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十周末看过的书摆在桌子上,傍晚吃饭前才被收起,是原罪收了这些书。
几本书的书名围绕所谓“大男子主义”延展开,原罪随手翻了几页,乏味文字简直比粪都难吃,亏谭十能看得进去,用黑笔划了不少空洞的话。
“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好男人?”原罪念了了念,他笑了笑把书收了起来。
晚饭桌子上,谭十挨着舅舅吃不进饭。
“哥,舅舅做的饭,很好吃。”谭禾对谭十说。
谭十吃了口,动作很慢。
“哥,你不舒服吗?”谭禾问谭十,“最近你都不怎么吃饭。”
原罪把盛满沙拉的盘子送在谭十面前,说:“肚子里的知识还没消化完,当然吃不下。”
……
谭禾:“什么芝士?哪里有芝士?”
陈幺拍拍桌子:“芝士!芝士!”
……
“我吃。”谭十打断这些声音,潦草吃了几口饭。
他撑在桌上的手,被舅舅碰了碰。
谭十捉住舅舅的手拿了下去,放在大腿上搓,最近换季天冷了,原罪手说不上凉但不比谭十热。
吃过晚饭,谭十系上围裙收拾残局。谭禾带着陈幺离开厨房,留下舅舅坐在桌角看谭十。
“给舅舅讲讲心得体会吧。”原罪开口。
“没有什么体会。”谭十停下手。
“怎么会,做*都能体会得那么清楚,现在连一本书都看不懂吗?”
“……”谭十闭上嘴。
原罪上前,“好久都不理我了,你是等我哄你吗?陈幺都知道孩子不能惯着养,可我忍了这么久发现不惯着你,你死不开窍,你以为读了那种扯淡的东西就能离我近点吗?”
谭十呼吸紧促,原罪说的话一针见血,他的确期待过原罪来哄自己。
“你不喜欢舅舅了吗?”原罪坐在谭十手侧,看着谭十问。
“不是。”
“可我有时候感受不到你的喜欢,曾经不少人口上说喜欢我,爱着我,最终谁都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原罪说。
谭十有些激动:“不是的。”
原罪:“不是什么?你也是这样。”
“我不是……”
原罪逼着谭十表达,软的不行来硬的,让他难受心梗才能有所改变。
“我必要和你聊聊,否则你生气我更加生气。”
“对不起。”谭十说。
原罪:“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谭十:“我没有轻视你,你那么重要,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和其他人接触,不想让你那样为了赚钱做迫不得已的事情。”
原罪被谭十紧紧抱住。
“没有迫不得已,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原罪告诉谭十。
他总算让谭十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被你想的那么复杂。你还真是个孩子。”
“我不是。”谭十声音闷闷。
原罪抚摸谭十脊背:“也怪我,那时候没有给你机会讲清楚。”
他们都在过去反思,还有为未来打算。
“我换了一份工作。”原罪告诉谭十。
“什么?”
“调酒。”
原罪在索多玛名声很大,除了那张脸还有酒技,他走到哪家酒吧,都能带过去一大批客人。调酒直接避免了和客人近距离接触。
谭十点了点头。
“还记得被狼捉住的人,要受到惩罚吗?”原罪问谭十。
“忘记了。”
“胡说。”
“你想让我做些什么?”谭十问。
“晚上再说。”
……
在浴室,到床上,几步路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屋内一片狼藉,谭十很难受,一直被舅舅支配着下|体,自己像是被束缚在木桩上的活蚂蚱。
“什么是蚂蚱?给蚂蚱阉,割你见过吗?”原罪吻吻谭十,他蹲得腿麻。
“别说,了。”谭十让他闭嘴。
“你别说了,我堵上你的嘴吧。”原罪含着一口东西起身,吻上谭十,谭十偏过去的头被原罪摆正,原罪想逼开谭十的嘴,却被谭十反咬了一口。
原罪用工具堵上了谭十的嘴。
直到原罪自己累透了,才起身给谭十松绑。
第二天中午,谭十浑身上下擦伤六处,原罪嘴唇伤口很大,吃饭都碰不得。
这要原罪戒酒了两周。