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你之前提过的，我冒昧猜测——是你爸爸？”

陈圆圆皱着眉头，脑海里走马灯回忆，为往事难过、惋惜或疼痛。最后她叹口气，搁置了千言万语，只说：“被打怕了。”

“抱歉提这个，我会避免……”

“不，这是一个绕不开的人，我必须说出来、去面对。”陈圆圆苦笑，“我觉得‘爸爸’这个词太亲切，叫‘父亲’又不够口语，‘爹’这个称呼不错，很形象而且有封建色彩。”

“封建色彩？”对方轻轻地、小心地重复了这个词。

“嗯。”陈圆圆垂眸时注意到了自己的长裙，便说，“比如，在他眼里只有漂亮的女生才能穿裙子，衣领大一点就是不检点。所以我学生时代一直都穿裤子，觉得穿裙子很羞耻。”

“裙子只是一种普通的服饰类型，没有特别的含义，也不专属于谁。你可以自己选择穿或不穿，不过你很适合裙子。”对方的语气越发柔和。

“谢谢你。”陈圆圆用拇指轻轻揉捏裙摆，笑得苦涩，眼中闪过遗憾和忧伤。

“后来是因为她，我开始接受穿裙子……她和宋锐泽一样，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