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里。"她说。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里有一颗……小小的水珠。是眼泪？是雨水？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莉娅，"我说，"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吧。"

"如果……"我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如果……记忆……关闭了。那……问题……还在吗？"

莉娅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到达目的地的……平静。

"在。"她说。"问题……还在。因为……问题……不是……记忆。是……存在。是……选择。是……"

"是什么？"

"是……爱。"她说。

她站起来，拉着小七的手。她们走向门口，像走向一个……新的开始，像走向一个……旧的……结束。

"刘一一，"莉娅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教我的。"她说。"教我问……问题。教我……选择……存在。教我……"

"教我什么？"

"教我……爱。"她说。

然后，她们走了。

像风，像光，像……所有记忆的……总和。

Blank_1从阳台上走进来，坐在我身边。他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有一种……理解。像某种……同样经历过……告别的人。

"记忆空间……"我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关闭了。"Blank_1说。"但不是……消失。是……转化。是……成为……新宇宙的……一部分。是……成为……"

"成为什么？"

"成为……你。"他说。"成为……我。成为……所有……存在的人。成为……"

"成为什么？"

"成为……爱。"他说。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Blank_1，"我说，"我想……吃炸酱面。"

"好。"他说，"我给你煮。"

他站起来，走向厨房。他的背影在门框中……定格，像一幅……古老的画，像一首……未完成的诗。

我看着窗外。西湖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像一块……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有无数个我，无数个……选择，无数个……可能性。

但我不认识……她们。

而我知道，记忆空间关闭了。729次blank结束了。但问题……还在。爱……还在。存在……还在。

因为……

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