空一事,他们会信吗?特别是某些人……”
她说出的这话指向十分明显‘某些人’,就差没直接将江叙的名字给说出来了,可这朝中还有其他奸细隐匿在暗处,有的是一伙的,有的是其他势力的,说不准还会暗中合作,搞出些什么事来。
哦,对了,还有个睿王在那杵着呢,今日之事恐怕会打破的计划吧,如今都走到这一步了,他可不信对方会任由陛下做出与他计划有悖的决策。
可谓是机会难得,他们又怎会放过呢?
“你呀,难不成真觉得国库还有余钱?除了北区各州的灾区重建外,还有边境的防御,粮草等等,都是需要花钱的,你以为为何我提及到国库空虚,他们会哑然而止?”
“既如此,那陛下是如何解决的呢?”
“这事可就简单多了,既然国库没有钱,他们又想让朕举办宫宴接见那些使臣,那么,这筹办宫宴的钱,就只能由那些提出建议的臣子来出喽。”
“啊?还能这样吗?”
洛久安表示震惊,瞳孔都放大了几分,不是啊,你认真的吗?堂堂一国之君竟做出此等事来,啧啧啧啧……不过那群臣子岂不是要下血本了?
“可陛下,这等赔本的买卖他们肯吗?”
乖乖,可算让她开了眼了,竟没想到事情竟已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也亏得慕砚珩能想出这么个损人不利己的法子,别的倒是没什么,就是挺膈应人的,不愧是能当皇帝的人,心都是黑的。
洛九安在心里蛐蛐了一堆,可表面还是柔柔和和面带微笑。
嗯,不过很快就有好戏看了,只怕那些同意出钱的臣子也大有问题……嘶~陛下莫不是故意的,不但解决了宫宴的费用,甚至能趁机将有问题的臣子给揪出来。
好计策啊,不愧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