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三人组对视一眼:明明靠当小白脸就能从富婆手里挣到大钱的男人,为什么还会去答应报酬高昂又有生命危险的陪练业务呢?这说明禅院甚尔除去生活所需,还有其他的大头支出。
介于此人看上去十分健康不像得了绝症需要高价药物保命的样子,只能从不良嗜好里选,而不良嗜好里最花钱的当属赌博。
陪练的不靠谱程度又增加了!
合同都签了,现在后悔也无事于补,豆芽三人和菱沼幽花就这样走出了禅院先生的一户建住宅,五夏硝三人小声沟通,决定之后的陪练一定要把禅院甚尔往死里用,不然对不起高昂的陪练费!
他们出门时,正好迎上一位有些年纪,却保养的不错的女士,对方不说珠光宝气,也是浑身上下一身名牌的模样,对方见到他们从门口走出,有些惊讶,却没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她一边熟练掏出钥匙开门,一边甜蜜喊道:“甚尔君——我回来了哦!”
紧接着,一股让四个青少年感到莫名恶寒和诡异酥麻感的低沉男声在他们刚刚走出不久的门边响起。
“啊,亲爱的,可算回来了。”
菱沼幽花嘀嘀咕咕:“听听,这就是顶级牛郎营业时候的声音,硝子你可千万不能被这种男人骗走钱啊!”
“阿娜达今天还是这么帅气呢,我不在的时候惠在家里有乖乖的吗?辛苦甚尔君了呢……”
四个青少年赶紧快步离开,把背后这对男女甜蜜的调情远远甩开。
菱沼幽花今天的社团外出活动过于精彩,于是下午时分,她便早早同豆芽三人组分别,自己回家消化今天的见闻,因为涉及咒术师的事情,这件事她不会写成调查报告发表在校报上,不过私下里写点日记是难免的。
无所事事的豆芽三人组前脚送走社长,后脚就在东京街上被导师找到,奥尔特加笑眯眯背着手同他们打了招呼,询问一番最近大家的学习生活,就掏出预订好的下午茶套餐,请豆芽们去街边公园一边野餐一边聊。
初夏的阳光还没有那么炽热,在树荫底下端坐的话会觉得热度刚刚好,下午茶套餐综合考虑了三个豆芽的口味,毛豆喜久福,红豆沙和果子,草莓慕斯与葡萄可颂挞摆在一起,咸火腿三明治与司康苹果派搭配组合成热量炸弹,热红茶、清绿茶还有奶油咖啡作为饮料,高档甜品店还赠送了蓝莓果酱、蛋黄酱两种酱料作为佐料。
这些东西光是摆在红白格子的地毯上,就能馋的让隔壁来野餐的家庭的小孩哭。家入硝子拿起翻盖手机狠狠拍照,两个男生在她放下手机后立刻开吃,一边吃一边和导师将今天和禅院甚尔签合同的事情。
“他啊,我有印象。”奥尔特加说,“这个人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很有职业道德,对得起他的要价。”
“小杰知道事务所一直在大批量收购各种咒灵吧?这个人之前有段时间就卖了很多给我们,”奥尔特加回想一番,“其实最开始他接公司的一些委托,都是通过一个叫孔时雨的中间人接取的,后来发现我们这边作为甲方很大方,不会搞什么黑吃黑下黑手之后,他就自己直接联系我们出货,不让那个中间人赚钱了。”
“……不过大概今年年初他就不咋接单了,他稳定性不太好,否则我会直接聘请他作为合同工的。”
“当坦克当然是没问题,但拉仇恨的话需要你们去教他,”奥尔特加说,“和他签合同也没什么问题,钱不够的话跟我说。
“嗯?你问我有没有和禅院甚尔交过手?”
“剥夺咒力,将全部天赋加在肉身上的天与咒缚吗……”
奥尔特加手拿吃了一半的司康,沉吟片刻:“值得一试。”
但这些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2003年盛夏即将到来,总监部的几个部门被奥尔特加狠狠敲打后,也是磨磨蹭蹭对咒术界的咒术师人口进行了大普查,好不容易把名单交上来,奥尔特加亲自去打通一些封建家族的关节,什么俱躯留队,你敢在二十一世纪搞私兵部曲那一套?别给我叽叽歪歪说这是霓虹首相给你们的权力,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知道现在咒术界说话最管用的是谁吗!
像禅院家这种家族,就喊得和杀猪一样,但还是拗不过疯女人的淫威,把家族里的一些年轻子弟交到了总监部——不,应当说是奥尔特加手下。
有了更多的咒术师和能使用咒具的人,今年夏天应对咒灵高发期的计划也在制定中,一切顺利的话,配合已经普及的咒力检测装置和非术师特供咒具,奥尔特加今年应该不需要高强度巡逻霓虹全境了。
“还是要有一套完整的体制规范啊……人,我需要更多的人!”
奥尔特加巡视总监部一圈,到底还有什么新鲜血液可以塞到这儿来拉磨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