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要告诉大家一个重磅消息！”两位所长在台上异口同声道，底下的记者纷纷拿起相机，迫不及待准备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下一个维度，我们，来啦！”

一瞬间，礼花从两边喷涌而出，全球无数大屏上都在播放历史性的一幕。

“什么意思？我一直听说环球科学院有个培养二维体的项目，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下一个维度？人类要升级了？！”

网上顿时消息爆炸，铺天盖地一顿猜测。

何柳明在一顿拍照完后重新拿起话筒，对着一众摄像头道：“大家不用着急，关于实验的具体细节，我们会在三天后的单独会谈中提到！”

风风火火间，科学总谈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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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照进维他命，两人对着信封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最后还是苗河清先决定缓缓气氛：“还是先开机吧，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开机过后，一切都在井然有序运行着。

屏幕左上角显示有异常情况。

他手指一点进去，迎面而来就是一整段长文，把自己吓得不轻。

大概讲得就是一系列会面时间地点，关于自己文明的介绍。总而言之，这里的内容把起因经过结果都讲明白了。

“发送时间有什么说法吗？”苗河清看了眼持续的三分钟，感慨于竟然在这么短时间里输出了这么多内容。

“我看看……”何柳明随手在海燕号上调了信息，“正好是太阳底部碰到地平线，然后到顶部没入地平线的时间。估计就是信里提到的日落之时。”

实在是严谨至极，苗河清把这页数据打印出来，给了一份到何柳明手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读起来。

苗河清头躺在某人膝盖上，侧着身读着这封非常人机味儿的信。

“他们的字好丑，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英文字母全是连笔。”他把信拿的近了一点，像个老头一样眯着眼努力辨认，“我要放弃了。”

“我看完了。”何柳明把那张纸对折两下扔到一边，手指推了推那个小脑袋，“他们马上要去五维了，但他们所在维度没有其他智慧体，只能从三维选出来给通道。”

“不能把那个维度晾着？”

说是这么说，但宇宙有一条潜规则，绝大多数低维文明并不能很好理解它，甚至不知道，比方说人类这种三维体。

就是说，一个维度如果被空置，它就将被永远分割出所有维度，导致不同维度之间的联系被切断。就好比本来有一座高楼，但某一层的电梯被炸毁了，那么跨一层的两搂将永远没办法相见。

而如果强行进入跨维度的话，要么就是高维进入低维，信息密度过大被摧毁；要么就是低维跳入高维，永远得不到来自上一层的帮助，永远被困在这个世界。

不过好在同维度的智慧体都太弱鸡，人类又已经实现了众多高能物理军械的研发工作，搭建了戴森云，这才超越一众竞争对手等到了这次千载难逢的升维机会。

很轻而易举的，天时地利人和，两人半蒙半猜就把二维体出现异常的原因搞出来了。

“我一直以为其他比我们高的维度从来都只蜷缩于普朗克尺度呢。”苗河清懵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储备不多的，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我也以为……”何柳明下巴放在他右肩上，凑在他耳边说，“不过这可能是恶作剧，毕竟这有点太玄乎了。”

不过能够发出令二维体感受得到的波动，这也很是厉害了。

苗河清被耳边热气磨得受不了，一偏头躲开一点，却被把头掰回来猛啄了几口。

“我感觉维他命承受了太多……”他在呼吸平复后道，“你真不怕监控。”

“上次忘和你说了，监控早就被我黑了，现在一点东西都传不到院里。”

科学院唯一的短板估计就是缺少能够制服这些“黑客”的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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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所长，对于您被互联网誉为人类之父，您有什么看法？”

在回去的路上，何柳明本来准备进车了，听到这个问题实在忍不住笑了。

“何所，要不直接走了吧？”白叶手搭在方向盘上，副驾驶坐着冷屿，四个人整整齐齐从头到脚都是环球科学院。

“其实我还挺想听听的……”冷屿把车窗调到深色模式，“你这车不是自动驾驶吗？为什么还有方向盘？”

“为了耍酷装的。”

苗河清在口罩下的脸都要笑烂了，闭着眼假寐，集中注意力听着周边所有对话。

“第一，这个称呼好像有点把我喊得太老了。第二，我虽然确实很伟大，但现在还不确定最终能不能和对面顺利合作。第三，你们好像把苗所长忘了，他马上要生气了，可能。”

在侧身准备让出镜头给苗河清时，他侧腹被人重重一击，酸酸麻麻直不起腰。

“抱歉，见笑了。”苗河清朝外面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不顾旁边还在怪叫的所长，直接叫白叶走人。

结果车窗全部关上，隔音效果还如此之好的情况下，四个人听到后面远远传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