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特加一边开车一边快速输出:“不多不少为何偏偏是二十多天后?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诅咒者一定对香织的个人情况尤其是个人身体情况很了解,医院就是信息泄漏的地方……小杰,我之前和你说过吧,有些诅咒师会故意对自己的同类下手,通过折磨咒术师,用他们的躯体部位制作咒具或咒物。”
“我怀疑香织可能也被这样的诅咒师盯上了!”
香织还坐在后座怀疑:“可是,可是我根本没有对谁展现过我的术式!我都是自己一个人悄悄在家里,偶尔做家务擦不到才会……”
“咒术师有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办法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夏油杰安慰,“就像我能操纵咒灵一样,香织姐,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这个诅咒者。”
勉强被比自己小的咒术师“前辈”安慰后,香织才稍微缓和了一些情绪。雷迦利亚跑车在奥尔特加的架势下风驰电掣,很快就跨越大半个城区,来到了仙台市这家综合性医院门口,三人一路进入内部,今天正好也是香织同主治医师约定好来定期检查、调理的日期。香织拿出证件和就诊卡,和两位咒术师同伴一起畅通无阻,直接来到平时她常去的诊室。
既然是医院内部,四处飘散的咒灵自然是少不了,夏油杰和奥尔特加对视一眼,克制住没有顺手清理。
既然疑似诅咒师的人可能就在医院有眼线,保不齐这里哪只咒灵就是对方的眼睛,贸然祓除,就等于宣告医院有咒术师来了。
如期来到诊室的香织对主治医师打招呼:“下午好,佐藤先生,今天也麻烦您了。”
佐藤先生了然点头,同香织聊了几句情况,夏油杰临近门前,被奥尔特加一个手势叫去门外放哨。她自己则以一身典型女士春季裙装陪同香织一起进去。见这次香织有人陪同,佐藤先生多问了一句,得到香织“朋友陪我来”的回答,便不再多问。
佐藤先生问了香织最近的情况,给她测量了血压,抽了管血去化验,同时吩咐内间的一位护士道:“九藤子!虎杖女士过来了,还是和之前一样,准备东西吧!”
“好!”内间有人回话。
趁此机会奥尔特加问香织:“我很好奇,医院给你开的调理方法究竟是什么?”
“定期吃药,促进内分泌正常和雌激素分泌,合理运动与进行夫妻生活……”香织压低声音,“还有定期进行保健性质的药浴和按摩……”
奥尔特加:“……啊?老中医?”
羂索(护士扮演进行中)用托盘端着酒精棉布、纱布和塑料手套、精油刚撩开帘子走出来,就看见曾经血洗总监部的杀神正陪自己看好的夺舍容器备选坐在诊室内。
千年咒术师生涯带来的从容冷静在这一刻发挥作用,羂索咬牙克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腿,面上勾起笑容:“香织,今天也来了啊,怎么还带朋友了?”
同时羂索在内心破口大骂:
这杀神怎么哪里都有她!
而且奥尔特加隐蔽自己踪迹的能力恐怖如斯,在她出现在羂索眼前之前,羂索居然不能感知到她的咒力,加上今天这次,和奥尔特加只有寥寥两次面对面经历的羂索才发现,当奥尔特加不发动攻击的时候,她能被咒术师察觉到的咒力波动和咒力踪迹少的几乎没有……这简直就和那些特殊的天与咒缚差不多。
除了疯子,这家伙还是个怪物。
现在怪物看着自己夺舍得到的新躯壳,忽然露出一个奇怪的神色。
奥尔特加看着名叫“九藤子”的女护士,黑魔法师具备探究性的目光移动到九藤子的额头上。
“……话说,做完开颅手术的缝合线都这么一模一样吗?”
香织也随着她的话去观察九藤子头上的缝合线,她下意识对奥尔加解释:“九藤子女士在几个月前做了场大手术,大病初愈就来工作了……”
“喔,真敬业。”奥尔特加对女护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过她自觉起身,为香织拉好医用床帘,看着九藤子为躺在床上的香织撩开上衣,涂抹精油,作为男性的佐藤医生已经自觉回到了内间。
羂索:……
可恶!有这个杀神在一边看着,她并不好动用属于咒术师的能力,继续对香织身体的外部改造。
原本准备的诅咒师出品的迷香和咒具也不能使用,奥尔特加就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看着,除非羂索能临时编造一个自己是善于治疗的野生咒术师的借口,否则一旦露出马脚,她就会被这位特级咒术师当场杀死。然而这样的借口说出来,她恐怕会被奥尔特加盘问更多——多说多错,不说不错。今天羂索就要将普通女护士的人设贯彻到底!
什么你问我脑门上的缝合线?那是我手术还没愈合的伤口,再问就不礼貌了!
一边快速头脑风暴,思考如何在奥尔特加眼皮子底下混过去。羂索一边为香织涂抹精油,带上软和的乳胶手套,一点点细心为香织按摩腹部,轻柔搓捻,让香织慢慢有了困意。
奥尔特加似乎在认真观摩羂索的按摩手法,忽然她问:“九藤子女士,你动作稍微有点生疏啊,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