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条悟和夏油杰一眼看出保镖先生绝非池中物,或者说超大杯和超大杯之间是会相互吸引的一样——五条悟当场叫价,让保镖先生赚了一百多万日元的外快,三下五除二在新顾客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实力,把前来抢东西的诅咒师打至跪地,求饶不得求死不能,因为保镖先生一拳就把人下颌干碎了。
随后善于交际的夏油杰上前表示先生我看你实力不错,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一笔一千多万的生意?
这就是四人来到这位禅院先生家中的前因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夏油杰,这位是我的挚友,五条悟。悟,说点什么吧?”
五条悟看看禅院先生,道:“我们这种人一看姓氏就能把对方猜个大概,你应该对我有了解,不需要多介绍吧?”
“如果我没记错,我小时候应该是遇见过你的。”
“……禅院家那个没有咒力的……我想想,应该是天与咒缚?”
禅院先生用拇指揉揉额头,像是回想起来:“啊,你,你还是第一个能发现我藏匿的人。”
这其间似乎有什么不为外人道也的往事,不过看起来不重要。
家入硝子简要介绍:“叫我家入就行。”
“菱沼幽花,奇异现象调查同好会的社长,请多指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郑重介绍了。
禅院先生疑似发出了嘲笑的声音:“啊,禅院甚尔。好了,自我介绍到此为止,说说你们的生意。”
夏油杰担当打开话题的人,他简要表达了豆芽三人小队的意思:总而言之轻锐小队缺乏一个很肉的坦克职业。
并不是说夜蛾正道给的作战型咒骸不好,只是咒骸有时候还是比较单板,不太懂配合,普通刷刷危命还行,但碰到需要花时间精力去调查情报,走访摸排,左右前后伏击的复杂情况,咒骸就有点局限性。
三个豆芽明明没有打高难本的经验,却无师自通了招募板找陪练的技能,禅院甚尔先生很显然就是一个不错的陪练啊!
没有特职不打紧,没有咒力更不打紧,坦克最重要的是什么?吸仇恨,然后别死!你说纠结坦克的输出,那都是高难本的事情,平时普通副本坦克少打点也没啥。反正这里不是艾欧泽亚,没人会对三个小豆芽出警说浪费队友点卡。
何况,禅院甚尔的输出也很高。
交涉期间,夏油杰一直在悄悄观察周围还有禅院甚尔的举动。
那个一开始在地上坐着的黑发婴儿,能从发色还有面部细节看出和禅院甚尔的血缘关系;并且虽然禅院甚尔自己生活的屋子很邋遢,但唯一干净的婴儿床,婴儿身上整洁的衣服和桌上残留奶渍的塑料奶瓶都说明,这个看似生活无能的男人有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婴儿又懵懂地爬过来了,这次他靠近了几人谈话的矮桌,小手扒拉到禅院甚尔的大腿上,男人有些不耐烦,却还是轻柔地用手拨开儿子的手指,把人微微抱起来,放在房间比较远的一个距离,再给儿子手里塞了玩具——玩去吧您嘞!
夏油杰看到这里,对说服禅院甚尔加入他们的轻锐小队有了信心——有孩子好啊,还是奶爸,需要挣奶粉钱,不敢轻易辞职,换做是夏油杰自己,他肯定不会放弃这么一个长期高薪时间还自由,可以照看孩子的工作。
“……综上,我们的合作关系没有意外是可以长期维持的,陪练一次结算一次,起步价就是五十万日元;如果有需要剿灭的咒灵、诅咒师,根据任务难度提高报酬,最高可以到一千多万,平时我们也有大量采集咒灵的需要,我这边也可以收购,价格根据数量和级别来定……”
“当然,我们三个人对你的需求可以是分开结算的,悟的话出钱会比我大方很多,毕竟他家大业大嘛。”
夏油杰想了想补充:“其实除去平时的陪练和任务,我们三个人还有一种比较特殊的训练,之前是我们的导师陪我们一起,不过她最近比较忙,我们就一直在想找一个可以媲美她坦度……的人,这样就可以组队了。”
“之后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什么叫做假想蛮神歼灭作战,还有绝境验证战之类的……这种陪练费用会更高,保底一千万一次。”
说了一大串,夏油杰喝了口温度略有下降的热水,却听禅院甚尔问:“那个小姑娘,你就没有什么需要吗?”
“呃?我吗?”菱沼幽花指着自己,“我,我只是今天凑巧和他们一起来的……硝子,你之前没说你们咒术师的世界是这样的,今天真的要把我吓死了!”
家入硝子悄悄目移,她也简要说了自己的需求,自己作为治疗单位,如果禅院甚尔愿意加入小队,她只需要对方和自己磨合奶轴,至于减伤轴,算了,这人看起来不太像有减伤技能的样子。
禅院甚尔坚持问菱沼幽花:“真的没有需求?比如深夜陪聊、脱衣舞、裸男上手,陪你睡……”
夏油杰赶紧打断:“你在说什么啊!”
在场一共有五个未成年,其中一个还是你儿子呢!
禅院甚尔不在意道:“真没有?啊,看来是没什么钱的小姑娘啊。”
“我还想着她看起来像是普通人,说不定能有让我轻松赚钱的机会。”
五条悟不客气道:“哈?你别告诉我你之前是靠给女人当小白脸过活的?”
主要是以五条悟的经历,他想不到以禅院甚尔如此强大的实力,居然会卑躬屈膝给人卖笑赚取生活费,只要够强的话,钱不是随手就能掏到?反正五条悟自己不会刻意去讨好谁——向来都只有别人给他好脸色的!
禅院甚尔发出悠长叹息,好像真的在遗憾自己失去了吃软饭的机会。
菱沼幽花终于发出自己堪称悲叹的发言:
“……你们咒术师还有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