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贺末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习惯不了,她在许卿的房间里面办完工,然后假装看也不看许卿一眼就走了。
儿许卿在贺末染走了之后,睁开了眼睛,借着昏暗的床头灯灯光,看了一眼手上没有摘下来的戒指,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闭上了眼睛。
憋了一肚子气的贺末染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整个人也是被气饱了,饭都没吃就去了公司。
主要是她害怕看到许卿那副冷淡的样子,她不明白,明明许卿都答应下来她的求婚了,为什么昨天还要那样,明明之前她还很喜欢和自己待在一个房间里的,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
贺末染想不明白,干脆直接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门一开,灯一亮,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
“我操,哪个神经病开的灯!?”
贺末染顺着声音一看,发现正是蒋梦那个神经病。
这个时候,她正穿着昨天一模一样的灰蓝色套裙,身上盖着一件西装外套,躺在贺末染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
蒋梦听见动静,撑着身子起来,整个人睡眼惺忪,还有几分狼狈,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模样。
贺末染看着她那副样子,知道她肯定遇到事情了,把车钥匙放到自己办公桌上,问:“你跑我办公室睡什么?怎么?被你爷爷从家里赶出来了?”
蒋梦一看来者是贺末染,又躺了回去,扯了扯身上的西装道:“没有。”
贺末染来了些兴致道:“那是谁,能有胆子到把你赶出来?”
蒋梦听到这句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翻了个白眼:“还能是谁,段以暝那个小神经病呗,知道我要去我爷爷那吃饭,专门去堵我。我爷爷也真是的,非要横插一脚,我实在烦的要死,干脆跑出来了。”
“那你跑我这干嘛?回你自己房子就好了。”
“得了,按照段以暝那神经病的样子,我要是回家,她估计也会堵我,我干脆拿你上次落我车的工牌刷进来了,顺便还帮你打了个卡。”
“敢情我还得谢谢你了。”
“不用谢,要是真想谢,麻烦杜姨以后一定得高升,我现在已经看段以暝不顺眼了。”
贺末染轻笑一声,这个事情,她也不敢保证。
聊到段以暝,蒋梦直接睡不着了,她扯开身上的西服,看向贺末染,却悄然发现了贺末染戴在手指上的戒指。
那个位置有几分的微妙。
“不过,你今天一大早上过来看起来脸色也不怎么好啊?看来是又和许卿闹矛盾了?”
听到这句话,贺末染打开电脑的动作一顿,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蒋梦看着她那副姿态就知道她在回避,叹了口气道:“贺末染,不是我威胁你,是有些事情,你得自己看清楚究竟是对还是错,糊涂了这么多年,你也总该清醒过来了吧?”
“什么意思?”
“别跟我装糊涂,你手上的东西都没有拿下来。”
贺末染低头一看,发现是昨天那枚戒指,她戴上去之后就没有取下来,如今放在她的手指上的确扎眼。
贺末染只是看了一眼,就把那枚戒指摘了下来,原本打算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放下的那一刻又有些犹豫了,最后还是把它放到了口袋里面。
蒋梦看着她的动作,从兜里掏出只烟来,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想到这个办法拴住人家,贺末染,你手段也真是够阴的。”
“阴点又怎么样?总比段以暝这样好。”
“也是。”蒋梦点燃了烟放在嘴边,“但是你不觉得你和贺叔叔越来越像了吗?作为一个过来人,你还是听我一句劝比较好,你不会想许卿变成我这个样子的。”
说完,蒋梦对着贺末染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是那么的破败妖冶,好像被人揉过的花瓣,浑身的经络都被烫伤了,只留一地难过的空壳。
贺末染感觉有一只手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心脏,不仅是因为蒋梦的话还有刚才蒋梦的动作,以及神情,她其实从许卿那里见过。
贺末染觉得手指有些发凉。
“所以,你他爹的还是学着对许卿好一点吧,如果她知道了你的那些事,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
“这个事情用不着你管。”
贺末染用力合上了电脑,语气淡然,但是额上已经暴起青筋。
她不敢说,但是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恐惧。
正当两个人都这么僵持的时候,办公室外传来吵闹声。
蒋梦换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懒散地躺在沙发上。
贺末染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抹了把脸。
没一会儿,林助就从外面带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灰头土脸,满脸愠色的段以暝,另一个则是穿着深蓝色套裙的卫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