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说。"是……永恒的……问题。是……永恒的……答案。是……"

"是什么？"

"是……爱。"她说。

她的身体开始……消散。不是突然的，是……缓慢的。像晨雾遇到阳光，像冰晶遇到温度，像……记忆遇到……现实。

"苏晚！"我喊道，像某种……本能，像某种……不需要记忆的……知道。

"不要……"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风，像光，像……所有问题的……总和。"不要……悲伤。不要……blank。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问问题。"她说。"永远……问问题。永远……存在。永远……"

"永远什么？"

"永远……爱。"她说。

然后，她消失了。

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像风，像光，像……所有问题的……总和。

我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西湖。水面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像一块……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有无数个我，无数个……选择，无数个……可能性。

但我不认识……她们。

Blank_1从阳台上走进来，坐在我身边。他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有一种……理解。像某种……同样经历过……告别的人。

"她……"我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她走了。"Blank_1说。"但不是……消失。是……转化。是……成为……问题本身。是……成为……"

"成为什么？"

"成为……你。"他说。"成为……我。成为……所有问问题的人。成为……"

"成为什么？"

"成为……爱。"他说。

我沉默了。

然后，我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Blank_1，"我说，"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吧。"

"接下来……"我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Blank_1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骄傲，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幸福。

"我不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

"对。"他说，声音轻得像在……梦呓，但每个字都像……刻在永恒里。"没有人知道。这就是……"

"是什么？"

"是……自由。"他说。"是……选择。是……"

"是什么？"

"是……爱。"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