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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初见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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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赵子兰便将丫鬟们推开,上前拉起林月舒的手,泪水断了线的往下滴答,看着她有些消瘦的脸,心疼到连叹几声。

“可怜的孩子,你总算醒了,可把娘急坏了。”

“你可知你睡了多久?你再不醒来,衡儿可就要垮了。”

赵子兰越说声音越哽咽,这些日子,她是看着方衡逐渐消瘦下来的。

她这个做母亲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掌心传来温热,林月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手被方衡包握在掌心,手背上传来温热,不知是赵子兰还是方衡的泪水。

“娘,你……别哭。”林月舒还很虚弱,说完一句话,又没了力气。

万幸,人醒过来了。

丫鬟们流水般往房里送饭菜,换着法子的,从易消化的汤水面食,再到清淡的素菜。

方衡坐在床边,慢慢的给她喂着汤,面食也截断了一点点勺到她嘴里,仍心有余悸,手指都还在抖。

赵子兰见她已醒,招呼着丫鬟们一起出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两人。

“莫慌了,我人已醒,可以自己来。”林月舒伸手要去接方衡手里的碗,被他躲开。

“月舒莫闹,你此刻还虚弱的很。”方衡手里的勺子又递了过去,汤还温着,放在她唇边。

林月舒双颊一红,挑眉瞪了他一眼,自己哪有他口中那般虚弱,莫不是将自己视作残弱老者?

“月舒,可还难受?可还有困意?”

“吃的可还习惯?这被子昨天刚换的,盖着可舒适?要不……”

方衡喋喋不休,口中还有话,已被林月舒打断,“我不过睡多了几日,何至如此?怎么?把我视作陌生人了?”

言罢,抿着唇笑了一声,眉眼一挑,待看他何解。

“怎会!月舒是我娘子,是我挚爱,是我孩儿娘亲,怎会是陌生人,怎可这般想?”方衡着急了,放下碗,趴在林月舒怀里,摸着她隆起的肚子。

“只是苦了你,多怀了他这么些时日。”

“日后他若是敢惹你不痛快,我定要叫他好看。”

这几句话,方衡有些孩子气了。

她听着,看着,被他逗笑着。

“你莫吓他,万一他怕你,不愿出生,我先让你好看。”林月舒推开他,掀被子要下床。

“别!你起来作甚?家中有事要你管还是有人要寻?”

“若是要唤小夏,我让人去寻,你躺着就好。”

方衡将她拦下,把被子重新掖了掖,扭头朝外头唤了小夏进来。

小夏一进屋,在门口才收住的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落,比前面赵子兰哭的还凶,泪水在脸上淌。

“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醒了吗?做一场梦罢了。”林月舒拉过小厦的手,把方衡挤开,心疼的拍着她的手。

“夫人,你可醒了,你昏迷了好些日子,可把小夏吓死了。”小夏哽咽着,林月舒越劝,泪水留得更凶,最后趴在她身上。

“好了好了,听话,别哭了,再哭我要被你吓晕了。”林月舒讲了句玩笑话。

效果显著,小夏立即收了泪水。

确定她已无碍,方衡深深叹气,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松懈下来,数日未歇的身体终是垮了下来,侧身倒在床头,昏睡过去。

“方衡!你……”林月舒刚想去扶他,肚子传来一阵疼,手臂缩了回去。

小夏忙安抚她:“夫人,郎君不碍事,就是这日子一直熬着,没休息过,现在应该是昏睡过去了。”她边说边探了探方衡的鼻息,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这一探,小夏长吁一口气,确实是昏睡了。

“那就好,他没事就好。”林月舒躺回软枕上,腹部的疼也瞬间消散。

二房三房夫人眼看林月舒要胎死腹中,可今日却有暗中消息传来,讲大房那头的少夫人已从昏迷中醒来。

二房砸了一套上好茶具,三房打了传消息的丫鬟两巴掌,怕落人口舌,又赏赐了一支珠钗。

这些事情大房这头自然是不知的,方衡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整个人终于有了生气,精神好了很多。

他醒来时,午后的阳光正洒在窗前,耳边传来轻声的嘻笑,他揉着眼睛起身,出了房门,便看到林月舒坐在院中的秋千上,小夏正在轻轻推着。

方衡绕到秋千后面,接过小夏的活,轻轻推着林月舒的背腰,她坐在上面笑的明媚,秋千抛起的弧度不大,擦过脸的微风很舒服。

“怎么样?夫人可还满意?”方衡忽然出声,伸手稳住她的双肩,怕惊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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