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阿姨的话后,叶琴芝停下手里的动作往外走:“这臭小子怎么回事?都多大的人了还受伤。”
岑眠心里砰砰乱跳,她的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手抓住,紧紧的,有些难以呼吸。
他受伤了?
虽然讨厌他之前的欺骗,因此心里对他的那点喜欢就消失了。可现在听见他受伤流血的事情后,她控制不住的担心了起来。
她也急忙跟了出去。
客厅里,霍白正举着右手,他的右胳膊上有一道大大的口子,目前正在不断的冒出血来。
霍辉急得在旁边喊:“傻儿子,快去拿医药箱止血包扎啊。”
张阿姨说:“我马上去把医药箱拿过来。”
叶琴芝没想到儿子真受伤了,看伤口和血都挺吓人的,她骂骂咧咧的:“你这怎么搞的啊,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这么冒失。”
很快,医药箱拿来了,叶琴芝立刻亲自帮霍白包扎伤口。
她边包扎边说:“伤口看着大但是不深,不用去医院,如果晚上发高烧了再去。”
霍白没说话,他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岑眠,目光沉沉的,还带了抹哀伤。
岑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想了想,还是走过去,轻声问道:“痛不痛啊?”
霍白回她:“不痛了。”
她松了口气。
霍白突然发出嘶的一声,叶琴芝忙问他:“我手重了?忍一下,马上就好。”
岑眠皱眉紧张的说:“他看起来很痛,要不还是送他去医院看看吧。”
叶琴芝一听就笑了:“儿啊,你命真好,有个这么心疼你的老婆。”
霍白看向岑眠:“小眠,我不痛,不用去医院。”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看上去完全在强行忍受疼痛,一点也不像是不疼的样子。
岑眠这会儿已经没法生他的气,也没法不理睬他了,她说:“不去医院也行,那你吃颗止痛药吧,我去给你倒水。”
她转身去了厨房,很快倒了一杯温水出来。
叶琴芝已经给霍白把伤口包扎好了,张阿姨找出止痛药,倒了一颗给霍白。
霍白仰头吃下药,岑眠递了水给他:“给你。”
霍白没有伸手来接,他的头凑了过来,压低了一点身子,唇瓣凑到杯子边缘:“小眠,辛苦你喂一下我。”
岑眠在大家的注视下,不好拒绝,她也没想过拒绝,毕竟他可是她的恩人啊。
她嗯了一声,然后喂他喝下了水。
、
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霍白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己的老母亲。
“妈,我现在受伤了什么都做不了,让小眠和我住一个房间可以吗?”
他语气虚弱,仿佛快晕死过去了。
叶琴芝欲言又止。
岑眠开口道:“阿姨,让我和他住一个房间吧,我之前眼睛看不见是他照顾我,现在他受伤了,我应该照顾他的。”
霍辉:“老婆,他们天生一对,还是夫妻,小眠眼睛又看得见了,他们自己会有分寸,阿白也需要照顾,你就听他们的吧。”
这么多理由一出来,叶琴芝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了头。
于是岑眠跟着霍白去了他的卧室。
进了卧室后,他关上门,对她道:“你先去洗漱,我有点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他用没受伤的手拿出手机,准备在手机上处理工作。
岑眠点了头,进了他的浴室,半个多小时后,岑眠出来了,她眼睛看得见后,洗的很快。
她穿着干净的睡衣,是叶琴芝最近给她买回来洗干净的,刚才就顺手带了过来。
听见动静,霍白抬头,朝她看去。
岑眠立刻低下头,躲开了他的注视。
霍白皱眉,但没说什么,他起身,去了浴室,关上门。
岑眠松了口气,开始吹头发,头发快要吹干的时候,她听见浴室里面突然传来男人痛苦的声音。
岑眠想起他的伤口,立刻放下吹风机,小心翼翼的靠近浴室门。
“你,你怎么了?”
在没其他人的时候,她喊不出口阿白和老公,感觉那太亲密了,她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浴室里没有声音。
岑眠心里更担心了,她敲了一下浴室的门,想了想还是喊道:“阿白,你怎么了?”
这回,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岑眠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晕过去了,她心里担心,就没有多想,下一秒,她推开了浴室的门。
但她推开门后并没有看见晕倒在地的霍白,只看见了堵在门口的性感胸膛,再往下,他围了浴巾,幸好他围了浴巾,她松了口气,然后抬头。
男人脸色看上去有些失落,她竟没脸红,她不是很容易脸红的吗?
果然,她现在特别的讨厌他,已经对他不感兴趣了。
他开口道:“抱歉,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伤口有点痛,没听清你说了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
岑眠:“我以为你晕倒了,既然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