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打。”于乐悄咪咪地收回揉捏右手手腕的另一只手。
周砚深邃的目光看的他不太舒服,队友们也看着他。
“就连King他们都有腱鞘炎,你要说没事我都不信。”游利边剥橘子皮边说。
于乐入队三年,而其他人至少入队一年,且连入队只有一年的曾治都有腱鞘炎了,更别说于乐了。
没有人再说话。
许是知道于乐不会再说什么,魏凯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个妈当的不太称职。
“那你赶紧去医院检查,检查完回来说一声。”说着魏凯从游利手里拿过半边橘子,不顾他愤恨的目光补充道:“要没钱检查,那就让上边给你报销。”
同时只听周砚笑语:“我给你报销。”
往后于乐没在说话,他正想要去训练室训练,游利道:“今天星期六啊,咱去滑雪场最后玩一次吧。”
自上次去滑雪场之后他们就待在基地还没怎么出去玩过。
几个队员应该是想到马上就要开始魔鬼训练了,这会儿对于出去玩有着一致的渴求。
“走走走!”
“凯哥我们要出去玩!”
闻言魏凯一个头两个大,瞪着这几个猴叫的□□崽子。
“去吧,我出钱。”周砚不嫌事大地回了一句,手里戳点着平板,想了一下又补充道:“所有人都去。”
他的目光看向于乐。
拒绝的话还没到嘴边,就听到其他人开始叽叽喳喳。
于乐不忍心打破他们的兴致。
雪还没化完,路边的雪人倒是化了一半。
天气回暖了些,外面的温度还不算高,行人还穿着棉服。
于乐换了滑雪装备坐在屋子里不大乐意出去,低着脑袋刷微博。
身前的光暗了暗,似乎站了一个人,不过那人只站了一会儿便走开了,然后于乐发现那人坐在了他的身边。
其实微博上没什么好看的,看来看去就只有说那些明星又怎么怎么了,但是于乐就是不想抬头。
“怎么不去玩?”周砚看着他,又看了眼他的手机屏幕。
“……”
于乐怕冷,所以他裹的有些厚,圆圆的像个球,他的脑袋上带了针织帽,半张脸埋在衣领处,露出的两只眼睛看着已经黑了屏的手机,很可爱。
周砚心尖颤了颤,突然很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又觉得根据这几天的情况来看,真摸了于乐的头,那他大概率会跑。
有点……舍不得他跑。
最终周砚也只是戴上了护目镜,拿上滑雪板走了。
不知是不是于乐的错觉,于乐觉得周砚好像有点生气。
可是他们已经分手了。
外面刮着风,从门那儿吹进来,于乐突然觉得更冷了。
白雪映照在眼里的感觉让于乐觉得脑子有些昏沉,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戴上护目镜又拿上滑雪板。
他是南方人,来北方三年的时间足够他学会滑雪了。
“凯哥!凯哥啊!!”
于乐听到了曾治的声音,像死了一个魏凯般的哭声传进耳朵里。
此刻曾治微弯着腰,整个人控制不足地往下滑,眼泪不争气地飙出来。
魏凯和几个队员在后面死命地追,边追边喊:“踩刹车啊!!”
哦对曾治也是一个普通的南方人。
于乐就在这样充满欢闹的声音中踩上滑雪板,微弯了腰,他抬手扶了一下针织帽将耳朵全包进去,身子开始前倾。
冷风在耳边呼啸,飞溅的雪沫在身后追赶。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人,随着他一起往下滑。
于乐眼神一瞟,心下一惊,脚下动作,他的滑雪板在他的动作下向一边挪过去,身子贴近地面,惊起一面雪墙。
身后不远处的男人滑上一个小坡,加速、腾空、穿过雪墙,一气喝成。
二人逐渐逼近彼此,在快要碰上时双双停下。
“真帅!”周砚的嘴角上扬,毫不吝啬地夸奖,又道:“教教我,教我龇雪墙。”
但是于乐没有回答他。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于乐的双手在轻微颤抖。
他滑雪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他一跳,那一瞬间他是害怕的,他怕身边的男人被他撞上。
于乐气的发疯,一句话也不想和周砚说。
怎么不撞死你这傻/逼!
似乎是发现于乐生气了,周砚一霎间懵了一下,他还以为于乐不会再为他有过多表情了。
想到这儿他突然笑了起来。
于乐气愤,心道:“笑你妈笑。”然后白了他一眼转头又继续往下慢慢滑。
“哎,”周砚跟上去,“乐乐,乐乐,别生气,你真不打算教我吗?”
天空布满了云,坐在车里的于乐手肘搭在车窗上,抬头看着天空,觉得这个像猫,那个像狗,全然不顾被吹的发抖的游利。
“为什么你们都会滑雪啊?”曾治哭唧唧地说道。
身边刷微博的龙各:“我是北方人。”
吃冰糖葫芦的罗尘:“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